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441节
而世界仲裁机关这项技术,给予了帝国获胜的机会。
假如帝国依靠「弑神之枪」,比纳努克先一击杀死克里珀,毁灭的星神将无法从星神陨落中获取太多养分,祂会变强,却不会变强到失控的程度。
一位真正「弑神成功」的毁灭星神,伟力将上涨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并从践行命途的行为中远超其他星神。
但假如是「与帝国合作弑杀了一位星神」这样的伟业,不足以让纳努克变强太多,祂甚至不是克里珀之死的最后一击,命途或许会拓宽,但不至于失控到无敌的程度。
这就是姜维的计划。
事关星神,一切行动都需要从哲学的角度去思考,而非简单的生死对错,那样会落入思维陷阱中。
……
想到这里,昔涟小脸苍白。
“人家忽然想到…这个局面是不是与「铁墓」有点像呀?”
三月七一愣。
铁墓是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还是第一席天才赞达尔的杰作,那位赞达尔创造出了博识尊,显然满腹经纶,并非寻常之辈。
赞达尔认定铁墓会是智识的葬送者,必然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也正因如此,铁墓的升格才会无比困难,不仅需要千万次的全知演算迭代,还需要一场三千万永劫回归的怒火淬炼。
当博识尊灭亡,相当于「毁灭杀死了智识」,根据姜维和黑塔的思路,宇宙会因此步入毁灭主导的终末路线,也就是「四末说」路线。
“不是有点像,简直是一比一复刻!”
三月七咋舌。
“本姑娘发现了不妙,这个局面甚至比翁法罗斯还极端,毕竟翁法罗斯不是只有「毁灭」一条命途的缠裹,「智识」与「记忆」也各自留有后手。”
“但现在不一样呀。”
“没有星神阻止纳努克,帝国甚至还在帮祂弑神!”
她还挺聪明,不是之前的傻乎乎模式。
姜维摇头。
“翁法罗斯需要一个「外来变量」才能走入毁灭之外的结局,但反过来看,只要有任何外来变量,都属于「智识」的胜利,因此星神之间互相制衡,纳努克无法暴力出手。”
“现在的局面反而是纳努克最乐意看见的。”
“没有什么,比一位星神百分之百的陨落,更让「毁灭」开心了。”
重创、濒死、命途分裂,或是宇宙中的派系被打压乃至剿灭,这些对星神来说都无所谓,只要还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铁墓诞生之前,博识尊几乎快去见「末王」了,但结局还不是博识尊一点事没有,纳努克也不在乎它,因为三重命途是真的在缠裹翁法罗斯。
就算智识没有反抗,浮黎也瞥视了昔涟,从而让永劫回归不断循环,等待一个「变量」的入场。
这件事就足以说明问题。
星神不死,对「毁灭」毫无意义,纳努克要的不是一场战争的胜利,祂要的是「神陨」,一位星神的陨落。
除此之外,任何事物对祂的价值都不大。
……
世界仲裁机关的研究很困难,昔涟有些累,转移注意力并变更一下思想。
三月七不懂科研,但她懂可能性之镜,于是拉着昔涟在镜子前占卜。
大昔涟取出一副神谕牌,为她们摆好阵形,而后飞到姜维怀中,把游戏留给她们两人。
电视开启着,星际新闻播报近日公司舰队的踪迹,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姜维与流萤一同指挥舰队,埋伏在路上,将存在风险的航线看守住,禁止公司通行。
“风雨欲来呀。”
流萤关掉星图。
“寂静领主应该是捕风捉影,抓住了线索,知道我们近日会发起一场总攻并抹杀克里珀,她的舰队总是试图潜入「量子弹弓」的星系。”
姜维不在意,波尔卡·卡卡目的反抗在预料之中,但博识尊的「全知」出现缺陷后,她的「全知域」也同样受到干扰,胜算早就所剩无几了。
“挺正常的,百界门只能在两点之间跃迁,而星门又需要以太编辑骇入才能生效,最终,我们的舰队想大军压境,只有两条选择。”
“第一,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并有概率遭遇克里珀的袭击,出师未捷身先死。”
“第二,直接用「量子弹弓」跃迁到公司疆域,节省了路上跃迁的时间,又规避了存护星神的针对。”
量子弹弓是大型战略的必备武器,没有了它,舰队战将面临公司在本土优势的加强下,奋力反抗的局面,一场战争将打很久。
而有量子弹弓,局面就好太多了,毕竟再也没有「全图乱飞」,更直观体现出视野加跃迁的双重优势,敌人根本无法防御。
星际战争不是中世纪战争,不存在「城墙」一类的东西,一次量子跃迁,直接从翁法罗斯星系,跃迁至公司的总部庇尔波因特,一场大胜仗就迫在眉睫了。
流萤虽然对局势有点紧张,但姜维准备很妥当,她便放松了些,取出手机看动态。
星穹列车上的「星」,还有星核猎手的「卡芙卡」,至于银狼倒是不用关心,平日里她一直待在总督府,低头不见抬头见。
一阵香气飞来,轻飘飘的,姜维低下头,看见大昔涟趴在他怀中,舒服地沉入梦乡。
“这么喜欢睡懒觉?”
姜维不知该说些什么,自从大昔涟诞生到现在,她把睡觉当娱乐已经人尽皆知了,之前还能猜测是「迷梦灵体」等一系列因素,但思来想去,恐怕是个人习惯。
或许,无漏净子的记忆越多,适应起来越慢?
姜维突发奇想。
昔涟三千万世的记忆,是通过「分享」的形式给予了大昔涟,等同于复制了一份,她在昏迷期间,或许就是在消化这些记忆。
把虚无缥缈的记忆,化作质料来存储,另一种形式是「光锥」,这些技术都可在流光忆庭中窥得一分。
但流光忆庭或许并不是「记忆」命途唯一的派系,大概率,是某些强势的无漏净子联合起来,主动塑造出记忆官方势力的风格。
忆庭内部分裂,派系党政不断,再加上无漏净子本身自相残杀的宿命,难不成这是记忆命途的「特色」?
姜维不理解但尊重。
他伸出手放在大昔涟头发上,将柔顺的发丝在指尖轻抚而过,留下一缕幽静的清香。
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清晰传递到他的手背上。
规律的呼吸声,恬淡的睡颜,姜维把手指探在她唇间,触感细腻而柔软,带着一丝温暖。
大昔涟醒了,漂亮且干净的眸子浅浅张开,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后理解现状后,甜笑着抱住姜维,在他胸口蹭了蹭。
“亲爱的~别打扰人家嘛,女孩子午睡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有助于永葆青春……”
语气越来越轻,姜维以为她又睡着了,但从小细节中发现她在装睡,或许再装一会儿就真的沉入梦乡了。
“睡吧。”
姜维笑着安抚她,动作却比之前更亲密了些,并把手从少女纤细的小腿划过,探入裙下。
“呜……”
大昔涟娇羞地颤抖了一声,但没睁开眼,故意配合着他的动作,双颊飘起一缕红润。
……
三月七在研究可能性之镜,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她回过头,扫了眼客厅。
除了她以外,只有捧着如我所书,沉思苦读,脸颊微红的小昔涟,还有午睡的大昔涟,与看新闻的姜维,屋里没有其他人了。
她发现一丝诡异。
三月七走到昔涟身边。
“小昔涟,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
昔涟移开眼神,瞳孔还有些涣散,那樱唇微张,呼吸凌乱的表现,暴露出她的异常。
“真的没有?”
侦探三月七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没找到任何线索,姜维应该没在捉弄她。
“真的不能再真,人家在读书啦,小三月别打扰我,研究正处于关键时刻。”
昔涟强装镇定。
三月七轻哼着俯下身,看着这个脸颊浮着淡红的玲珑少女,伸手抓住如我所书,然后把它翻了个面。
“还在装~你书都拿反了。”
“哎嘿。”
眼看装不下去,昔涟合上如我所书,抱在怀里躺下去,懒洋洋躺在沙发上。
“总之…我没事,别太担心……”
她居然还在反驳,明明如我所书都拿反了,明显刚才一直在失神!
三月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昔涟确实除了这些以外,没有多少点异常。
她将信将疑的离开了。
等她消失,昔涟轻颤了一下,目光不由移向姜维的方向,瞪了眼睡觉中的大昔涟。
“坏昔涟…居然装睡……”
她嘀咕着,可爱地用双手捂住脸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决定要反抗到底,绝不被大昔涟共享的记忆影响分毫。
……
三月七来到另一边,继续保持着「侦探」模式,决定查个究竟。
“姜维,你有没有头绪呀,小昔涟好像有点难受的样子。”
“真的吗?我不知道。”
姜维好奇。
三月七目光炯炯,上下打量他,又看了眼蜷在他怀中安然入睡的大昔涟,除了似乎在做不好的梦,漂亮的少女眉毛微皱,让人心疼以外,三月七没太多发现。
“奇怪呀~本姑娘直觉很准,一定有事发生了,而且还瞒着我,但我就是找不到原因。”
三月七背着手,蹦蹦跳跳,时不时翻箱倒柜,或是拉开精致的窗帘,看看有没有人躲在后面。
姜维没有打扰她,而是伸手抚摸怀中大昔涟的发丝,享受着暧昧的氛围。
她似乎在睡觉,除了有时突然吸一口气外,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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