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1014节
她抬头看向陈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陈大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短短半个时辰,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就算是至尊出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吧?
陈墨耸耸肩,“秘密。”
“……”
李婉君见状也不好再追问。
确定太子的身体没问题后,众人便纷纷起身告退。
临走之前,陈墨瞥了太子一眼,“殿下,咱们说好的事……”
太子心领神会,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等三人走远后,范思锦好奇的询问道:“殿下,方才那话是何意?你答应陈大人什么事了?”
太子嘿嘿一笑,“秘密。”
……
……
“陈大人留步。”
陈墨走出东宫,正准备离开,突然被孙尚宫给叫住了。
“尚宫找我有事?”陈墨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孙尚宫抿着嘴唇,出声说道:“听我爹说,当初镇魔司遇袭,是你出手保护了他,说来还要感谢陈大人的救命之恩。”
说罢,便弯腰行了个大礼。
孙尚宫的父亲,就是镇魔司阵道部典司孙崇礼。
过去这段时间,她的注意力都在校场上,没想到还会有人打阵图的主意,若不是陈墨早有安排,恐怕她和父亲已经天人两隔了!
陈墨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孙尚宫不必放在心上。”
孙尚宫也不是矫情的性格,颔首道:“咱们都是熟人,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陈大人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无半句推辞。”
“好。”陈墨感觉这话有点怪怪的,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还有件事,就是皇后殿下那边……”
孙尚宫略微迟疑,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和殿下的关系,但眼下朝纲未定,还需要殿下来主持大局……”
“咳咳,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有些事情也不必急于一时。”
陈墨明白孙尚宫在担心什么。
如今皇帝驾崩,他和皇后之间最大的阻碍已经消失。
若是一时头脑发热,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那皇后的威信势必会遭到重大打击,甚至可能会被认定为失德渎乱。
即便群臣慑于陈墨的实力,不敢贸然逼宫,却也失去了民心和立足的根本。
届时,原本就动荡不堪的朝纲,只怕会加速崩坏!
有些事情,即便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也绝不能摆在明面上,否则事态将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尚宫放心,我没那么冲动。”陈墨笑着说道。
“那就好。”孙尚宫知道,自己这番话其实有些僭越,见对方并无反感之色,这才放下心来,“你这是要去乾清门吧?正好顺路,我送送你。”
“好。”
“陈大人请。”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孙尚宫余光悄悄打量着陈墨,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刚知道皇后和陈墨有染的时候,她还觉得皇后太过冲动,不够顾全大局。
现在才明白,是自己目光太过短浅了。
若不是皇后锄头挥的好,硬是把人从玉贵妃那边挖了过来,恐怕陈墨早就走上了弯路,站在了大元的对立面,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踏——
就在快要到乾清门的时候,陈墨脚步突然顿住,直勾勾的望着前方。
“怎么了?”孙尚宫顺着他的视线向前看去,表情一僵,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银杏树下,静静伫立着一道身影。
面衬朝霞,唇含碎玉,一双青碧眸子恍若宝石般剔透。
紫色鸢尾长裙随风摇晃,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洁小腿和白皙如玉的裸足,如瀑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绾起,一缕秀发垂落在修长颈边,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温婉。
整个人好似画中剪影,绝美不可方物。
“玉、玉贵妃?”
孙尚宫嗓子发干,浑身紧绷。
无论何时何地,见到这女人,都会有种打心眼里的恐惧。
玉幽寒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陈墨身上。
莲步轻移,翩然而至,来到他面前,轻声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陈墨解释道:“本来我一早就想过来了,路过东宫的时候,顺便帮太子治疗了一下,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玉幽寒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攥着裙摆,微风吹拂发丝,露出红润的耳垂,眼神中似有些幽怨,又带着几分期待和羞涩。
“我的意思是,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陈墨:???
孙尚宫:???
第558章 贺雨芝:什么叫让娘娘当我儿媳妇?(8K)
“我听到了什么?”
孙尚宫表情茫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陈墨也没想到贵妃如此直球,即便他久经情场,此刻大脑也一片空白,好像雕塑般杵在了原地。
现场空气一片死寂。
玉幽寒见他不说话,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你莫不是想要反悔了?”
“当然不是!”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具体事项已经安排妥当,如今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堂堂正正的娶娘娘过门了!”
玉幽寒闻言心头一跳。
原来陈墨并没有忘记两人之间的约定,而且早就在默默着手准备了?
她心里美滋滋的,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这会反倒是害羞了起来,瞥了孙尚宫一眼,低声道:“知、知道了,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陈墨:“……”
玉幽寒明白,自己身份特殊,想要嫁入陈家并未易事,也不想因此让陈墨为难,轻声说道:
“我不在乎什么繁文缛节,世俗礼法,也不需要搞什么排场,只要你我二人和令尊令堂在场就行了,一切从简,不必对外声张……”
其实她想要的,不过是陈墨家人的认可而已。
外人怎么看都无所谓,只要陈拙和贺雨芝把她当成自家媳妇就够了。
陈墨并未过多解释,笑了笑说道:“娘娘放心,您就瞧好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嗯。”
玉幽寒低头盯着脚尖,应了一声。
本来她还想叫陈墨去寒霄宫坐坐,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都已经忍到现在了,总不能在婚礼之前半途而废吧?
“那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提前跟伯父伯母打声招呼,免得吓到了他们……”
说完,便转身翩然而去。
望着那发丝下通红的耳垂,陈墨眼神中满是笑意。
即便娘娘不说,他也能猜到,是昨晚在宁德宫留宿的事情,让她有了危机感,担心陈家大妇的位置被抢去了,所以才表现出这幅恨嫁的模样……
别说,倒是还挺可爱的……
不过陈墨觉得可爱,在孙尚宫眼中可就有些骇人了。
确定玉幽寒走远了之后,她伸手拉了拉陈墨的衣袖,神情惶恐,语无伦次道:“贵妃娘娘该不会要杀我灭口吧?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陈大人,你可得救我啊……”
陈墨:“……”
……
……
好不容易把受惊的孙尚宫安抚好,陈墨离开了皇宫,朝着陈府的方向而去。
经历了轮番摧残,如今繁华的都城已是一片狼藉,原本宽敞平坦的街道、整齐俨然的屋舍,只剩下一片颓垣败瓦。
街道旁,六扇门的官差和禁军正在清理被掩埋在废墟中的尸体,将尸体拖到马车上,垒成了一座小山,盖上白布往城外运送。
“儿啊……我的儿啊……”
“呜呜呜,娘亲,别走……”
幸存的亲人们追在后面,跑了几步后踉跄摔倒,瘫跪在地上哭喊着。
那肝肠寸断的模样不由地让人心生悲戚。
“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
“平日里吃着皇粮,灾难发生的时候你们在哪?连京都的子民都保护不了,我们缴的税就养活你们这群废物?!”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站在街边,双眼通红,指着禁军的鼻子怒斥,“我妻子还怀有身孕啊,说没就没了,你们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