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开启奇幻系日常 第128节
洛维看着她,认真地说:“学姐,你刚才说,感情这种事没有什么对错。现在我也告诉你,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资格。”
神奇的是,洛维这么说后,她心中的负罪感消失不见了。
神崎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她笑了。
那是洛维见过的最温柔的笑容。
神崎栞在旁边看着,忽然站起身,走到两人身后,一把抱住他们俩。
“太好了!”她把脸埋在两人中间,“姐姐和洛维哥哥都幸福了,我也幸福了!”
神崎铃被她这一抱弄得有点懵,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洛维也笑了。
三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神崎栞才松开手,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她端起茶杯,像模像样地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两人,故作老成道:“那么,接下来就该做那个了吧?”
神崎铃愣了一下:“做什么?”
神崎栞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就是那个呀,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姐姐,你不会不知道吧?”
神崎铃的脸瞬间红透了:“栞!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嘛。”神崎栞歪着头,“洛维哥哥和我们在一起了,那当然要做一些亲密的事情呀,姐姐难道不想吗?”
“我、我……”
神崎铃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耳朵红得发烫。
洛维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栞,别欺负你姐姐。”
“我才没有欺负她呢。”神崎栞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我是在帮姐姐!”
说完后她走到洛维身边,跟洛维嘴对嘴亲了一下。
“你看,这样多好。”神崎栞笑嘻嘻地说,然后看向姐姐,“姐姐也来呀。”
神崎铃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看妹妹,又看看洛维,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洛维看着她,温柔地说:“学姐,不用着急,这种事慢慢来就好。”
神崎铃咬了咬嘴唇,忽然鼓起勇气,挪到洛维身边。
她抬起头,闭上眼睛,飞快地在洛维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就缩了回去,把脸埋进双手里,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神崎栞在旁边拍手叫好:“姐姐好棒!”
“栞,别起哄了……”神崎铃依旧不敢抬头,用手遮住脸,她小声的话语没什么威慑力。
洛维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看着这对姐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一个大胆直率,一个温柔羞怯。
却是同样的真诚,同样的可爱。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洛维站起身。
今天能够让神崎铃接受这一切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再想更进一步反而会适得其反。
“诶!”神崎栞立刻垮下脸,“洛维哥哥这么快就走吗?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下次吧。”洛维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天已经够晚了,家里那边还等着呢。”
神崎栞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那好吧,不过洛维哥哥明天还要来哦!说好了!”
“好。”
洛维看向神崎铃,她这时才从双手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洛维同学……路上小心……”她小声说。
“嗯,学姐也早点休息。”
洛维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神崎姐妹并肩跪坐在矮桌旁,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两张相似的脸,一个笑着挥手,一个温柔注视。
洛维笑了笑,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系统的提示音也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亲爱的浮浪人洛维,你与巫女神崎铃、生魂神崎栞达成了深度的羁绊联结】
【神官职业经验+10】
【你对缘力的理解进一步加深,精神属性+0.2】
【你领悟了神官的基础神术——缘结之术】
【缘结之术:通过灵力编织缘线,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具现化。可用于感知重要之人的方位与状态,也可在关键时刻通过缘线传递力量或祝福。据说高深的缘结之术甚至能跨越生死,连接现世与彼岸。】
原来如此,这个术的效果就像自己当初看到的神社与参拜者之间的缘吗?
有了缘结之术就不用担心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遇到危险而自己一无所知了。
而且通过缘结之术也能传递力量和祝福,难道说神官职业发展到最后会变成移动神社或移动教会吗?
这么一看三种职业确实各有各的特色。
第151章 上诉给忍者的控诉状
傍晚时分,新宿区一条僻静的街道上,吉田勇拎着便利店买的塑料袋,朝着一家不起眼的小诊所走去。
这家诊所藏在住宅区边缘,门面不大,招牌上只写着“小林外科”几个字,看起来普普通通。
实际上这里是信义会的人受伤时优先选择的地方,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外科医,年轻时欠过鬼瓦信奈父亲的人情,对信义会的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吉田推开门,径直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第二间病房的门。
“哟,山本,还活着呢?”吉田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几个便利店买的饭团和一瓶茶饮。
山本将司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的左手打着石膏,胸口也裹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死不了。”山本的声音沙哑,却还是挣扎着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行了,别逞能。”吉田按住他,把枕头垫在他背后,“医生怎么说?”
“肋骨断了两根,左手骨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山本苦笑起来,“那群杂种下手是真狠,要不是白狐大人来得及时,我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在那儿了。”
吉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饭团递给他:“吃点东西吧。鬼瓦大小姐说了,让你好好养伤,信义会那边的事不用操心。”
山本接过饭团,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护士探进头来,表情有些为难:“吉田先生,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要找人帮忙。我看他伤得不轻,但小林医生刚才出去了……”
她虽然不清楚吉田等人的背景,但想着他们经常来见小林医生,应该有权做主,便过来询问此事。
“什么人?”吉田皱起眉头。
护士小声说道:“不知道,浑身是伤,看着怪可怜的。他说他在找能主持公道的地方,不知怎么就找到这儿来了。”
山本说道:“让他进来吧。”
“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吉田起身和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
吉田跟着护士来到诊所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台阶上。
男人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穿着皱巴巴的旧西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右手还紧紧攥着一叠破破烂烂的纸。
吉田见状开口道:“进来吧。”
男人听后一瘸一拐地走进诊所。
吉田对护士说道:“护士小姐,麻烦拿点纱布和碘酒过来,钱我照付。”
“好!”
护士听后立马去拿药。
吉田带着男人走进病房,他指了指墙边的椅子:“坐吧,说说看怎么回事?”
山本看到来人,也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顺从地坐下,把那叠纸小心翼翼地放在膝盖上。
山本开口问道:“谁打的?”
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说:“极道……是极道……”
吉田和山本对视一眼。
“极道?”吉田皱眉,“你为什么会被极道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叠纸。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碘酒、纱布、棉签和药膏。
她看了男人一眼,叹了口气,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后护士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吉田看着这个男人,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一个名字,但因为男人声音含混不清的缘故,那个名字吉田和山本都没听清。
“算了,这不重要。”吉田摆摆手,“你刚才说被极道打了,为什么?”
男人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低下头,盯着膝盖上那叠纸,过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我想找政府主持公道……”
“啥玩意?”山本挑了挑眉,忍不住说道,然后这个动作又扯到他的伤口,让他龇牙咧嘴起来。
男人的眼眶红了,泪水混着脸上的碘酒往下淌,他继续说道:“我的女儿被人欺负了……被那个畜生美术老师……我找了律师,找了警察,找了当地的议员,没有任何人管……”
吉田皱眉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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