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孤儿,我就无情怎么了 第156节
女人哆嗦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抱着孩子,低着头,跟着那个草隐忍者往前走。
她的脚步很慢,踉踉跄跄的,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但她怀里的孩子被她抱得很紧,很稳,孩子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小小的身体贴着母亲的胸口。
远处围观的人不多,但每个人都是远远地看着,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
冷淡。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宇智波亘川站在巷子口,看着这一幕,眉头挑了一下。
他已经猜出那母女的身份了。
红色的头发,医疗忍者的能力,母女二人,丈夫已经死了。
这些特征凑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念及此,他微微歪了歪头,对身旁的二位由木人说了一句。
“去杀了那个家伙。”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也很随意。
二位由木人站在他身边,闻言微微颔首,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手从忍具袋上移开,垂在身侧,脚步很轻,朝着那个草隐忍者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亘川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衣兜里,表情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但如果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他的眸光有些冷冽。
很早的时候,宇智波亘川就剖析过自己内心,很多事情他都不在乎,且很自我,但唯独在一件事上,他不会忍受。
那就是亲情。
因为这是他两世都欠缺的东西。
前世他是一个人,今世他依旧是独自一人。
前世没有拥有过,今生拥有过又失去,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格外在意那些真正值得珍惜的亲情。
一个失去了丈夫的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依旧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这种画面,落在他的眼睛里,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宇智波亘川没有看二位由木人,目光落在那个草隐忍者的背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等等。”
二位由木人停了下来。
“用最痛苦的方法。”
二位由木人点头,继续迈步,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上,指甲开始生长,泛着又有寒光。
第152章 狠辣手段
二位由木人迈步往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脚步很轻,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开始生长。
那些指甲原本只是普通的长度,但在查克拉的催动下,它们迅速变长、变尖、变硬,泛着幽幽的寒光,像是十把微型的刀刃。
她的身影在巷子里闪了一下,消失不见。
只是单纯的速度快,快到了那个草隐忍者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快到了周围围观的人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像是风吹过巷口带起的一片残影。
那个草隐忍者正扯着红发女人的头发往前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快点走,别磨蹭,老子今天还有别的事……”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手上有什么不对。
因为那只扯着女人头发的手,突然变轻了。
像是抓空了的感觉。
他的手还在那个位置上,手指还保持着的姿势,但掌心里原本攥着的那把头发,已经没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看到了血。
五根手指和手掌之间,出现了五条细细的血线。
那些血线从他的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像是有人用一支极细的笔在他手上画了五条红线。
血珠从那些血线上渗出来,起初只是一点点,像是露珠从叶子上渗出来一样。
然后血珠变成了血流,血流变成了血柱,五条血线同时裂开。
血肉分离。
他的整只手,从手腕处开始,沿着那五条血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五根手指连同手掌的一部分,从他的手臂上脱落了。
啪嗒。
那只手掉在了地上,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一只死去的蜘蛛。
鲜血从断腕处喷涌而出,像是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红色的液体溅在地上,溅在他的裤腿上,溅在那个红发女人的衣服上。
那个草隐忍者先是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腕,还有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微微颤抖,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往后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
然后剧痛传来,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啊!!!”
惨叫声从他嘴里迸发出来,尖锐刺耳。
他抱着自己的断手,断腕处还在往外喷血,把手上的袖子染成了深红色,把地上的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围观的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转过了头,有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在惨叫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位由木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红发女人的身前。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那个惨叫的男人,面对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的手上还沾着血,指甲上还在往下滴着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她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指甲上的血珠被弹落,溅在旁边的一面墙上,留下几个小小的红点。
红发女人跌坐在地上,怀里紧紧地抱着那个女婴,浑身颤抖着。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里有泪水也有恐惧。她看着二位由木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只断掉的手,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惨叫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候,那个草隐忍者这时候才从剧痛中稍微缓过神来。
他的断腕处还在流血,但血流量已经比刚才小了一些。他抱着自己的手腕,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一面墙上。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血污,眼珠子瞪得很大,看着二位由木人,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家伙是谁!”
他的声音很大,但底气不足。
二位由木人没有说话。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落在那对母女身上,像是在确认她们有没有受伤。
那个草隐忍者见她不说话,心里更加恐惧了。
他的一只手没了,血还在流,对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你……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味道,“这是草隐村!我是草隐村的忍者!你在这里动手,不怕走不出去吗!”
二位由木人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连冷漠都算不上。
那个草隐忍者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见过很多种眼神,见过杀意,见过敌意,见过不屑,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人,那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东西。
二位由木人随意地挥了一下手。
她的手划过空气,指甲在那个草隐忍者的脸上留下了五条血痕。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五道伤口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的脸上,皮肉翻开,鲜血涌出,把他的整张脸都染成了红色。
剧痛之下,那人惊恐地往后退。
他的脚踩在了自己的断手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倒,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力气去管头上的痛,只是拼命地用脚蹬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往后挪,像是要尽可能地远离那个女人。
“不……不……”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变得又小又碎,“滚开……不要……”
他感受到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杀意,那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压迫感,那种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不是对手的问题,是差距太大了,大到连对手这个词都不配用。
他只是一个草隐村的中忍,会几个简单的忍术,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村民。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从脸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二位由木人朝他走过去。
上一篇: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下一篇:人在箱庭,刚下召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