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739节
一股无形威压弥漫开来,焦昱身形顿时将僵住。
“传我口令,在此事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州府半步!”
哗啦——
身后的两名黑甲侍卫应声而动,宛如门神一般,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在场众人脸色微变。
长公主这是怀疑他们也和蛮族有勾结?
“如果只是为了银子,汤兴邦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显然他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而且那个人很可能就在城中。”楚焰璃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
陈墨暗暗点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蛮族和蛊神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昨日发现……”他传音入耳,把最近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楚焰璃眸子微沉,如果真如陈墨猜测的一般,那就不只是私通蛮族那么简单了!
“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楚焰璃询问道。
“不急着动手,紫云观那边我派人盯着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瓮中捉鳖,一网打尽。”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几名州官这会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焦昱,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从金阳调任到南荼,官升半阶,本来还觉得挺美。
按照大元制度,知州以上官员致仕后,能够按原品阶领取全额俸禄,否则皆为半禄,并且还能免役、免税,田土也能多得十顷。
反正他也干不了几年了,来这边混混日子,就能保日后衣食无忧,何乐而不为?
结果没想到自己接的是个烫手山芋!
刚上任三个月,就收到了这样一份“大礼”!
“蛊神教也就算了,居然把蛮族都扯进来了,这还是经历了一次大换血,那以前得黑到什么程度?”
“真是他妈离了个大谱!”
就在这时,楚焰璃出声说道:“焦大人。”
“在!”
焦昱打了个激灵,“殿下有何吩咐?”
楚焰璃和陈墨对视一眼,轻笑着说道:“你不是说准备了酒席,要给我接风洗尘吗?这样吧,今晚就在府衙设宴,邀请六司三漕所有官员吃酒。”
“记住,是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
焦昱:?
望着那幽深的眸子,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
……
陈墨离开公堂,穿过垂花门,朝着内宅走去。
“奇怪,楚焰璃非让我进来,说是给我准备了大惊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总觉得那婆娘没憋好屁。
州府内宅的面积很大,光是庭院都有三座,叠石流泉,山环水抱,环境颇为雅致。
因为楚焰璃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四周伫立的皇家侍卫并未阻拦。
他一路来到了最深处的院落,只见花圃旁坐着一道身影,看穿着打扮应该是随行女官,正百无聊赖的揪着花瓣,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嘟哝着。
……
“小贼到底在哪……”
“钟离鹤口口声声说他会来白鹭城,可直到现在都没消息,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吧?”
皇后眉眼间隐有愁色,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喀嚓——
耳边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她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只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站在眼前。
“长公主让我来的,她说有‘贵重宝物’要交给我,请问你知道东西在哪吗?”陈墨礼貌的询问道。
却见眼前“女官”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先是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热乎的,不是做梦……”
?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
“呜呜呜,小贼,我好想你~”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以及那带球撞人的触感,陈墨如雕塑般定格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皇、皇后殿下?!”
嘎吱——
这时,孙尚宫推门走了出来。
“殿下,钟供奉他……”
看到眼前一幕,话语戛然而止。
她表情微僵,然后默默关上了房门。
跟在后面的钟离鹤一脸茫然,“怎么了?”
“没什么。”孙尚宫举起东宫令牌,一本正经道:“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封闭五感,原地装死,倘若敢私自解开,将以大不敬之罪论处。”
钟离鹤:???
第378章 生米煮熟饭,皇后的决心!修罗场降临!
“殿下,你怎么在这?”
陈墨低头看着怀中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没想到楚焰璃嘴里的“宝贝”,指的竟然是皇后宝宝?!
皇后双手在脸蛋上胡乱搓了搓,一阵微光闪过,容貌恢复如常。
白皙的鹅蛋脸透着淡淡红晕,一双杏眸泛着水润波光,轻声说道:“本宫想见你,所以就偷偷出宫了……”
“……”
陈墨表情微僵。
偷偷出宫?
有没有搞错!
这可不是和皇宫隔了一条街的林府,而是距离京都不止万里的南疆!
南荼州位于大元边境,穷山恶水,危机四伏,且不说蛊神教的事态尚未平息,如今又把蛮族给扯了进来……皇后贵为千金之躯,万一出了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简直胡闹!”
陈墨咬牙道:“不用说,肯定又是楚焰璃的馊主意,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说着他挽起袖子,气冲冲的往公堂走去。
“等等。”
皇后急忙拉住了他,解释道:“你误会了,是本宫主动提出要来的,只是让璃儿充当保镖而已……她本来也不同意,被本宫架着实在没办法,只能跟来了。”
“为什么?”
陈墨顿住脚步,神色疑惑。
皇后放下朝中事务不管,不远万里来到南疆,就为了见他一面?
他只是出来执行公务而已,事情办完自然就回去了,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
皇后眼神幽怨,撅着小嘴道:“还不是怪你,出来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万一被那个妖女拐跑了怎么办?”
“哪个妖女?”陈墨茫然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装傻?”皇后手指拧着他腰间软肉,愤愤不平道:“嘴上说着是来南疆办案,结果却偷偷和玉幽寒私会,以为本宫不知道?”
?
陈墨更迷糊了。
娘娘确实来找过他一次,但只待了一夜就走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传到皇后耳朵里?
“殿下是听谁说的?”
“还用听说?本宫都亲眼见到她了!”
皇后银牙紧咬,没好气道:“居然假扮成土司干事,借着公务的名义来泡男人,还口口声声说本宫幼稚,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
“土司……干事?”
陈墨闻言呆愣在原地。
此前想不通的地方,终于拨开迷雾,豁然开朗。
怪不得那许干事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怪不得每次和厉鸢亲热,她总跳出来打岔;怪不得叶紫萼态度毕恭毕敬,好像她才是上司一样……
合着许幽就是贵妃娘娘假扮的?!
等会,“许幽”这个名字,不就是那本禁书《深宫怨》中的女主角么!
当初娘娘还模仿着书里的情节,用小皮鞭抽他,结果反倒被他的大皮鞭反向教育了一顿……明明印象很是深刻,但此前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来应该是娘娘用某种手段干扰了我的认知……”
想通了其中关节,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他这次来南疆办案,不仅有贵妃随行,皇后还来了一场“千里追夫”……
实在是过于离谱,说出去估计都没人敢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