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孤儿,我就无情怎么了 第139节
“这是你在村子时弄出来的东西?”
她说的村子是云隐。
她记得那段时间,宇智波亘川除了钓鱼和修炼,偶尔也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鼓捣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有时候房间里会传来爆炸声,有时候会冒出奇怪颜色的烟雾,她以为他在开发新忍术,后来才知道,他捣鼓出来的东西很特殊。
就如眼前这个透明罐子。
宇智波亘川点了点头,拿起那个罐子,在手里掂了掂。
罐子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表面的光泽在月光下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这东西其实是他研究忍术道具时,利用阴阳遁弄出来的查克拉结晶体。
功能很单一,能够封印一个忍术在其中,不具备普适性,制作过程也很繁琐,对他来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所以做出来之后就扔在一边,没有再用。
现在用来封印黑绝,正好。
他将罐子放在地上,双手再次结印。
这一次,他结的印比之前更复杂,手指翻动的速度更快,掌心凝聚的查克拉更浓。
淡蓝色的查克拉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化作一根比之前更细更亮的丝线,刺入了黑绝的身体。
黑绝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张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黑色烟雾状的东西,顺着查克拉丝线往外流。
黑绝没有尖叫,但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四肢在空中乱抓,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哀求。
但封印的过程并不会因为它的举动而结束,其身体开始扭曲,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小,被吸进查克拉丝线中,顺着丝线流向那个玻璃罐子。
二位由木人看着这一幕,手指在忍刀上轻轻敲击。
纲手站在远处,双手环胸,目光复杂。
静音躲在纲手身后,露出一只眼睛,怯怯地看着。
黑绝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从一个小矮人变成一个小玩偶大小,从一个小玩偶变成一个小球大小,最后化作一缕黑色的烟雾,顺着查克拉丝线钻进了玻璃罐子里。
罐子里的黑色烟雾旋转着,最终凝固成一个小小的黑色人形。
那个人形蜷缩在罐底,四肢蜷缩,像是一个被塞进太小容器里的婴儿。
宇智波亘川拿起罐子,拧上盖子,盖子是他用同样的材料做的,表面刻着封印符文。
他将罐子举到眼前晃了晃,里面那个黑色的小人形随着罐子的晃动在罐壁上撞了几下,然后又缩回罐底。
“你就先待在这里面吧,有些事情,后面我会好好跟你聊聊的。”
说着,他将罐子绑在腰间,用一根细绳系住罐口的凹槽,打了个死结,然后拍了拍,确认不会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纲手。
纲手站在几步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的恐血症在刚才那一阵已经缓解了很多,至少现在她能够直视地上的血迹而不发抖了。
“纲手姬,这件事,看样子你是要告诉木叶了吧。”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当然。”
宇智波亘川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嘲讽,也没有不满,只是一种看透了什么的坦然。
“也是,毕竟事关宇智波斑。一个死而复生的传说级忍者,这个消息值得你跑一趟,我就不留你了。”
他转过身,冲着二位由木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走了。”
二位由木人将封印卷轴重新挂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在宇智波亘川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树林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穿过那些被战斗摧毁的树木和坑洞,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
纲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静音走到纲手身边,小声问:“纲手大人,我们……要回木叶吗?”
纲手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走!”
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静音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片被摧毁的战场,消失在夜色里。
第136章 宇智波斑第二次复活
离开战场很远的一处山坳中,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空中的星星已经暗淡,月亮也偏到了西边的山脊后面,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银边。
山坳里很安静,没有风,没有虫鸣,只有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空间突然扭曲,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旋涡。
旋涡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搅动水面。
宇智波带土踉跄着从旋涡中掉了出来,脚步不稳,踩在碎石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捂着左臂的断口处,那里用绷带简单地缠了几圈,但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顺着手指往下滴。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右臂还完整,但动作很僵硬,看上去颇为狼狈。
他喘息不已,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断臂处传来的剧痛。
宇智波带土转过身,朝后方看了一眼。
那是战场的那个方向,明知这个距离上什么都看不到,宇智波亘川不会追来,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为之担忧。
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秒,直到确认没有金光追来,宇智波带土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后背抵着树干,断臂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的面色扭曲。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领上和地上。
痛,太痛了。
宇智波带土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臂。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的骨头和肌肉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没有处理伤口,只是用绷带简单地缠了几圈,血流基本止住了,但疼痛没有减轻。
另一只手握拳,狠狠捶在地面上。
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碎石和泥土飞溅,他的拳头破了皮,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但他没有停,又一拳,再一拳。
“该死!该死!”
宇智波带土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愤怒。
他心中的憎恨已经满溢了出来,满脑子只想着一定要将宇智波亘川干掉。
那个家伙,从他第一次见到就让他感到不安的家伙,现在已经成了他无法逾越的高山。
他恨宇智波亘川,恨他的强大和从容,恨他在自己面前的狼狈,但更恨的是自己的弱小。
见他两次,失败两次,每次都是断臂。
这样的结果,宇智波带土不愿意接受!
但到底该怎么干掉那个家伙,宇智波带土却毫无头绪。
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神威、伊邪那岐、白绝、黑绝、宇智波斑……全都失败了。
宇智波带土现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翻涌,又一个个被否定。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愤怒,最后又是一拳砸在地上,手臂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
他靠着树干喘息了一会儿,气息这才稍微喘匀了一些。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东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很快就要天亮了。他知道这里不能多待,那个家伙虽然没追来,但万一改变了主意呢?绝不能冒这个险。
宇智波带土一咬牙,忍着断臂处的剧痛站起身,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转动。
空间扭曲,旋涡出现在他身前,将他的身体吞没,消失在了山坳中。
时间很快过去一夜。
河之国靠近雨之国的区域,一处地下空间里。
这个空间不大,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被人工开凿扩建过,墙壁上还残留着工具凿刻的痕迹。墙壁上嵌着几盏灯,灯芯在燃烧,发出昏黄的光,将洞穴照得半明半暗。
空间旋涡再次出现,宇智波带土从旋涡中走了出来,脚步比之前稳了一些,断臂处的绷带换了新的,血也止住了,但面色依然苍白,嘴唇发紫。
此刻的他稍显狼狈,但比昨夜要好了不少。
这里是他在忍界众多落脚处之一,位于河之国和雨之国的交界处,人迹罕至,位置隐蔽。
来到这里之后,才算彻底安全。
宇智波带土没有半点耽误,径直走到洞穴的中央,那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卷轴。
他用右手拿起卷轴,展开,铺在地上。
卷轴不大,但上面画满了符文和咒印,那是封印卷轴。
他咬破右手食指,将鲜血涂抹在卷轴上的符文上,单手解印,动作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
砰的一声,一阵白色的烟雾炸开。
烟雾散去,一具棺椁出现在地上。
棺椁是石质的,表面粗糙,没有花纹,没有装饰,盖子紧闭。
带土走上前,用右手推开棺盖,棺盖缓缓移开,露出里面躺着的人。
正是宇智波斑的尸体。
带土站在棺椁前,低头看着那张脸,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洞穴的深处。
洞穴的深处有一个小小的石窟,石窟里立着一个巨大的培养皿,培养皿中注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具白色的人形生物……白绝。
他走到培养皿前,将培养皿打开,将那个白绝从液体中拖了出来。
白绝双眼无神,像死尸一般,呆愣愣的,没有表情,没有反应。
带土将它拖到棺椁旁,放在地上,让它盘腿坐下。
带土再次结印,秽土转生的仪式阵在地面上蔓延开来,符文和咒印从棺椁周围扩散,将白绝和棺椁都笼罩在其中。
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结印时手指在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滴。
一夜的奔逃,加上身上的伤势,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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