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195节
星歌不敢想那种结果,她沉没成本太多了。
付出了也太多。
已经无法接受失败了。
“……我答应你。”星歌沉默许久,苦涩道。
说话间,心中好像有名为“尊严”的东西破碎了。
而虹夏始终低着头,好像默认了这个结局。
“明智之选。”藤原诚司露出满意的笑容。
……
……
夜晚,卧室中、
在伊地知姐妹并排跪趴在大床上,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她们白嫩的肌肤,与纤长婀娜的体态、
姐妹两的身体紧紧挨着。
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和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她们的脸颊被迫转向对方,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彼此眼那同样羞恼的目光。
藤原诚司“零九零”就站在她们身后,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君王。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享受着猎物在献祭前那无助的战栗。
“星歌,看着虹夏。”他命令道,“虹夏,感受着星歌。”
说着,他俯下身。
他的双手落在了姐妹二人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禁忌领域。
瞬间的侵入感让虹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而星歌则死死咬着牙,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用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那即将到来的、无可挽回的崩塌。
“感觉到了吗,星歌?”藤原诚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你妹妹的身体,比你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同时撕裂了她们最后的心理屏障。
“啊——!”
“啊!!”
两声调不同但同样充满惊愕与痛楚的尖叫,刺破了房间的寂静。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们的视线。藤原诚司没有给予任何怜悯,只是用原始的行动,将自己的存在,狠狠地铭刻在她们的灵魂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们压抑的痛呼与不成调的呻吟。
她们被迫看着对方在自己身旁,承受着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对待。
虹夏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无助地起伏。星歌则死死地瞪着天花板,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她的金发浸湿,贴在涨红的脸颊上。
姐妹二人此起彼伏的羞耻哼叫与肉体碰撞声,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而藤原诚司还嫌不够。
他看着两个不断颤抖、脸上充满羞愤的姐妹,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微笑。
他凑到她们耳边,用一种充满戏谑的语气说道:
“不愧是姐妹啊……就连这种地方,被我开发时的反应都这么有‘默契’么?”
那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们的心上。
星歌本来麻木的眸子,瞬间就被一种名为“恨”的黑色火焰填满。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而虹夏则用那双水汪汪的红色眸子,气恼地回头“瞪”着藤原诚司。
那一夜,她们见识到了欲望的“地狱”。
……
……
长夜过后,黎明到来。
阳光刺破百叶窗的阻隔,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床上两具白花花的光滑胴体。
伊地知姐妹从昏睡中醒来,第一感受是痛楚。
被粗暴开拓的禁忌之地,传来火烧火燎的撕裂感,哪怕微小的移动,都牵扯出明显的钝痛。
身体的肌肉纤维。在为昨夜那场疯狂的挞伐而酸软抗议。
她们一动不动地趴在柔软的床垫上,甚至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稠而暧昧的气味,那是汗水、泪水与藤原诚司的浓郁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重新品尝昨夜的屈辱。
星歌将脸深深埋在天鹅绒枕头里,那双总是闪烁着倔强光芒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燃烧着无声怒火的死寂。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摔碎后又被胡乱粘起来的瓷娃娃,布满了无法愈合的裂痕。
虹夏则蜷缩着身体,用丝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面色茫然,昨夜的景象如同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
姐姐压抑在喉间的痛苦呜咽,自己不受控制的羞耻哭泣,还有那个藤原诚司在她们姐妹身体里轮番进出的感受,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这一切都在一遍遍提醒她,现状有多么糟糕。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藤原诚司穿着居家服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脸上带着饱餐后的满足与闲适,与床上的狼狈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醒了啊,星歌、虹夏。”
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温牛奶和几管特制药膏。
星歌和虹夏没回应,也没看她。
“我准备了早餐,还有药膏。”
对两人冷漠的态度视若无睹,只是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真是完美的景色。”
藤原诚司坐在旁边,满眼欣赏。
星歌背部紧绷着的线条,虹夏蜷缩的身体里的娇弱。
“因为少了拓宽的前置步骤,所以会比较痛。”藤原诚司开口,声音平静温和,像一个在关心病中妻子的体贴丈夫。“但上药之后,很快就会好了。”
“次数多了之后,就能习惯了。”
“诗羽和英梨梨,包括凉,也都开发完成了,哪怕被我全力进攻,也只会欢愉而没有痛苦。”
那轻描淡写的姿态,狠狠扎进星歌的心里。
她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瞪着他:“滚!”
藤原诚司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拿起一台摄像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画面,随之播放。
那是昨晚的“现场录音”。
痛苦、羞耻与不甘的姐妹二人的啜泣与尖叫,混合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这声音播放出来,瞬间让姐妹二人浑身僵硬。
“这个,”他指着那播放着淫靡之音的电脑,“……多么动听,充满感情、”
姐妹二人彻底石化,不敢置信地看着藤原诚司,身体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剧烈颤抖。
“好好记住昨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然后,活用到音乐中。”
“充沛的情感,才能演奏出动人的音乐哦。”
“……哪怕是负面的情感,也比没有情感,要好得多。”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伊地知姐妹感觉荒谬。
藤原诚司竟然像一个专业的音乐导师,一本正经地教授她们音乐技巧。
他先是让虹夏坐到电子鼓前。
“你的问题在于身体和灵魂是脱节的。”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紧紧贴住了虹夏。
因为衣服被撕掉了,所以少女只穿了一件藤原诚司的衬衫,其他几乎赤裸。
娇小的身躯贴在藤原诚司胸膛,心跳仿佛保持了一致。
藤原诚司覆盖住她握着鼓棒的冰冷小手。
“闭上眼睛,”他在她耳边用催眠般的低语说道,“忘掉所有技巧和节拍,去感受我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痕迹’。去感受被撕裂的痛,被填满的异样感觉,和那让你既羞耻又忍不住战栗的陌生快感……”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虹夏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
另一只手,并没有老实地只握着她的手,而是顺着衬衫下摆滑了进去,轻轻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探索。
“把这些感觉当成你的鼓点,”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每一次敲击,都是昨晚每一次撞击的重现。现在,用你的身体去打鼓。”
虹夏听得脑袋混乱,脸烫得可以煎熟鸡蛋。
男人那充满阳刚气息的体温和暗示性的话语,像一股股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那刚刚承受过激烈征伐的身体,再一次泛起了羞人的反应。
她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潮意,而藤原诚司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指,仿佛能洞悉这一切,更加恶劣地施加着压力。
但虹夏下意识地,按照藤原诚司的话语,挥动了鼓棒。
昨晚的种种,涌上脑海。
“咚!”
一棒敲下,发出一声沉重的、充满了力量与情感的鼓声。
让虹夏和一旁被迫观看的星歌都愣住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鼓点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精准的节拍器,那是一个少女的灵魂在哭泣、在呐喊,在破碎之后又倔强地想要重新站起来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悲鸣!
每一次敲击都带着昨夜的痛楚与之后旖旎,鼓声中充满了矛盾而又迷人的张力. ...
一曲敲完。
虹夏面色复杂又感叹,种种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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