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第47节
千羽瞬间反应过来了。
难怪刚才那只雷兽能跑出那样的速度。
难怪它明明是个法师却非要玩近战冲锋。
原来是这货在搞事
“辉夜那个疯女人在故意恶心我吗?”
千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说怎么打个雷兽牌跟打世界波似的那么费劲。
辉夜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天天给他整这种一打二的剧本,是把他当归曼整了吗?
“快追啊千羽!那是特化速度的牌!要是让它跑远了就真的抓不到了!”
小可急得直拍千羽的脑袋。
“啧。”
千羽也没废话,抬手就是一张雷牌甩了出去。
既然跑得快,那就用范围攻击把你轰出来。
虽然还没来得及完全掌握,但把刚才吸收的魔力吐出去还是做得到的。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草丛中炸裂,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正在草丛里飞奔的小小身影。
“喵!”
那只“猫”发出了一声吃痛的惨叫,身上冒起了一缕黑烟,动作也明显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了。
它就像是开了锁血挂一样,硬是扛着这发雷击,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更深处的树林里,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居然跑了?!”
小可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方向。
千羽放下了手,看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跑得还真快。”
“哎呀!你怎么不追啊!”小可气得直跺脚(虽然是在空中)。
“它受伤了!现在正是封印的好机会啊!”
“追个屁。”
千羽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解除封印杖,那根红黑色的棍子重新变回了钥匙扣大小,被他塞回了口袋。
“我又不是铁打的,真累够呛了,而且我现在魔力也空了,再追下去指不定谁封印谁。”
对千羽来说。
今晚不仅飙了车,还在死亡边缘蹦迪,现在还得给这个不省心的老师当司机。
至于那张跑掉的牌?
反正它除了跑得快也没啥攻击力,让它在外面野几天也没事。
……
公园外围的一条小路上。
由比滨结衣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抱着从垃圾桶后面找回来的萨布雷,一边走一边傻笑着。
晚的经历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幻般的冒险。虽然过程有点惊悚,但结局却是完美的英雄救美。
“呐,萨布雷,你说风间同学是不是真的很帅啊?他就那样‘哗’的一下挡在前面,然后那个大怪兽就‘轰’的一下没了!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
她把脸埋进狗毛里,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回想起刚才那个温暖的怀抱,还有那虽然冷淡却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少女的心脏就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原来他平时那么低调是为了保护我们啊……这是什么隐藏在暗处的守护者剧本吗?太犯规了吧,怎么办,感觉以后都没办法正视他了”
少女的脑补能力一旦开启,那就是刹不住车的。
此刻在她的想象中,风间千羽已经从“阴暗路人”自动美化成了“在这个冷漠世界里独自背负着命运与孤独的黑暗骑士”。
“呜?”
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叫声。
结衣停下脚步,好奇地凑了过去。
只见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躺着一只奇怪的小生物。
它有着像是猫一样的耳朵,可是身体却毛茸茸的像个团子,此时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更让人揪心的是,它那原本漂亮的蓝白色皮毛上有着好几处明显的焦黑痕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啊!好可怜……”
善良的结衣瞬间母爱泛滥。
联想到刚才公园里那恐怖的雷电风暴,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悲剧
这只无辜的小流浪猫肯定是被那只大怪兽或者闪电波及到了,侥幸逃出来却身受重伤。
“一定是刚才被那个怪兽的攻击波及到了吧……”
看着那个小家伙虚弱的样子,少女那种名为泛滥同情心的本能瞬间就被激活了。
“虽然长得有点奇怪……但是好可爱。”
结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小生物抱了起来。
那个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温暖,本能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发出了微弱的呼噜声。
“痛不痛哦?乖哦,不痛不痛……”
她把这只小猫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甚至还用手帕给它垫了个窝。
“没关系的,姐姐带你回家,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结衣站起身,拍了拍口袋,脸上露出了那种能治愈一切的温柔笑容。
第40章 遇到痴汉了
第二天,清晨
平冢静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感觉这一觉睡得简直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
没有闹钟,没有早自习,更没有那些让人头秃的学生检讨书,甚至连那个总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结婚压力都在梦里消散了。
“嗯……真软……”
她蹭了蹭枕头,手感有点陌生,但胜在高级。
然而哪怕是再美好的梦境,也总有醒来的一刻。
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还带着眼屎的眼睛,看到头顶那盏明显不属于她那个乱糟糟单身公寓的极简风吊灯时,大脑里的cpu瞬间过载了。
“这是哪儿?”
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从她嘴里蹦出来,另一种更为惊悚的感觉就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平冢静猛地低头。
只见自己那件昨晚穿出来的、带着酒渍和褶皱的职业套装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得有些过分的男士白衬衫。
那布料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倒是挺舒服,但这显然不是她的尺码。
一瞬间,平冢静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个社会新闻的标题
《深夜买醉女教师惨遭……》、《神水市公园惊现……》。
“啊!!!”
就在她即将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风间千羽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白开水,一脸淡定地走了进来。
身上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看起来居家得有些过分,如果忽略他脸上那种看傻子的表情的话。
“早上好,静可爱老师。鉴于您的肺活量,我觉得您完全可以去教音乐而不是生活指导。”
“风、风风风风间?!”
平冢静看到这张脸,原本酝酿好的尖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语气词。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一把抓起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学生,顺手把枕头当做防御武器扔了过去。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
面对这连珠炮一样的质问,千羽只是微微侧身,那个枕头就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砸在了身后的墙上。
“冷静点,静老师。”
他走进房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眼神清澈得让人想要自惭形秽。
“首先,这衣服是你昨晚自己非要换的。你说衣服上有酒味和烤肉味,难受得要死,哭着喊着要把那身职业装给扒了。我不让你脱,你还差点给我来一记过肩摔。”
“我……我有吗?”
平冢静愣住了。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一旦喝高了确实容易断片,而且这种嫌弃衣服脏就要脱的臭毛病好像确实有过先例。
“至于内衣。”
面对平冢静那逐渐危险的眼神,千羽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着谎言,不过他也没办法。
昨晚不知道她家地址,又不能把她扔在公园喂蚊子,只能带回家。
至于换衣服,鉴于她满身酒气且制服太紧冒然放在沙发上或者床上都会造成严重的生化危害,所以千羽是让萝莉形态的镜牌代劳的。
但这个真相说出来会被当成精神病,于是千羽编造了一个离谱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