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364节

　　“并且，我永远是你最坚固的后盾，我们有多如海沙的资源供你研究学习，也有不断扩张的星域作为试验场，还有黑塔与阮梅这两位天才倾囊相授。”

　　昔涟听得甜丝丝的。

　　姜维的这番话，是她做出决定的最重要的原因。

　　即使她心里没有谱，但姜维会帮她，这次绝不是永劫轮回的三千万次徒劳，而是携手并进！

　　三月七忽然回过神来。

　　“不对！昔涟，你这又胖又粉的狐狸精，姜维每日都在流萤的办公室和研究小组两班倒，如果你选择「智识」，岂不是日常中可以跟着姜维，研究工作也能一起进行？”

　　“嘿嘿。”

　　昔涟背着手，只笑却不说话。

　　三月七警觉。

　　“不要昔皮笑涟，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只是一部分原因啦。”

　　“哇，狡猾！”

　　长夜月走来，把一本新的食谱交给风堇。

　　然后坐到姜维旁边，听完了三月七和昔涟的交谈。

　　她眼神有些无语，随后失笑不已。

　　“这是件好事？”

　　姜维问。

　　“亲爱的~想套话吗？”

　　长夜月语气甜蜜。

　　“没有，随口问问，黑塔对三月七的记忆有好奇心，因为她觉得自己知道的秘密越多，越能在危险发生前保护三月七。至于我，我没什么想法，因为三月七最近和你有交易，不急。”

　　三月七最近两天，想让长夜月帮忙研究「忘却函数」，与她达成了交易。

　　交易结束前，姜维并不会打扰长夜月的保密工作。

　　“你是指三月选择「纯美」，昔涟选择「智识」？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长夜月暧昧地抱住他的手臂，让姜维将视线从星图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眼底闪着些许娇嗔。

　　“问话之前，看着我的脸，不要表现出随随便便的样子。”

　　“因为我真的不在意你的秘密。”

　　姜维笑着摇头，将长夜月揽在怀里，品尝少女的美味。

　　不论长夜月帮三月七做过什么，她替小三月默默承受着一些东西。

　　她不愿说，那就代表有些事只是说出口，都是一种伤害。

　　所以，姜维很愿意在日常中顺从她。

　　黑塔在研究忘却函数。

　　关于「忘却函数」，它是帝国技术升格之后而自然产生的奇点。

　　与命途无关，仅仅代表世间一切忘却的底层代码。

　　所以，调查起来很是困难，连忘却属于哪条命途都不知道。

　　“需要我泄密吗？”

　　长夜月问。

　　“不需要！”

　　黑塔胜负心起来了。

　　“不是「记忆」，就是「神秘」，还能是什么呢？二选一罢了，或是都选，我有的是耐心研究出结果。”

　　“其实你问我，我也不会说。”

　　“我猜得到。”

　　黑塔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反之，长夜月叹了口气。

　　“上一次，我问你忆庭的事，你却闭口不言，这个行为，乃至背后隐藏的东西，我已窥探出些许真相。”

　　“任何与「三月七」记忆有关的事，即使一丝一毫的联系，你也不会开口，因为对「天才」而言，将一个秘密切成千份，只诉说其一，与全部倾诉并无区别。”

　　“我知道你不会说的，但我不在乎你的反应。我正在研究，你等着瞧好就行了。”

　　长夜月不得不承认，黑塔无愧天才之名。

　　她听得懂黑塔的意思，黑塔没有把话说全。

　　黑塔的意思是，即使长夜月泄密，她仍旧不信，她只相信自己研究出的真相。

　　“对了，尽管昔涟选择「智识」，但这条命途也是鱼龙混杂，顶头老大哥「博识尊」并不明朗，假设祂凭借着全知域在暗中布局列神之战的事，我担心……”

　　黑塔蹩眉。

　　“你怕昔涟因此被牵连，因为她与记忆有关，很可能成为智识对记忆的突破口？”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我与波尔卡·卡卡目尽管在对决，但我们两人，实际上全部是「反博识尊」的阵营。”

　　“哦？”

　　这倒是有趣的话题。

　　“我不理解。”

　　“因为小三月不知道这方面的事？”

　　“…你很聪明，既然猜到一个秘密，那能展开讲一讲你的秘密吗？”

　　“可以，我很愿意和他人分享。”

　　黑塔打开一道投影，那上面显示着不断变化的数据。

　　“为什么我敢肯定，我与波尔卡·卡卡目，都在反博识尊？这件事要从我被博识尊瞥视之初开始讲起，我解开了「孤波算法」，并得到了一个「常数」，可以看作是K。”

　　“首先，常数是什么意思？固定不变的数值。但它是可变的，星神们每一道思维灵光的涌现，无时无刻改变着它。”

　　“它具有一个特点，当常数的值小于K时，宇宙可被全知，可被计算，可被决定一切，你可简单看作，宇宙没有奇迹，过去、现在、未来，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谁也无法反抗。”

　　“当常数的值大于K时，混沌将遮蔽一切，干扰计算，宇宙不可知，不可定义，在这个结局中，宇宙到处是可能性。”

　　“上一秒占卜的内容，下一秒就会变化，宇宙变成了一片混沌，某些事再也无法被得知，成为永久的秘密。”

　　长夜月听懂了。

　　“那么…你为何反博识尊？”

　　黑塔望向姜维，把话语权交给他。

　　姜维回答。

　　“黑塔是「求知」的天才，在帝国未崛起前，「博识尊」倾向于让常数的值小于K，使世间一切锚定，祂的时刻即是这种力量的具象化，也是集大成者。”

　　“这不是黑塔想要的结果，可惜，她遭遇了「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的干扰，并非是将手术刀刺入她的心脏这样不优雅的方式。”

　　“她利用全知域干涉概率，使黑塔的一切有可能成功的研究，坠入「失败」的必然结局。”

　　黑塔咬牙。

　　“我的运气向来很好，又很差，总有一些项目会莫名其妙的失败，这导致我浪费了艾丝妲好多钱，让人家小姑娘钱包瘪瘪的。”

　　长夜月听得笑出来。

　　“所以，我从最开始就是「反博识尊」的阵营。”

　　“嗯，可以理解~另一个人，那位寂静领主女士，是怎么回事？”

　　“这个就很有趣了！”

　　黑塔笑起来。

　　“多亏了帝国，姜维带来了太多的可能性，导致博识尊无法继续锚定时刻，祂从「全知」的侧面，转入了「求知」的侧面，因为智识命途的理念是一切可求解，是从零到有的过程。”

　　“博识尊不可能攻击帝国，祂大概率是将帝国视作一道课题，开始了求解。”

　　“于是，试问——为何寂静领主掌握着来自「博识尊」的全知域？因为她与博识尊全知侧面的理念不谋而合，而如今，风向变了。”

　　长夜月衔接话语。

　　“倾向于「求知」的博识尊，与固守「全知域」的寂静领主，一位智识令使违逆了她的星神。”

　　“不。”

　　这就是「非天才」与真正的天才的区别。

　　黑塔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意。

　　“博识尊并未选择任何一方，正如一段进程，只会走入一行判断式，并得出一个结果，在逻辑运算未完成之前，祂保持缄默。”

　　“所以，这就是最好玩的时刻，因为博识尊谁也不选，反而导致两位「智识」令使，即践行着智识的命途，又违逆着智识星神的理念。”

　　博识尊倾向于求知，而非选择求知，但即便如此，祂的做法也不亚于一场豪赌。

　　祂不理解帝国，但却被帝国「未知」的权重干扰，从而开启求知的过程，这是「生命的第一因」课程的翻版。

　　智识不在乎后果，不在乎伤亡，祂只求结果。

　　万一踏入「求知」的领域，智识不再「全知」怎么办？

　　可锚定的时刻，变成了一片混沌，这对智识格外不利，可祂竟然仍一意孤行。

　　“祂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黑塔笑道。

　　“懂了吗？帝国和「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分出胜负之前，博识尊会一直计算下去，祂旁若无人，甚至不理会波尔卡对祂沉默的埋怨与反抗。”

　　三月七听得快乐死了。

　　“这个左右脑互博的程度…太神经了吧？居然是把帝国与波尔卡放在天平上，然后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