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拉当血魔?这辈子有了! 第333节
“啊,我都快忘记了,你也是当年那场战争出身的。”
埃芒加德稍有吃惊的抬起头。
或许是路西法平日里抽象玩多了,让埃芒加德险些忘记了路西法与自己不同,和萨卡兹六英雄一起出土的他在当时姑且也是一名豪杰。
不然路西法也不会被一直传颂至今了,只是和萨卡兹六英雄还是差之毫厘。
“虽然但是,我感觉你当年努努力,再加一把劲的话,是不是就能挤进六英雄之位了?”
“谢邀,我最终幻想都不敢这么想。”
路西法摆摆手,拒绝了埃芒加德的捧杀。
埃芒加德不清楚,他路西法还不清楚么?
那时的路西法没有经验,没有信念,没有意志,只有满腔的怒火,若非血魔大君奶了一口,恐怕早就燃尽当场,重开二周目了。
战争确实造就了六位英雄,六位英雄也确实造就了卡兹戴尔的一段时代,只是被一同成就的路西法不想成为英雄,也不想塑造一段世纪。
“但是话叒说回来...”
路西法再次看向墙上的画像,结义三兄弟的身姿依旧栩栩如生,令路西法想起另一个自己。
用血腥洗刷大地的魔王,用残暴奴役一切的提卡兹之主。
异世界同位体的命运,是否依旧相同?
路西法与路西法之间相近几何?相差几何?
埃芒加德兴许有几分见解,但路西法没有问她,而是转身带着埃芒加德离开了侠君祠,让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都埋在历史的尘埃里。
不管是哪个路西法,他们始终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
血魔与巫妖两人在界园里走了又走,开始往山巅而去,途中经过一座空荡荡的烛堂。
从外面看,这座烛堂就是游客们点燃香烛、敬拜四方、保佑好运的祈福地,但是走进烛堂却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优良的兵器甲胄,经久不衰的香火法杖,数不胜数的岁兽残卷和巨兽资料,其中记载了炎国司岁台的一代代秉烛人在这里重审心力,镇抚岁气的仪式流程,甚至还有一些心得用于申饬未来进行镇抚仪式的秉烛人。
与其说这里是祈愿的烛堂,不如说是司岁台在界园的大本营。
“唔哇...我现在越来越感觉那个园林主人不对劲了...这是我们能看到的东西吗?”
埃芒加德小心翼翼的用丝线翻过一页页本册,细节不留指纹。
但是对于一路走上来的他们而已,这番行为只能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
“我说啊,他们不会是看中你的剑,故意利用你来帮他们除什么...除岁气的吧?”
“不也挺好的么,大炎自有国情在,到时候我们不就能更好的讨价还价了。”
“这倒也是...”
话虽如此,可埃芒加德仍觉得哪里不对劲。
巨兽的资料档案不论在哪个国家都应该是绝密级别的,哪怕是卡兹戴尔当初那只在伦蒂尼姆上空和死魂灵飞空艇玩碰碰车玩到耳熟能详、家喻户晓的时序巨兽,曼弗雷德以下的官级都不允许查询过问。
炎国调查了这么多有关岁兽和巨兽的资料,怎么可能让初来乍到的路西法和埃芒加德一睹全貌?
就因为路西法特攻岁气的剑?
埃芒加德越来越好奇赠送路西法这把剑的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盲顾之余,路西法忽然瞥见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一副突兀的棋盘,而正是眼前的棋局让路西法意识到他带在身上的那枚黑子早已消失不见。
无奈,路西法只能自行挪动棋盘上的棋子。
有所察觉的埃芒加德凑了过来,看着路西法将棋局里散落的黑子移成五点一线。
“...我想这盘棋肯定不是这么玩的。”
“那咋了。”
听着令人无法反驳的高压台词,埃芒加德安慰自己:路西法是这样的...路西法是这样的...
随后,带着些许满意的路西法与埃芒加德离开烛堂,直达际山之巅。
界园的顶点坐立一栋略微破旧的祠堂口,匾额上面只有冷清清的“见字祠”三个字,除此之外再别无它物。
推开陈旧的木门,一道沧桑的背影似乎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待他转身看来,路西法的古剑嗡嗡作响,同类亲族的气息赫然指向面前的男人。
而那副憔悴的面孔和少见的阴阳眼在路西法看来格外熟悉,顿时想起他正是玉门输给自己一盘棋的手下败将!
望显然已经将当初堪称奇耻大辱的五子棋局抛之脑后,只是看着路西法淡淡说道:
“路西法...你终于来了,这场天地未尽的博弈终于来到了末端。”
望扫了一眼路西法手中的古剑。
曾将他大哥分离的权物,同时也是岁兽最大的权柄。
不过望的视线转瞬即逝,重新回到路西法身上,定格在路西法身上。
落局的是非棋子还是棋手,不取决于那把剑,而是路西法本身的决定和能力。
只是望刚刚树立的逼格,下一刻就被路西法打回原型。
“不是哥们,我说白了,你啥博弈啊。”
“?”
第四百五十五章:你就是个绩吧
“......”
虽然早有预料路西法不会按常理出牌,但望还是不由得怔了一下。
不过正如路西法所说,望与路西法两者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博弈,他只是在和这片天地以及名为命运的存在对弈。
路西法作为被他拖进棋局的第三者,望只想借用他的力量,博得那一丝名为奇迹的希望而已。
可是在看到路西法徒有岁剑而空空如也的双手时,望的眼神透露出一抹黯淡。
怅然若失的望转过身,看向挂在祠堂里的画像,上面的残破画像只有半幅人颜,似乎是一个白角的青发女子。
借于路西法之手,望终于与她重逢。
见所未见的陵墓,百年有余的思念,让望反复咀嚼着愧疚、懊悔、恨意,仿佛埋葬在这里的不止是画像上的人影,还有他自己。
人们常说: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但岁兽代理人一旦死去,名业痕迹都将一同消逝,连带着其他人对她的记忆。
望算计了一切,企图从茫茫残识里抽出有关已死之人的记录,只要能翻出一点点能证明故人存在过的墨迹,或许就能归还她的意义。
可是望得到的结果仍是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消亡。
没有证明存在的墨迹,没有承载意义的碑卷,谈何逆天改命?
“画上的人...是谁呀?”
埃芒加德顺着望的视线看去,盯着其中陌生的人影不解道。
正当疑惑之际,又有两道人影悄然来到山巅,来到门庭冷落的见字祠。
“啊,那是我们的姐姐啦,叫...嘶...”
易和绩缓缓走进祠堂。
然而走进祠堂的那一刹那,似乎突然遗忘什么的易戛然而止,唯留满脸惘然的表情。
而一旁的绩同样一脸沉默,一股在买卖生意的讨价还价中,被张口就来的大妈一刀砍成几块几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路西法扭头看向绩,感到些许生疏的他立马恍然。
“——啊!你就是那个绩吧!”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看着大荒囚天指的路西法满口虎狼之词,瞪大眼睛的埃芒加德暗自感慨,没想到路西法的惊世智慧已经进化到了恐怖如斯的程度!
只是和或多或少已经习惯路西法稳定发挥的埃芒加德不同,被路西法问住的易和绩当场两眼一黑,就连背对着他们的望都不禁尾巴一顿。
对此,绩揉着隐隐发疼的眉头,无奈应声下来。
“是...我的确是绩,抱歉让两位客人久等了。”
“噗呲。”
绩刚刚说出口,还没等路西法和埃芒加德回话,绷不住的易失声笑然。
但是在看到望孑然一立的背影后,易的笑意又硬生生止了回去。
绩白了一眼身旁的易,继续说道:
“关于粮食的业务问题,是我方错误在先,我方愿意无偿赔付双倍粮食,而让两位客人久候等我,是我的失礼,我愿意提供其他赔偿。”
绩微微俯身,克己奉公、谦卑有礼的态度让路西法和埃芒加德有些意外。
他们还以为绩把汇合地点定在这,久不见人是在故意刁难他们,没想到人还挺好的。
“哦,哦...”
埃芒加德小声的应付着,内心忍不住嘀咕:这次的差事这么简单吗?
而绩却是缓缓移开视线,朝着望的背影看去,像是在等待望的回答一样。
只是等了许久,望都没有有所回复。
就在易和绩本以为望放弃了夺取路西法手中的岁剑时,异变在山顶突生。
三位巨兽代理人齐聚于此,再加上岁气的影响,祠堂里面一副画有岁兽之影的残卷受到点化,竟成了真物。
轰隆...
平天一声惊雷,巨大的影子笼罩晴空,落在界园的顶峰之上,凶厉的目光通过露天祠堂射向路西法一行人。
“这又是啥...巨兽?”
埃芒加德看着面前的岁相,眼中尽是诧异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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