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154节
“太阳之火,正好烧那些蛇。”
“我的雷也可以试试。”
“附加魔法,准备好了。”
“这下我要站着好好打。”
“愿吾剑随王行。”
“作为骑士,可以追随这样的君王,可真是三生有幸!”
卡珊德拉、鸟羽梨于奈、物部雪希乃、艾丽卡、莉莉娅娜、丽莎娜……众女再无犹豫,纷纷上前一步,魔力波动如潮水般涌动,汇聚成一股足以撼动神眠的决绝气势!
他们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沉浸在绝望与祈祷中的幸存者。
跪地祈祷的,茫然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颊上带着惊愕。
瘫坐麻木的,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注入了一丝微光。
抱头呜咽的,手指松开头发,露出血痕斑斑的额头,怔怔望来。
怒视神庙的飞行员壮汉,猛地挺直了腰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期待!
“他们…他们要做什么?”
“杀神?他们要去杀那个毁灭世界的神?”
“疯了吗…那么多怪物…”
“可…可是…”
低语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幸存者中悄然荡开涟漪。
麻木的绝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杀意,撕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就在这无数道或惊疑、或恐惧、或希冀的目光聚焦下——
钟离弦抬手,手臂一抬,五指松开!
“去!”
一声轻叱,如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孤岛!
【散脂赤炼戮邪铩】枪身骤然爆发出刺破昏暗的赤红血光,缠绕枪身的紫色云纹瞬间亮起,雷光嘶鸣。
枪尖一点赤芒,轰然炸裂!
咻——!
短枪离手,化作一道撕裂混沌的赤色闪电!
其速之快,超越目力所及!
只在众人的严重上留下一道灼热笔直的赤红轨迹。
“——火犀御令,摄一切有为形器——”
神通力驱动——散脂赤炼戮邪铩!
“嘶嘶嘶——吼!!!”
怒蛇群瞬间暴动,猩红竖瞳锁死赤电,嘶吼震天!
最前排的数十头怒蛇悍然扑出,狮足踏碎岩石,鹰爪撕裂空气,蝎尾毒针闪烁着幽绿寒芒,带着腥风毒瘴,组成一道血肉与鳞甲的死亡之墙,迎向焚世血电!
它们快,赤练枪更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连串血肉骨骼被瞬间洞穿的闷响。
赤电所过之处,怒蛇足以抵挡炮弹的坚韧鳞甲,在枪尖赤芒下如同纸糊。
强健的狮足、鹰爪,在接触的瞬间便化为飞灰。
庞大的蛇躯,被极致的速度与毁灭性的力量贯穿,赤红的火焰在伤口处爆燃!
被洞穿的怒蛇,赤色的火焰从内而外轰然喷发,将焦黑的残躯彻底吞噬,化为冲天而起的火柱。
一头!十头!五十头!一百头!
赤练枪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骨肉成糜!
赤焰熊熊,焦臭弥漫!
残肢断骸如雨点般从空中砸落,燃烧着坠入混沌之海,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大股腥臭的白烟。
一道赤色闪电,硬生生在怒蛇组成的血肉之墙上,犁开了一条由血肉与火焰铺就的死亡通道。
通道尽头,便是紧闭的巨大神庙石门!
轰隆——!
赤练枪毫无花哨地撞在了厚重的石门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瞬——
刺目的赤光从撞击点爆发,瞬间吞噬了整扇石门!
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在石门上扩张,刻印其上的神魔浮刻在赤光中扭崩解。
那由马尔杜克神力加持的巨石,在赤练枪这焚世一击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轰然爆碎!
碎石裹挟着赤红的火焰与狂暴的冲击波,好似决堤的岩浆洪流,朝着神庙内部汹涌灌入。
刺目的火光,瞬间照亮了门后幽深的神殿甬道,也照亮了端坐于神殿尽头、黄金王座之上的马尔杜克。
祂被这惊天巨响与狂暴杀意骤然惊扰,缓缓睁开冰冷神眸。
赤红光焰似破晓的曙光,蛮横地撕裂了神庙内外的昏暗,也狠狠地泼洒在神庙外五十多名幸存者的脸上。
那光,滚烫,灼目,硬生生破开绝望!
跪地祈祷者,脸上的泪痕被热浪蒸干,卑微的祈祷凝固在嘴边,只剩下呆滞的仰望。
瘫坐麻木者,空洞的瞳孔被这赤光刺得生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死寂的心湖深处被狠狠搅动了一下。
抱头呜咽的男人,猛地抬起头,血丝遍布的眼睛死死盯着破碎的神庙大门,看着喷涌而出的火焰洪流,看着那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的黄金王座与神影。
那个飞行员壮汉,胸膛剧烈起伏,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中沉寂已久的怒火,终于被这焚世一枪彻底点燃!
赤色的火光,在他们每一张被绝望浸透的脸上跳跃。
麻木的眼底深处,一丝几乎被遗忘的东西,正在这血与火的映照下,艰难地重新燃起……
那是怒!
107 聚宝金阳三角印
这一枪,快过神念,狠过天罚,要将高高在上的神王钉死在祂的王座之上!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马尔杜克甚至未曾抬手,只神眸微抬。
王座上方,虚空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块玄青色的石板凭空浮现。
非金非玉,其上天然生就的楔形文字如活物般流转,笔画如刀凿斧刻,透出森严古意,不偏不倚挡在枪尖之前。
石板表面楔形文字骤然亮起,金光刺目。
枪尖刺在石板上,火星四溅,赤雷狂舞。
铛——!
刺目的赤红炎爆从枪尖与石板的撞击点轰然炸开,狂暴的火焰洪流如怒龙,瞬间吞噬了小半个神殿。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横扫而出,将几根粗大的石柱拦腰炸断。
穹顶簌簌落下大块岩石,砸在玉阶上发出轰隆巨响。
烟尘弥漫,火光冲天,整座神庙都在这一击下痛苦低吟。
赤练枪悲鸣着倒飞而回,被钟离稳稳接住。
枪身滚烫,幽蓝的金属上竟留下几道细微的白痕。
钟离弦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臂,身后是众女,是五十多个幸存者,与端坐于烟尘火光之后的身影遥遥相对。
一公里,不过弹指。
烟尘稍散,露出马尔杜克毫发无损的神躯。
祂依旧端坐,头顶光环流转着七色神光,驱散了身周的烟霾。
“弑神者,又见面了。”
钟离弦握紧手中枪:“是来送你上路的。”
“你杀过我一次。我还活着。”马尔杜克轻轻一指挡下赤练枪的石板:“天命在此。我写下的规则,便是世界的根基。你杀不死我。”
钟离弦冷笑:“那就再杀一次,杀到死透为止。”
“那就试试。”马尔杜克甚至懒得起身,只是信手一拂,身后两根黄金柱轰然浮现,黑红绳索绷紧如弓弦。
咻——!
一道雷电从绳索中央射出,快如闪电,直奔钟离弦面门!
钟离弦头也不回,左臂一振,风火轮脱手飞出,轮沿绿焰暴涨,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正正斩在那道雷电上。
轰——!
雷光炸开,火花四溅。
风火轮被震得倒飞而回,落入左手。
右手赤练枪横扫,斩断紧随其后的三道水箭。
脚下发力,向前冲出十丈。
咻咻咻——!
雷电、暴风、洪水,如暴雨般从黄金柱间射出。
每一道都足以毁灭一座城市,每一道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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