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430节

　　昔涟走来，把大昔涟救出重围，一副作为姐姐，应该保护妹妹的姿态，让大昔涟到她身后。

　　她把戒指串到彩绳里，挂在如我所书下，与三月七对视，笑容迅速变得讨好。

　　“小三月~”

　　“你喊姐姐也不行，快点，实话实说。”

　　“就是…已婚啦！我们有戒指的，亲爱的亲手戴上的戒指，同时属于我和大昔涟。”

　　三月七听着这番话，第一时间还觉得是幻听了，但回忆之后，她鼓起脸颊。

　　“骗你的。”

　　昔涟随后笑盈盈道，解释缘由。

　　“大昔涟与我因缘颇深，目前完全没有真实的证据，表明我们的过往是何物，这实在太让人迷茫了，所以我们想了想……”

　　“用这张光锥作为切分，把过往的苦恼藏起来，在黑塔没研究出答案之前，我们绝不会再考虑「过去」这种事。”

　　假如真的好奇过往，就拿出光锥看一眼，它就像一个记忆锚点，代表着「今日的她们忽视了过往」。

　　不论是明媚的阳光，温煦又暗含花香的西风，还有柔光靓丽的戒指，它们都代表着昔涟和大昔涟正在幸福的生活着，不必急于一时，迫切的寻求过往。

　　“听起来很合理，但本姑娘有点危机感了，不行…我也要戒指！昔涟，你帮我做一个。”

　　“大昔涟也会呀。”

　　“那不行，大昔涟才刚苏醒几天，她是我小妹。”

　　……

　　女孩子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特别是昔涟和三月七属于时不时的「冤家」关系，那更是一天到晚都不会空闲一会儿。

　　姜维看了眼动态，昔涟和大昔涟偷偷发了一条私密动态，只有他一人可见的那种。

　　望着「抱歉，如鲜花般绚烂的美少女已婚啦~」这条动态，他内心笑了一下。

　　“小三月被骗了呀。”

　　该说不说，尽管大昔涟与三月七挺友好的，但相同的记忆与性格，她要是不偷吃和使出小动作，那才叫奇怪。

　　看她一直与三月七友好往来，姜维还疑惑，现在合理了。

　　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长夜月走到他身后，瞥了眼手机上的动态，并暧昧的抱住他。

　　“她们联合起来欺负小三月，亲爱的，你没有表示吗？”

　　“我看你也想欺负她。”

　　姜维察觉出长夜月的小情绪，拉她到怀里，看这个幽静的女孩子嘴角那抹笑意，她笑得很浅，却表达出十足的诱惑感。

　　“小三月太贪玩。”

　　长夜月用手指滑动他的手机，把这条动态关闭，避免更多人看见。

　　“她很少主动去想这方面的事，亲爱的，你想让她对自己更敏感些，还得再努力呀。”

　　“不需要。”

　　姜维挑起长夜月的下巴，看这个有着三月七样貌的少女。

　　长夜月没有三月七的天真纯粹，而是如一朵带刺蔷薇，幽香从少女娇躯传来，另外还有一丝让人心痒痒的温暖，透过了危险气氛的黑色纱裙。

　　“你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没必要去教小三月怎么做、怎么说，不用教任何事。她自由自在的，像一朵肆意盛开的娇花，用自然的角度去欣赏才最美。”

　　长夜月笑而不语，没有肯定也没否定。

　　三月七愿意把她当独立个体，帝国的「存续」理念给全体生命自由意志，同样将她视作具有独立灵魂的一个人。

　　但她还是有点羞恼的味道在眼底的。

　　“那你真会享用，小三月与我关系密切，你就不怕我告诉她？还有昔涟她们只发给你的私密动态？”

　　“害羞了？”

　　姜维被逗笑，拂过她细腻的脸颊，触感有些清凉。

　　明明在讲三月七，她却一副受影响的样子。

　　无漏净子就这点好玩，道德上不能称作一人，感知上却有千丝万缕关系，不能真的分开。

　　姜维没有回答是或否，而是俯下身，回应这个主动找他求爱的女孩子。

　　……

　　长夜月与三月七的情况，和昔涟她们不一样。

　　长夜月单方面屏蔽了三月七，将她的记忆用「忘却」的夜纱遮盖，她拥有远超三月七的记忆。

　　昔涟和大昔涟却不同，她们时刻共享记忆，也共享如我所书、戒指，生活中许多东西，亲密无间的样子，姜维享用起来也是一下吃两个。

　　她们就像是并蒂双生的鲜花。

　　长夜月轻柔地回应着姜维，一丝银线流过唇角，她轻微害羞，却并不躲避，微微闪烁的眼神望着他，仿佛要将他完全记下。

　　等她被松开后，新鲜的氧气重新回归，凌乱地喘息着，清冷的脸颊挂上一抹红霞。

　　她靠在姜维怀里，休息了半分钟，才摆脱了窒息产生的虚弱感。

　　“你看，应了我的说法吧？”

　　姜维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在唇角一扫而过，像在挑逗，又像在逗弄宠物。

　　“这么疼爱小三月，就不该背着她偷吃，以我来看，你可是偷偷来的。”

　　长夜月再次笑而不语。

　　疼爱三月七？那确实，毕竟三月七是她曾经羡慕的「空白」，走上未来的光明之路上的人，是她梦想中成为的样子。

　　但那是陈年旧事了。

　　“小三月之前跟我说过，她与我关系匪浅，猜测我帮她隐瞒了许多事，尽管失忆了，但作为报答…她喊了我一声「姐姐」。”

　　姜维问。

　　“感觉很奇怪吧？”

　　“有点，但不多，小三月与我的关系确实远超常人想象中亲密，但是…她的话不无道理，名叫「三月七」的女孩子，不能是我，也不会是我。”

　　长夜月回想起三月七的那些发言，便清甜的笑起来，颇有种家里孩子长大一点的欣慰感。

　　“连我也不曾想过这些，「自我」不同，便不是同一个人。”

　　“假如我自认为自己是三月七，又将单纯天真的小三月，置之何处呢？我保管起来的那些记忆，更类似「我与三月七共同的记忆」，它不单单属于一个人。”

　　长夜月没有选择永别，而是留了下来，便是看在三月七失去她，心里或许会留下遗憾。

　　这个因果关联，已经区分出长夜月的意志「我」，与三月七「她」。

　　不同的自我，不同的个体，三月七聪明伶俐，看得透彻，反而长夜月失笑间发现，她才是那个执迷不悟的人。

　　好在，她发现的不算太晚。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不会把昔涟她们的事告诉小三月。”

　　长夜月把手移到柔肩的裙领，一抹细腻诱人的肌肤惊鸿一现，满是诱惑。

　　她停下动作，眼底含着一缕笑意。

　　“作为报酬，亲爱的~接下来要做什么好呢？”

第306章 直至永恒的一页不再，岁月的长河枯干

　　黑塔对「何为人性」的研究有所进展。

　　多亏了昔涟、三月七，她们各自有不同的见解，那些正是黑塔需要的。

　　「天才」只是善于学习，掌握更多的知识，但她也只是一个凡人，事关飞升星神的奥妙，黑塔再怎么自恋也不会认为，仅凭她一人就能研究出线索。

　　黑塔在画板上记录重点。

　　「自我，或称“自由意志”，确定一个生命是否是单独个体的方式之一，当“我”“你”“他”这些视角在言语或意志间自然浮现，隐晦的自我便如镜中人，水中月般短暂而迷离的飞现」

　　「无漏净子乃是由“记忆”主导的特殊存在，诞生未知，经历未知，尽管有双生子等现象，但情报不足，不可断定相似点」

　　「目前仅可得知，无漏净子乃是“记忆”的实体化身，不论切分多少重碎片，这些碎片都可视作同一位“无漏净子”」

　　「然而，这种思想与“自我”理念截然背离，可断定为“记忆”命途特殊世界观，鉴于记忆命途扑朔迷离，凶险异常，置之不理即可」

　　「以“存续”命途理念为主，自我即是灵魂的辉光，是生命的精髓，是飘渺无形的意念，亦是棱角分明的宝石」

　　「无漏净子每切分一粒碎块，只需“自我”显现一瞬，即可视作新生命的诞生，故一位无漏净子，被切分为“多个不完整的无漏净子”。这种不完整，并非权力的降格，而是自我意识的裂分」

　　她记录完毕。

　　阮梅扫过一眼，回想起之前三月七说过的话，还有昔涟的理念，对人性的感悟深了一分。

　　“私自占有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记忆，属于「窃忆」行为。”

　　“不认可拥有「自我」的生命为自由的个体，即是背离「存续」。”

　　“黑塔，你那些人偶……”

　　黑塔勾起一抹弧度，一副「这就叫天才」的傲娇表情，声音轻盈入耳。

　　“阮梅，你忘了？我的人偶全是逻辑运算形成的条件反射，它没有命途，也没有生命，看起来很真实，实则是本天才的聪明绝顶。”

　　“你说的也是，这叫什么，先见之明吗？”

　　“不，这是我的「美学」，我不喜欢创造智械，那是造物主倾向，我更喜欢创造「看起来像智械，其实并不是」的机器。我的人偶以假乱真，伪装自己拥有生命，她们比真正的生命更聪慧~”

　　“有点耳熟…我之前听你说过类似的话。”

　　阮梅记在心中。

　　……

　　姜维新编队了一支补给舰，为「永恒回归基座」运输材料，这颗用于研究「轮回」的星体计算机，就像是智慧的奇点。

　　它拥有数千倍的权杖算力，依靠昔涟与大昔涟的「命运之爱」理念，塑造出与再创世无异的局部时间异常区域，并在其中演算轮回。

　　与权杖的另一个不同点，它的模拟并不会无中生有，而是连接混沌机器，依靠庞大的数据库去遍历，将一切与「轮回」有关的数据都提炼出来。

　　渐渐的，它的力量会覆盖整个翁法罗斯星系，就像被忆质渗透的世界，可在局部实现一定程度的时光倒流，复现等力量，永恒回归方程也可以，并且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