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715节
这感觉……
不对吧!
陈墨并不知道小老虎的状态,见她停住不动,还以为是害羞,于是便伸手揽住腰肢,顺势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一下坐的结结实实。
厉鸢俏脸瞬间褪去血色,瞳孔缩成了针尖。
“大人,等一下啊!!”
……
……
月朗星稀。
玉幽寒坐在船头的阶梯上,仰望着天边那圆满无缺的明月。
脑海中莫名想起了当初在南荼州,摧毁蛊神教山门的景象……同样是月圆之夜,漫天血雨纷飞,陈墨凝望着她,说要给她按一辈子小脚。
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晚的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说是按脚,结果现在都已经被他欺负个遍了……”
“这个大尾巴狼,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玉幽寒暗暗嘀咕着。
其实她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并不能全怪陈墨,心里也没有真的生气。
只是明明吃亏的人是她,结果却被当成了厉鸢,看着陈墨对那小百户关切的模样,实在是窝火的很。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隐瞒身份了,真是自讨苦吃。”
“可要是现在自曝的话,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就在玉幽寒纠结不定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不禁一冷。
又双叒来?!
“三番两次挑战本宫的底线,这个女人……”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她本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豁然起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第365章 二番战!贵妃娘娘A上来了!
来到陈墨的房间门前,玉幽寒刚要推门而入,动作突然顿住了。
通过神识,她能清晰感知到房间内的景象,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慌乱和不敢置信。
这两人居然……
玉幽寒心中给出评价。
一时间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转身离开,假装无事发生;要么推门闯入,把陈墨抢回来。
无论哪种选择,都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贸然进去无异于自讨苦吃。
站在原地踌躇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青碧眸子满是坚定,“本宫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既然这小百户都不怕,本宫有什么好怕的?”
她可不像姜玉婵那般无能,只会躲在被窝里自怨自艾!
既然确定了心意,那就要勇敢面对,否则以后怕是什么人都能骑在自己头上了!
不过玉幽寒还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莽进去,在找到那个“宗师境狐狸精”之前,她还不想暴露身份……
“先观察一下情况,伺机而动。”
她身形飘散如雾,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
……
房间内。
暖黄色的光线将两道身影映在了屏风上,空气中回荡着低声啜泣。
“呜呜呜,明明上次都好好的,这次却……你这人是不是故意祸害我?”厉鸢眼眶通红,泪珠在眼底打转,哽咽道:“大坏蛋,恨死你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陈墨:“……”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虽说缺少辅助,但毕竟是二番战,也不至于会如此艰难,看厉鸢的表现,就像是从未经历过一样……此前喝醉那晚又是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迷糊,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不过眼下也不是琢磨这种事情的时候。”
看着那苍白的小脸,陈墨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将一缕生机精元渡送了过去。
随着翠绿光芒涌现,厉鸢神色缓和了几分,长长的松了口气,可是随着疼痛消退,某种奇怪的感觉却随之涌现,让她浑身发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鸢儿,好点了吗?”陈墨柔声问道。
厉鸢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好多了。”
“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说着,陈墨就准备将她扶起。
然而厉鸢却出声制止了他,“等一下。”
陈墨疑惑道:“怎么了?”
厉鸢轻咬着嘴唇,脸颊有些发烫。
都到了这种地步,倘若半途而废的话,刚才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你不准乱动,让、让我自己来。”
“你确定?那好吧。”
陈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厉鸢双手撑着浴桶边缘,蛾眉轻蹙。
就在她深深呼吸,准备一股坐器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诶?”
“人呢?”
陈墨愣了愣神。
刚才厉鸢还在自己面前,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甚至连一丝气机波动都感觉不到。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啧,陈大人还真是好雅兴啊。”
?!
陈墨身体一僵,猛然扭头看去。
只见一袭素色罗裙长身玉立,背后倚靠在屏风,白玉簪子绾起青丝,一双凛冽的丹凤眼注视着他,神色带着几分讥谑。
“娘、娘娘?!”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豁然起身,激起大片水花,大步来到玉幽寒面前,直接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_??]
玉幽寒本来还想好好“讽刺”他几句,冷不丁这么一抱,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娘娘,我好想你。”
陈墨紧紧拥着玉幽寒,脸颊埋在颈窝,闷声道:“在来南疆之前,我还专程去宫里找您,许司正说您有事出宫去了……这趟南下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去,卑职以为起码得有几个月都不能跟您见面……”
听他诉说着思念之情,玉幽寒目光逐渐变得柔软,轻哼道:“嘴上说的好听,玩的倒是挺花,出来办案都不闲着,估计早都陷入温柔乡里,把本宫忘在脑后了吧?”
“怎么会,卑职昨晚还梦到您了呢。”陈墨抬起头,一脸认真道。
昨晚?
玉幽寒表情一滞,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嘀咕道:“本宫还不了解你,指不定梦到什么荒唐的事情……”
呃,确实有点荒唐。
陈墨尴尬的清清嗓子,出声问道:“对了,娘娘怎么突然找到这来了?难道是红绫又发作了?”
按说厉鸢是武修,不会引起太强的道力波动才对。
玉幽寒淡淡道:“烂船还有三斤钉,蛊神教在南疆扎根多年,本身就不好对付,你又没带多少人手,倘若轻敌的话怕是会出意外,所以本宫才顺路过来看看……”
陈墨眨眨眼睛,“娘娘这是担心卑职?”
玉幽寒撇过螓首,冷冷道:“你莫要自作多情,都说了只是顺路,看你好端端的还有闲情逸致胡来,本宫也没必要自讨没趣,等会就走……唔……”
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捧起玉颊,紧接着,樱唇就被堵住了。
一抹嫣红顺着脸颊爬上了耳根,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走,这几日积压的所有不满都抛在脑后,双手搭在肩头,仰着修长脖颈,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多了多久,陈墨才放开了她。
玉幽寒双眸蒙上水雾,酥胸起伏不定,无力的依靠在他怀里。
“可以不走吗?”陈墨认真问道。
“不行。”玉幽寒摇头道:“还是要走的。”
似乎是不忍看他失望的样子,玉幽寒抬起头来,贝齿轻咬着耳垂,吐息如兰,“不过,本宫可以等到早上再走……”
陈墨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隐隐泛起红霞,留给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