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紫妈同族的我,被卷入死亡游戏 第65节
那家伙进不来。
倘若能进来,早破门而入,何需如此麻烦。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睁眼,却整个人愣在原地。
浴室门...在左边?
那刚才右侧的拍门声....
邓媛僵硬地转向右边,目光落在右侧的窗户上边,窗户很大,长宽完全足够容纳一人进出。
刹那间,谢林描述过的画面清晰浮现在她的脑海。
一只脑袋畸形细长的怪物,正悄无声息地趴在墙外。
只要她过去,只要她拉开窗帘,下一秒,就会被猛地拽出去!
不对!
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就安全了!
如果之前的动静来自右侧窗户,那左侧的房门,绝对就是安全的。
念此,邓媛擦擦眼睛,顾不上擦干身体,也来不及穿衣服,只匆匆裹了条浴巾,便箭步冲向门口,可手按在门把上时,她却猛地停住了动作。
不对。
右侧的窗户已经安静了很久,而外面的走廊也始终没有动静。
张卡涛在二楼,见她这么久没出来,早该过来查看。
她瞳孔微颤,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胸前挂着的一枚石头,那是她的保命道具。
她迅速扫视浴室门,底部有一条两指宽的门缝,勉强能窥见外面,门的上半部分则是一扇半透明的纱窗。
但想到谢林说不能被看到,她还是轻手轻脚后退两步,从衣架上挂着的衣物中翻出一枚单片镜片,这是她在副本中获得的道具,能穿透一层物体,看清半米内的景象。
她将镜片贴近门板,向外望去,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白褐色。
镜片坏了?
还是用法不对?
她没有纠结,如今最重要的,是确认门外那东西到底在不在。
邓媛果断俯下身,凑近门缝朝外望去,只一眼,她瞳孔骤然收缩。
一双白褐色的脚尖正死死踮着,脚跟悬空,绝对不是人,而那颜色,与她刚才透过镜片看到的如出一辙。
她几乎能想象出门外的画面,那东西踮着脚,站在门口,静静等她开门。
该怎么办?
怎样才能活下去?
呼救吗?
不行。
邓媛不认为这扇薄薄的门能挡住外面的怪物,现在唯一解释,就是受规则限制暂时不能进来,她在等自己发出声音,一旦回应,就只有死路一条。
用替死石硬闯?
也不行。
张卡涛只给了她一枚替死石,只能复活一次。
邓媛深吸一口气,决定静观其变。
等到有人经过,引开她的注意,到那时候再跑,若那家伙强行破门,届时再动用替死石拼死一搏也不迟。
定下计划,她稍稍松了口气,觉得生存希望又高了不少。
吱吱...
吱吱吱吱...
一阵诡异的摩擦声忽然响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刮挠着玻璃,邓媛下意识抬头,正对上纱窗外一张挤扁的脸,和那双弯成细线的笑眼。
刹那间,寒意从头顶窜到脚心,她浑身血液都凉了,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砰!
砰砰!!
浴室门被发疯般地拍打撞击起来。
古堡夫人知道了她在里面,纱窗外那颗脑袋咧着嘴,死命往窗户挤,五官在挤压中扭曲变形。
门板剧烈震动,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邓媛不再等,猛地拉开门,朝外冲去。
门外的古堡妇人收力不及,向前扑倒在地,邓媛头也不回,用尽力气朝外狂奔。
可下一步,她脚踝一紧,整个人被狠狠拽倒在地,回头一看,那颗脑袋竟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大腿,明明只是一截脖子,却极其有力,拖着她向后滑去。
“去死啊!你去死啊!!!”
愤怒、恐惧、绝望...无数情绪邓媛脸上炸开,她用拳头砸,用指甲抓,甚至低头用牙狠狠咬进那截脖子。
腥臭的血液喷溅在她脸上。
可脖子依旧死死捆着她,依旧强而有劲,将她拖回那具庞大的身躯前,然后...被轻轻拥入怀中。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起。
邓媛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致命的拥抱中被碾碎了骨骼与内脏,身体一软,眼睛瞬间没有光泽。
扑通——
古堡妇人松开了手,尸体软软落地,可下一刻,邓媛的眼睛猛然睁开。
复活带来的剧烈痛楚还未散去,求生的本能已让她连滚带爬地向前冲去,脖子上的替死石已裂成碎片。
“救我...救我啊!!”
她嘶声尖叫,身上的浴巾早已不知去向,死亡的剧痛令她近乎疯魔,她直到冲回餐桌,看见楼下在管家指挥下工作的众人,脸上才猛地绽出狂喜,跌跌撞撞扑了过去。
“流子,别看!”
楼下坐在少爷椅上看戏的白流闻声好奇地转头,却被身后的辉夜一把捂住了双眼。
副本3:古堡 : 第七十二章 古堡内,禁止失仪
邓媛冲向张卡涛,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张哥!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只冰冷的手,如同悄无声息地覆上了她的后脑,如铁钳般死死捏住。
是管家。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五指收拢。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熟透的番茄被捏碎,后脑爆开,红白飞溅,染红了张卡涛的半边脸颊,如此近距离的惊悚一幕,差点吓得张卡涛瘫坐在地。
邓媛脸上凝固着僵硬的欣喜,瞳孔中最后映出的,是张卡涛那副“我不认识她”的侧脸,她失去半边脑袋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倒地。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所有正在干活的玩家都僵在原地,恐惧如汗水般浸透全身。
管家缓缓收回手,取出一方雪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套的污秽,他仅剩的那只独眼扫过众人,假笑道。
“古堡内,禁止失仪。”
白流还在和辉夜纠缠。
经过一番费力挣扎,他终于掰开了辉夜捂住他眼睛的手。
“干嘛!想打架啊!!”
“你不是说让妾身将自己当作你家蓝吗。”
辉夜理所当然,欲想再次捂住他的眼睛,白流一躲,不爽地嚷嚷道。
“那这有啥不能看的,即便是什么超限制级3A大作,蓝也不会拦着我!”
说完,他扭头朝地板看去,一具赤色身躯躺在那里,肌肤白皙,上半身却沾满血迹和黄白相间的污物,脑袋已缺失半边。
“不能看!”
白流迅速捂住了四谷见子和琳雪牢的眼睛。四谷见子眼皮跳了跳,琳雪牢则弱弱地举手。
“其实我没必要捂...”
“白流哥,别闹了。”
四谷见子语气无奈,白流哥哪里都好,就是和辉夜一样,总爱玩闹搞怪。
“你、你们,还有你,”
管家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假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个人清理地上的血迹,另外几个把她拖到二楼楼梯口,稍后我会处理。”
尽管众人对从“客人”沦为“保姆”心有不满,但在生死威胁面前,没人敢表露半分,尤其是刚刚那暴力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卖力。
当然,白流等人除外,他比管家更加逍遥,独自斜倚在少爷椅上。
四谷见子和琳雪牢分立两侧为他扇风,就连辉夜也不知受了什么胁迫,翻着白眼为他按捏肩膀,与周围忙碌惊恐的玩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管家对此视若无睹,仿佛白流根本不存在。
其他玩家不是没偷偷问过谢林,为何白流能不惧管家,是不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得到的回答很简单:“你但凡也能把管家揍成那鸟样,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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