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377节
黑塔叫来了昔涟,还有三月七、长夜月。
她与姜维一起来到可能性之镜前,商讨关于从昔涟身上发现的问题。
“昔涟,你的忆灵去哪了?”
三月七摸不着头脑。
昔涟也很迷惑,她问。
“你有忆灵吗?”
“当然有,虽然本姑娘不会用「记忆」命途的力量,但长夜月会啊,你瞧。”
三月七指向长夜月,只见长夜月轻轻抬手,召唤出一只红色水母,一只蓝色水母。
“红色的可能是长夜月的忆灵,而蓝色的属于本姑娘,看颜色就知道了。”
颜色?
昔涟望着那只蓝色水母呆萌地上下摆动,可爱地扑哧一笑。
哪用得着看颜色,看它那一副犯傻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三月七的忆灵。
三月七小脸微红,害羞地扭扭捏捏。
“总之…我有忆灵,之所以召唤不出来,是因为我没踏上「记忆」命途,我不理解记忆的理念与哲学,更不认同。”
“那我也一样?毕竟我都放弃「记忆」命途了。”
昔涟猜想道。
黑塔否定了这个说法。
“你有「记忆」命途的力量,而且翁法罗斯的记忆命途行者,都有各自的忆灵,没道理你没有。”
第272章 昔涟:你在哪里,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黑塔开始逐一清点线索。
“第一,「记忆」命途的理念是思维即是存在,记忆是存在的证据。”
“构成物质世界的质料终究会毁灭,但它能通过另一种方式长存,也就是「记忆」本身。”
“听起来很难理解?那就对了,这是智库的百科,笔者是一名忆者,非常谜语人。”
命途没有对错之分。
可以说,任何一条命途,即使理念再离谱,一眼假,当「命途」诞生的一瞬间,就成为了一个事实。
星神拥有自己的哲学,世界观与原动力。
一旦离开记忆命途,与其他正常人说什么「记忆留存,人就是活着的,死亡不过是短暂的永眠」,这种行为简直是揭伤疤的找打行为。
可在记忆命途的世界观中,这句话是真的,并且真实不虚。
“我们知道,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缠裹之地。”
“哪三重命途?”
“「毁灭」,「智识」,还有「记忆」。”
“首先,翁法罗斯会走上毁灭命途吗?不会,因为逐火之旅的黄金裔们拥有美好的品质,他们为了救世而牺牲,距离毁灭最远。”
“走上「智识」命途?可能吧,但是走不了多远,因为永劫轮回每一次都会让翁法罗斯白纸化,知识很难继承到下一次轮回。”
“那么,最后只剩下了「记忆」命途。”
黑塔话语停息。
摆在翁法罗斯面前的只有记忆命途。
试问,还有什么比一次又一次永劫轮回,生命与死亡形成循环,每一次轮回都是相似的,每一次的黄金裔都在逐火之旅这种事,更接近「记忆」的理念?
昔涟听完,惊讶不已。
“这么说来…人家真的有个忆灵?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啊。”
黑塔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可能性之镜。
姜维恍然。
“你的意思是,昔涟和小三月一个情况?”
“她们是「无漏净子」,有些相似很正常。”
三月七镜中的倒影是长夜月,而昔涟镜中的倒影是大昔涟。
难道说……
昔涟望着镜中长大后的自己,她可爱地绕着镜子转圈,试图看出端倪。
“镜中的大昔涟不是我,而是我的忆灵?”
她问黑塔。
黑塔指向镜子,让三月七折射出长夜月的影子。
“长夜月是三月七吗?”
“不知道。”
昔涟给出优质回答。
黑塔摊手。
“我也不知道大昔涟是不是你,还需要更多数据。早说过了,「记忆」和「神秘」这两个命途,在整个宇宙最为神秘。”
尽管她收集了许多记忆命途的资料,但关于无漏净子、忆者、模因之类的东西,了解起来都太困难了。
黑塔搬救兵。
“阮梅!”
研究「模因病毒」的阮梅被叫过来。
黑塔与她诉说了关于昔涟身上的秘点,她完全搞不懂昔涟的忆灵去哪了。
或许,研究模因的阮梅知道这种抽象化的知识?
阮梅轻点脑袋,理解了现状。
“模因、迷因,标准命名法为「meme」,它指的是一个想法,行为或风格,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文化传播过程。”
“这也是忆者被誉为在宇宙间畅通无阻的原因。忆者们脱化肉身,以迷因的形式存活。他们自由旅行于星海中的诸多世界,不受物质极限的制约。”
“有生命的地方,有思想的地方,就逃不过忆者的眼睛。”
“而翁法罗斯的「永劫轮回」建立在浮黎的神力上,这个世界填充着大量的忆质。”
“昔涟疑是「无漏净子」……”
一条条线索总结起来,黑塔听得迷迷糊糊,但阮梅在社会学的造诣发挥了很大作用,她那好奇的目光投向昔涟。
“在三千万世的轮回中,昔涟在轮回的最初,就已经走上「记忆」命途。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
黑塔问。
阮梅回答道。
“昔涟是无漏净子,这是重点。「记忆」浮黎的神体破碎,碎片作为记忆的种子,如流星般落在寰宇的各处,就像星核一样。”
“而无漏净子大概率并非忆者,因为小三月和昔涟虽然像普通人,但她们的本质更特殊,可以创造新的记忆。”
“我需要解答一个问题才能继续往下分析。我想知道,无漏净子是何时抵达的翁法罗斯。”
……
昔涟出乎意料的没有忆灵,而可能性之镜中的大昔涟,在黑塔的理解中,与昔涟的关系,类似长夜月和三月七。
再加上阮梅的分析。
线索汇聚在一起,昔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出来。
三月七提出想法。
“好奇怪呀,难道说昔涟也有多重人格?又开始抄本姑娘的设定了,真是没完没了。”
“这真的冤枉啊~”
昔涟抱住姜维的手撒娇。
“亲爱的,黑塔女士最近研究出什么了吗?难道大昔涟真的不是我?”
“应该不是同样的情况。”
假如大昔涟真的与长夜月一样,姜维早就发现一丝端倪。
他的「神谕」不是吃素的,这就代表昔涟身上的情况完全是另一回事。
昔涟走到镜子前。
“尝试着修复可能性怎么样?镜中的可能性仍然是破碎状态。”
“可以试试。”
姜维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
片刻后,黑塔却带着阮梅,一副激动到不得了的样子找到他。
“有情况?”
“对,消逝的可能性,生命的第一因!还有之前昔涟写在如我所书最新一页的「你好,世界?」,再加上足以杀死博识尊的铁墓,星核,「爱」与「恨」的两个因子……”
黑塔抓住了重点,由于太激动,她根本没组织语言,将所有的线索都讲了出来。
姜维听得似懂非懂。
“慢慢说,解释一下。”
“好,首先,可能性之镜中的大昔涟没有灵动感,完全是昔涟的倒影,这说明「可能性」是破碎状态,它消逝了。”
黑塔猜测道。
“可能性之所以消逝,我认为是帝国强行停止了「生命的第一因」,又把翁法罗斯的数据全部从权杖中转移,从而导致的后果。”
上一篇:斗破:从迦南学院开启崛起之路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