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624节
很快,柯南还没有帮忙呢,目暮警官自己就找到了凶手。
柯南十分奇怪的看着目暮警官。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目暮警官居然会自己破案了。
抓住凶手之后,目暮警官小声的对高木说道:“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案子很熟悉?”
高木点了点头。
太熟悉了。
几天前,他们才破了一个和今天一样操作的案件。
所以这次都没有怎么动脑子,他们照上上次的流程走了一遍,就把凶手找到了。
只是,目暮警官他们丝毫没有自己破案的喜悦。
看到那个被抓住的凶手,目暮警官只感觉索然无味,甚至有些烦躁。
他凑到高木耳边小声问道:“你感觉,这次的案件和正一有没有关系?”
“咳咳。”高木小声的回道:“我感觉没有。”
他其实很想提醒一下目暮警官,你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小,旁边的人都听到你的声音了,现在有好几个警员,正偷偷的盯着他们。
这让高木更谨慎了一些,生怕接下来说错了话。
“哦?”目暮警官看向高木,想听听高木是怎么说的。
“这次不论是死掉的人,还是凶手,都和正一八竿子打不着啊。”高木说道。
正一虽然目无法纪,嗜杀成性,但也不是以杀人为乐的变态,只要不招惹他,他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而且这次破案,警局的各位精诚合作,没有一个出来拖后腿,也没有一个出来唱反调。
就连那个法医长宗,都是老实的检查已经烧焦的尸体,对调查推理没有指手画脚。
这些就足以说明,这个案子和正一没有关系了。
“你说的有道理。”目暮警官点了点头。
正一是一个比较嗯……咳咳……比较有自己坚持的人。
纵观那么多疑似与他有关的命案,都不会用同样的杀人手段。
“所以,这只是一起模仿作案?”
高木感觉是这样。
那些模仿小说或者影视作品中的杀人手段,来杀人的事情屡见不鲜。
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模仿正一的凶手。
“那就这样结案吧。”目暮警官说道。
他长舒了一口气。
和正一无关就好,警视厅这次不用被骂了。
他甚至还畅想了一下,这次警方在没有侦探帮助的情况下,快速破案,有没有可能得到赞扬呢?
柯南在这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一点都没有发挥,有点失望。
早知道目暮警官开始中用了,他就不留在这里了,不如偷偷跟着基安蒂去医院。
柯南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他找到一个从救护车上下来的护士,拽着她问道:“姐姐姐姐,我想问一下,今天在三花路交通事故中,由救护车转运过来的那位女性伤者,目前被安排在哪个病房?”
“小弟弟,你是说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姐姐吗?”护士问道。
“对对对。”柯南连连点头。
护士用手指戳着下巴说道:“她在刚送到医院的时候,就被其他医院的车给接走了。”
“啊?”柯南吃了一惊。
难道是被组织的人接走了?
组织的动作这么快的吗?
柯南急躁的问道:“那姐姐你知道是哪个医院吗?”
“不知道唉。”护士看着柯南说道:“不过你这么着急找她,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没有。”柯南连连摇头。
然后他一脸愁容的离开,任凭那个护士小姐姐怎么叫他,柯南都不回头。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还没有搞清楚基安蒂调查自己的原因呢。
现在基安蒂受伤了,组织还会不会派别人来调查他?
麻烦事啊。
第437章 尽情的蹂躏我吧
组织的秘密疗养院,座落在郊外的一处半山腰上,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与世隔绝。
只有那些为组织流过血、负过伤,还没有被琴酒认定是废物、卧底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来这里。
基安蒂躺在三楼最内侧的单人病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未散去的火药味,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她看着自己绑着绷带的腿,烦躁地抓了抓那头棕红色的短发。
“咔嚓。”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是科恩,基安蒂最默契的搭档,也是她在组织里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你来了。”基安蒂看到科恩,眼中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但随即又变成了满腹的怨气,“你看我这副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科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将一束不知从哪摘来的白色野花插在花瓶里。
“我今天看了新闻。”科恩开口说道:“三花路的车祸。”
“别提了!”基安蒂一听到这个词,瞬间炸毛,“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只是走路而已,那辆破卡车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冲过来。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在火葬场排队了!”
虽然她躲开了,但还是受伤了。
“我不过是想去抄个近路,结果被殃及池鱼。那个开卡车的混蛋,死了也是活该!”基安蒂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科恩静静地听着她的抱怨,直到她发泄完,才缓缓摇了摇头。
“那不是意外。”
“你说什么?”基安蒂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在开玩笑吗?”
科恩低声说道:“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警方把这个案子定性为谋杀,凶手就是为了杀死那个卡车司机。”
“那我还不是倒霉?”
基安蒂烦躁的说道:“那个凶手也是该死,杀个人而已,弄那么大动静做什么,害我也被殃及到了。”
不过,基安蒂突然想到,琴酒也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搞大的人。
炸楼的事情他可没少做。
还好这次伏特加没有来,不然那个琴酒的跟屁虫,肯定向琴酒大小报告。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对你的一场谋杀。”科恩说道。
“我?”基安蒂不解的问道:“谁?谁要杀我?”
基安蒂没有搞明白科恩的话。
他不是已经说了,是对那个卡车司机的一场谋杀吗?怎么又是为了谋杀我了?
“君度要杀你。”
“君度?”基安蒂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杀我?
只是因为我和他犟嘴了几句吗?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杀我?
那君度也太小气了吧,比琴酒还小气。
“咳咳,你应该知道的,君度向来睚眦必报。”科恩说道。
基安蒂沉默了。
君度有多小心眼,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她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脑海中浮现出爆炸的场景。
火光、热浪、飞溅的玻璃碎片……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可是……”基安蒂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太疯狂了。君度他……他真的敢对组织里的干部下手吗?”
“他不仅敢,而且已经做了。”科恩指了指基安蒂的腿,“这就是代价。”
看到基安蒂还有几分狐疑,科恩说道:“你想想皮斯科和爱尔兰被杀死的理由。”
基安蒂再次沉默。
琴酒杀死皮斯科和爱尔兰的理由,简直可以用荒唐来形容。
她知道了,对于某些人来说,杀死组织的代号成员,可能就需要一个简单甚至是荒唐的理由。
或者,没有人找到他杀人的证据就行。
“可是。”基安蒂坐在床上,抬头看向科恩说道:“这一场车祸,扯到君度的头上,是不是太牵强了?”
“不牵强。”
科恩说道:“你知道冲矢昂吗?”
“知道。”基安蒂说道:“那个刚被琴酒拉进组织,就差点被当成卧底干掉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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