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89节
感受着食物到肚子里,还有些古怪的动静,她的呼吸带着一缕凌乱。
“别太欺负小昔涟了。”
风堇担忧地晃了晃姜维的胳膊。
“放心,我有分寸,她最近仗着优势都快得瑟成什么样了,我得好好管教一番。”
“对!必须好好的管教。”
知更鸟出乎意料地赞同了。
三月七欲言又止,想劝一劝,可收到知更鸟“威胁”的目光。
还是算了。
“知更鸟姐姐……”
昔涟快哭了。
“放弃吧,从你那天在浴室笑嘻嘻看我受罪,我跟你就不是一条阵线了。”
“我本以为我们是朋友……”
“那真是抱歉。”
腹黑的小鸟终于报了当日之仇。
看姜维忙着,她笑嘻嘻来喂昔涟吃饭。
昔涟每咽下一口饭,都有种添堵的感觉,相当的难受,可偏偏姜维又特别娴熟且温柔。
“唉……”
她闭上眼。
由着他来吧,还能怎么样呢,荒唐就荒唐了。
早饭过后。
昔涟泡在泳池,姜维帮忙洗浴。
之后吹干头发。
知更鸟试图挽回友谊,为昔涟梳理发型,打扮得俏皮可爱。
姜维轻轻地为昔涟揉肚子,照顾女孩子时挺用心的,昔涟太过于小巧可人,让他担心伤到哪里,或留下阴影什么的,好在并没有。
“今天休息,我去翁法罗斯找个人,「神谕」派系就能凑齐了。”
“我在家里等你。”
昔涟蹭在他怀里撒娇。
……
黎明照拂的圣殿。
织者温柔地含着金丝,本来连缀命运的丝线,用于缝制一件漂亮的女性衣物。
这里位于高天之上,是阿格莱雅特地选择的居处,可以俯视整个圣城,也不会与民众有交流。
她换上新衣,华贵的服饰整体是金色与白色,缝着金丝与花瓣,轻盈地随风飘飞。
奶白色的细嫩肌肤显得很娇气,在裙子外,披上飘逸的金色纱幔。
轻轻拿起金剑,仿佛回想着一些画面,在殿堂里优雅地舞起剑花。
“阿雅,别把自己封闭在圣殿,好吗?”
另一个少女声音响起。
舞剑的阿格莱雅转过身,嘴角扬起迷人的甜笑。
“我没有啊,塞法利雅,为何这样想?”
“可是……”
赛飞儿张开嘴,最终一句话没说出来。
阿格莱雅似沉浸在回忆里,漂亮的裙子无比轻灵,裙下的白腿在阳光下精致无暇。
她身上环绕着一抹神性的冰冷,与浪漫少女心的气质。
赛飞儿却从中看出一缕惆怅。
她在愧疚吗?
为了谁,奥赫玛的民众,还是自己的所作所为?
……
姜维寻找黄金裔的领袖,那位阿格莱雅之前,先通过翁法罗斯的档案库查看资料,再与那刻夏聊天了解详情。
那刻夏与阿格莱雅不太对付,但正因如此,姜维才找他。
正所谓你的敌人比你更了解自己。
“如果你要问我阿格莱雅,我之前认为很了解,可实际上了解的并不深。”
那刻夏请姜维入座,在树荫下细谈。
“阿格莱雅出身名门,作为逐火之旅黄金裔的领袖,但并非奥赫玛的领袖,尽管许多凡人都把她视作了圣城的象征,但我说实话实说,她的风评一般般,乃至差劲。”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阿格莱雅没有人性,她的精力很大一部分放在了创世的理想上,她太淡漠,不信任他人,对民众毫无关心,「浪漫」的半神,呵……”
那刻夏笑容有些讽刺。
姜维看过文字记录,寥寥数语,但听那刻夏这样讲,他升起怀疑。
“听起来是个很差劲的人?怎么会是黄金裔的领袖。”
“差劲,也许吧。”
那刻夏思考了几秒。
“我尽管与她相看两厌,但对于她,我不屑诋毁,您如果真想了解她,就不能只看她近一千多年的性格,再往前一些,看她没有当上「浪漫」半神的时候。”
经过大黑塔的帮助,再加上忆庭的忆者黑天鹅帮助,那刻夏取出一枚光锥,表面是与阿格莱雅容貌相似,却更加年轻稚嫩的少女。
那时的她嘴角还带着笑,眼神里有种天真的光。
“请看吧。”
“我只想说:这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女孩,长成了雷厉风行的黄金裔领袖,圣城千年的维系者,她死于卑鄙的阴谋是注定的,她自讨苦吃,从接过火种的那一刻,必迎来惨痛的结局。”
……
姜维把手触碰在光锥上,看见阿格莱雅年少时的记忆。
「娇生惯养」
那刻夏是这样形容的,一点没错。
灿烂阳光照进温馨的圣城,少女阿格莱雅较为生涩的舞剑,她的宫廷剑术并不熟练,看向剑的眼神不是剑士应有的冰冷如铁,而是看一件装饰品。
因为剑很好看,她就握着剑在跳舞,嘴角的笑意是名门贵族生活的闲散与天真无虑。
她很漂亮。
黄金色的卷发与翠绿的眼睛,肌肤细嫩无暇,任何缺点都找不到。
那时候的她喜欢诗歌,喜欢鲜花,喜欢各种漂亮的东西,特别是漂亮的衣服。
她用灵活的手指,缠绕着丝线的纺锤,昂贵的布料,为自己缝制一件如圣女般纯洁的衣物,轻柔的绸缎如溪水流淌。
娇小的身躯躲在长袍下,只需要踮着脚丫原地转圈,裙摆就会像鲜花般绽放。
踮脚舞蹈至镜前,淡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流淌而下。
镜中,无暇的少女眼神明亮,炫耀地把柔发缠绕在指尖,这个美景让时间都想为她停留数秒。
之后就是悲剧了。
象牙塔里的少女无意间闯入了冰冷的大人世界。
「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毫无价值。
战士在牺牲,英雄在陨落,城邦在破灭。
她根本不知道挺身而出会让她失去多少,她只是这样做了,用曾经只是用来玩乐的剑,第一次指向了敌人。
保护受灾的人们,挥剑战胜强敌。
循环往复。
直到她偶然回过神,亲手编制的漂亮衣物已破败不堪,残酷的战斗让她换了不止多少把剑。
最开始时的那把可能是断了,卷了刃,或其他什么情况…总之找不回来了。
她有点伤心,但与之更多的是责任感,为了保护他人,回应那些人的期待,她开始了征战。
漫长的时光在她身上流逝,褪去最后一丝青涩和天真。
她背负起「浪漫」的神权。
一路逐火,珍贵的东西开始流逝,可她太忙碌了,她要拯救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
灾难、饥荒、战争……
走在她前面的人经历着比她更痛苦的失去,她已无暇顾及自己。
她并不知道珍贵之物的流逝代表着什么。
而等她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心智的磨损而不在乎了。
因预言不得不牺牲部分人,导致情感麻木。
代表「人」的那一面迅速凋零,而「神」的一面冰冷无情,她甚至连最开始的目标都不再坚守。
最终死于元老院的阴谋。
或者说,她大限将至,人性燃尽而死。
……
“她死了。”
“为了所谓的宿命,为了一纸预言,她拥抱神谕的结局,死在了黄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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