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285节
“不让!”爱音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我不许你们进去伤害灯!灯不想见你们!”
“不想见?”
祥子看着爱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悯。
“也许……不想见的人,是你呢?”
说完,祥子从那个精致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
那是一串有些陈旧的钥匙,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小企鹅挂件。
爱音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灯的备用钥匙吗?为什么……为什么丰川会有?
“怎么会?”爱音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串钥匙,“这是灯给你的?不可能……灯明明不想见你……”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钞能力,也有一种东西叫物业。”
藤原诚司在后面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只要我想,这栋楼我都能买下来。区区一把钥匙,很难吗?”
——咔哒。
在爱音惊讶之时,祥子已经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随着锁芯转动的声音,那扇爱音敲了许久都没有打开的铁门,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弹开了。
吱呀——
门开了。
一股带着霉味和封闭气息的空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看,这不就开了吗?”
藤原诚司笑了笑,越过呆若木鸡的爱音,大摇大摆地走进玄关。
祥子紧随其后。
在经过爱音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依然没有看爱音,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回去吧。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说完,祥子同样走进玄关。
只剩下爱音一个人,站在寒风中。
“怎么会这样……”
爱音捂着脸,泪水终于忍不住流出。
她不明白。
为什么坏人可以这么嚣张?
为什么祥子会变成那样的帮凶?
为什么藤原诚司那个家伙,可以轻易地践踏别人的尊严?
……
……
高松灯的家是一间典型的老式公寓。
狭窄的玄关,堆满了杂物的走廊,还有那已经有些泛黄的墙纸。
自从父母去世后,这个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如同黑夜。
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那个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身影。
高松灯。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小小的阴影,被她视若珍宝的歌词本散落在脚边,变得皱巴巴的。
听到开门声,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期待、逃避……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谁……”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口了。
而当她看清站在玄关处的两个人影时,所有的情绪,都定格成了那一瞬间的呆滞。。0
“祥……子?!”
灯的嘴唇颤抖着,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是把她从孤独中拯救出来的人。也是那天在音乐室里,让她崩塌的人。
她想过无数次再次见面的场景。
也许是祥子哭着来找她道歉,说自己是被迫的?
也许是祥子满身伤痕地倒在她门口求救?
但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此时的祥子,站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边。
她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修身的新款校服。在昏暗的光线下,肌肤依然白皙得发光,神情虽然有些不自然,但并没有任何被胁迫的痕迹。
相反。
那个男人——藤原诚司,随意地踢掉皮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祥子时。
祥子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然后熟练地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
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就像是一对已经同居了很久的情侣,或者是……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的女仆。
“灯。”
藤原诚司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并没有因为这是别人的家,而有丝毫拘束。大步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地上的日记本,最后落在了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少女身上。
“几天不见,你把自己弄得挺惨啊。”
藤原诚司直接在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那个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藤原……诚司……”
灯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对于这个男人,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为什么要躲?”
藤原诚司笑了笑,对还站在玄关处的祥子招了招手,“祥子,过来。”
祥子身子僵了一下。
在曾经的队友面前,尤其是在灯这种单纯的目光注视下,表现出对这个男人的顺从,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羞耻。
但她更清楚违抗的后果。
五百万的债务……更重要的是,这几天的相处,她的身体和心理其实已经……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走到了藤原诚司身边。
“坐下。”
简单的指令。
祥子咬了咬下唇,没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乖顺地坐在了藤原诚司沙发扶手的边缘,身体微微倾向他。
这是一个极具依附感的姿势。
“灯,你看。”
藤原诚司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祥子的腰,手指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的腰窝。
祥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并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习惯了一样,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就是你以为的地狱。”
藤原诚司看着灯,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样?看起来痛苦吗?”
轰——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高松灯的心头。
没有痛苦。
没有挣扎。
祥子……是自愿的!
那个曾经温柔明亮的祥子,宛如素白月光的祥子,此刻却像是一只温顺的猫,依偎在藤原诚司怀里。
5。0“为什么?”
灯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祥子,你是被强迫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只要你说,我就……”
“你就什么?”
藤原诚司淡淡地打断了她,“报警?还是像门外的粉色头发同学,大喊大叫?”
他轻笑了一声,捏住祥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灯。
“告诉她,祥子。你是被强迫的吗?”
祥子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她看着对面的灯,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自暴自弃后的决绝。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最丑陋的一面。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
那就把灯也拉下来吧。
如果是灯的话……也许能理解那种在泥沼中沉沦的快乐吧?
而且,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堕落,她是异类。但如果灯也变得一样,那她们就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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