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1034节
刺骨剜肤的剧烈疼痛,加上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几近崩溃,眼泪混合着鼻涕抹了一脸,语无伦次的哭喊着:
“求、求你,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陈墨,姜玉婵!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的……啊啊啊啊!”
在凄惨的哀嚎声中,姜翊彻底烟消云散,除了残留的烤肉味,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呼——
微风骤起,将味道驱散。
至此,姜家嫡系无一存活,这个庞大的世家彻底土崩瓦解。
大仇得报,皇后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你还好吗?”陈墨走上前来,关切的询问道。
皇后贝齿轻咬着嘴唇,低声说道:“小贼,你会不会觉得本宫太狠了,毕竟他们确实是我的亲族,可能其中有些人确实是无辜的……”
陈墨摇头道:“当初姜翊以庶夺嫡,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冤魂,即便一部分人没有参与屠杀,那也是既得利益者,吃着人血馒头,那就谈不上无辜。”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今不过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他们身上而已。”
“再说……”
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道:“下令动手的人是我,纵然有天大的罪孽也是我来扛着,与你无关。”
“胡说,你是为我杀人,怎么会无关呢?”
皇后嘴上嗔怪着,心里却甜滋滋的,双手抱着陈墨的腰肢,螓首靠在他怀里,喃喃道:“小贼,你说咱俩死后会下地狱吗?”
“不想下地狱还不简单,只要不死不就行了?”
“嗯?”
“我会带着你一起证得长生。”
“长、长生?”
皇后微微愣神。
不久之前她还只是个凡人,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但不知为何,从陈墨口中说出,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似乎两人真的可以长生久视、寿与天齐。
“如果长生不死的话,那岂不是就能一直一直和小贼在一起了?”
“到时候我们可以生好多好多宝宝,宝宝长大后又可以生宝宝,没准最后比整个姜家的人还多呢……”
皇后思维发散,胡思乱想着。
见她半天不说话,陈墨询问道:“殿下,你在想什么呢?”
皇后下意识回答道:“想和你生宝宝……”
话还没说完,突然回过神来,脸颊涨得通红,连连摆手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那咱俩不是想一块去了么?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说罢,直接将皇后拦腰抱起,按在了御案上。
“等、等一下,别在这里……会把奏折弄脏的啊!”
“呜呜呜……”
……
……
距离陈府大婚过去已有半月,那龙凤呈祥的名场面依旧被人津津乐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以至于陈墨要纳九位平妻的事情,都显得稀松平常了。
礼部专门为此修改了仪注——
作为世袭罔替的一等勋贵,除正房之外,还可另娶平妻,数量不限。
平妻可入族谱、立牌位、与夫合葬,除了地位略低于正房,在名分上并无区别。
事实上,整个大元除了陈墨之外,也没有其他世袭罔替的一等勋贵了,相当于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被戏称为“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
然而无论朝中还是民间,对此都毫无意见。
一夫一妻本就是维持宗族传承的重要手段,那些达官显贵压根就不想要这种“特权”。
而对于百姓来说,镇国公立下如此丰功伟绩,多娶几个老婆又算得了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陈家这次还是九妻并娶,搞出的动静没比上次小到哪去。
……
……
天刚蒙蒙亮,徐府就已经闹开了锅。
今日总共有三位姑娘要出嫁,一大早就要起来梳洗打扮,准备送亲,众人忙的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红毡、合欢被、平安符,全都备好了吗?”
“喜轿来了,停在当院就行。”
“小鱼,去把梳篦拿来,姑娘路上可能还要补补妆。”
砰——
刚过寅时,徐灵儿就推开大门,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高声道:“还没准备好吗?迎亲的队伍已经到街口了!”
“新娘子来了!”
顾蔓枝、叶恨水和玉儿相继走出了厅堂。
她们身着绯红绣罗嫁衣,罩着红盖头,襟口袖间缀以缠枝莲纹,端的华贵明艳,纤细腰肢束着玉带,勾勒婀娜窈窕的曲线,在喜娘的搀扶下分别登上了喜轿。
咚——
咚咚——
锣鼓声逐渐接近,停在了门外。
紧接着,陈墨高昂的声音传了进来:“三位娘子,夫君来接你们了!”
“……”
顾蔓枝等人脸蛋涨得通红,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怪怪的。
徐家姑娘们本来还想象征性的堵个门闹闹喜,没想到陈墨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各种金饰珠宝好像不要钱似的从门缝里塞进来,晃得她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不过片刻功夫,大门就彻底宣告失守。
“走,回家!”
陈墨意气风发,胯下麒麟嘶鸣,身后仪仗连绵如云,带着三顶喜轿腾空而去。
第566章 玉枝凝露惊竹影,碧鸢衔红知夏意
陈墨天还没亮便从陈府出发,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先去徐府接上了月煌宗三姐妹,然后带着仪仗队,敲锣打鼓的往沈府飘荡而去。
想当初迎娶娘娘的时候,烛无间和朱雀过来表演了一手龙凤呈祥,给了城中百姓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这次尽管没有嘉宾客串,陈墨也不想让姑娘们被比的太惨,于是便暗中催动道力,引动【九重玄穹炼天大阵】,从而改变了方圆数百里的天象。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忽地霞光漫卷,如锦绣华盖笼罩全城。
五彩斑斓的云霭汇聚而来,云层间似有鸾鸟虚影掠过,清越的啼鸣声宛如金玉,响彻云霄。
霎时间,细密如织的春雨倾洒而下,所落之处新枝吐绿,群芳含露,整个京都处处都洋溢着盎然的生机。
“祥云绕顶,鸾凤和鸣,此乃天赐良缘啊!”
“陈大人为了给这些红颜知己名分,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改变世俗礼法,从而引来上苍垂怜!”
“不管这种行为是否妥当,对于那些姑娘们来说,陈大人当真是情深义重。”
“能嫁给镇国公,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呜呜呜,好感人……”
百姓们走上街头,沐浴着面面春雨,饱含祝福的目送着迎亲队伍远去。
……
……
沈府。
庭院中,沈知夏坐在软轿里,手指紧紧攥着衣摆。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可当真正到来的时候,却又难免有些紧张。
既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得体,丢了陈、沈两家的脸面,更害怕玉贵妃不好相处,以后的日子里可能会有摩擦……
一直以来,沈知夏都是以大妇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得知玉幽寒先一步被赐婚后,心底里确实有些许失落,不过很快也就想通了。
陈墨一路走来,得罪了那么多人,甚至就连皇帝都在针对他。
若是没有玉幽寒护持,恐怕早就遭遇不测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在天都城陷入危难的生死关头,也只有这位娘娘能够与他并肩应敌、守望相助,这个分量,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更别说,她还放弃了多年积累,连皇位都不争了,只为了能和陈墨在一起……
玉幽寒所付出的,远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这样的人,成为正房又有什么问题呢?
沈知夏是心甘情愿的伏低做小,可对方能否愿意接纳自己,还是个未知数。
“小姐,姑爷来了!”
这时,丫鬟青儿高声喊道。
沈知夏收拾好心情,正襟危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欢快的锣鼓声渐近,在一阵喧闹嬉笑声中,沈府大门缓缓打开。
片刻后,一道身影来到轿子前,熟悉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