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紫妈同族的我,被卷入死亡游戏 第17节
铃仙注意到来人,慌忙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手上动作加快,不多时,完好的药剂都已收回竹篮。
“真是太麻烦您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躬身道谢,可那双本就耷拉的兔耳,已经彻底无力折下。
“不要伤心了,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相信你师匠她不会怪你的。”
“嗯。”
铃仙闷声点头,但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此刻心情糟糕,甚至可以说恐惧。
“这样吧。”
白流捏捏她皱巴巴的兔耳,试图竖直。
“你先不要告诉你师匠,包括我来永远亭,等我离开,你就去跟永琳姐说是我不小心碰掉的。”
“这...”
铃仙明显动摇了,眼睛微微亮起,但随即又猛地甩甩脑袋,态度坚决。
“不可以!这是铃仙自己犯的错,怎么能让白少爷您承担!”
白流望着铃仙那副明明害怕却坚持承担责任的倔强模样,愈发喜欢,忍不住又rua了rua她那皱巴巴的兔耳。
“我还有一个方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白流回想起八云紫曾经示范过一个时间回溯的境界。
那时他刚成境界妖,隙间都无法划开,更别提使用这种高难度的境界之力。
铃仙暗淡的眼睛再次亮起,在她期待目光下,白流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境界之力。
一秒、两秒、三秒...
白流睁开眼,轻声呢喃了一句。
“破碎与完好的境界。”
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
那些散落的药瓶周围的时间开始倒流,碎裂的玻璃片自动拼合,洒出的药液逆流回瓶,就连渗入草地的痕迹也消失无踪。
“白少爷!太厉害了!!”
看着竹篮内整齐排列的药剂,铃仙激动万分,猛扑上前。
...
与此同时。
永远亭深处的药房内。
在八意永琳覆盖整个永远亭的感知下,院落里发生的一切清晰可见,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倒是省了我调配新药的工夫。”
副本1:糖果屋 : 第十七章 穿越后妾身罩你!
抵不过铃仙万般感谢,白流最终还是收下了那一篮胡萝卜,将篮子存入隙间后,总算来到了目的地,他推开门。
“流子,你噗···”
一道身影扑了上来,白流吓得抬脚就是猛地一踹。
咚——
隆隆隆...
那团不明物体应声飞起,不偏不倚砸进了房门正对面那堆散落在地的衣服里。
“二流子!你谋杀队友啊!”
辉夜挣扎着从衣服堆里爬出来,愤愤地指着白流控诉。
“谁让你突然扑过来?我还以为大早上撞鬼了呢。”
白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刚从副本回来,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再说了,妾身这么漂亮,哪里像鬼了?”
辉夜更加气愤。
白流没接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她。
她那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重重压在眼下,连原本乌黑的一头长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他怀疑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拽下来一大把头发。
要是再惊悚一点。
说不定连头皮都能扯下来。
再这么熬上十天半个月,怕是能直接进恐怖副本当NPC。
若不是早就熟悉辉夜这副德行,白流怕是早就脱口喊出一句“大威天龙,何方妖孽!”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妾身?”
辉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白流不动声色地从隙间里掏出一面镜子,朝她扔了过去。
辉夜接过镜子照了照,脸色稍变,却仍强撑着嘴硬。
“要不是因为你,妾身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家伙,怎么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停停停!”
白流立马打住,“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什么都是因为我?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告你诽谤!我告你诽谤啊!!”
白流双手十字交叉,警惕十足。
这话可不兴说。
特别是在永远亭这边。
但凡辉夜刚刚那句话让八意永琳听到,估计自己多多少少得要被射上几箭。
想到这儿,白流气抖冷。
其实刚开始,八意永琳对他的态度还好,只是抵不过八云紫动不动冲她嘲讽一句——“你最宝贝的公主被我家白流泡了哦,彻底泡走了哦。”
白流只能说是无妄之灾了。
“妾身哪有冤枉你?”
辉夜轻哼一声,眼底泛起委屈,“是不是你亲口对妾身说,往后要一起走遍天涯?结果呢?你一个人偷偷溜走,留妾身孤零零守着空房,日复一日地等。”
说着,她眼角还真滚下几滴泪珠,配上那张憔悴到极致的脸,活脱脱就是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模样。
白流整个人一懵。
想反驳,可辉夜说的...好像也没错?但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咔嚓、咔嚓——”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啃咬声。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个娇小可爱的兔耳女孩不知何时站在那儿,手里握着根刚咬了两口的胡萝卜,见两人齐刷刷盯着自己,她尴尬地晃了晃毛茸茸的耳朵。
“实在太下胡萝卜,没忍住,你们继续,不用在意兔子。”
可两人依旧一动不动,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因幡帝顿感不妙,悄悄向后挪了半步,直至退到门外,手扶门框,猛地转身丢下一句。
“打扰了,再见。”
她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毫不留恋。
下一秒。
一脚踏空,整个人“噗”地陷进突然出现的隙间里,只留下半截身子卡在外面,两条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房间内一时寂静。
辉夜望着那卡在隙间里、不断挣扎的娇小身影,眼神微妙地转向白流。
“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纯属意外。”
白流没好气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隙间最多只能开这么大。”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辉夜笑笑,顺手“啪”地一声拍在因幡帝的屁股上,引得对方浑身一颤,两条白嫩的小腿蹬得更急,哥特风的裙摆随之起伏,隐约泄出...安全裤。
“你要是喜欢,下次妾身在墙上凿个洞,骗铃仙钻进去试试。”
“别闹,我只是想抓住这只捣乱的兔子,怎么可能对萝莉有兴趣?”
白流干咳两声,试图维持正人君子的形象。
“还说不喜欢?那你家妖梦怎么解释?”
“妖梦那能一样吗?她处在少女与女孩的边界线上,而且年龄也不比我小!”
“咦~”
辉夜露出“鬼才信”的表情。
“那小老帝年龄也不小啊,可比妾身都要大的多。”
卡在隙间另一头的因幡帝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娇躯猛地一僵。
白流自然心知肚明。
但残存的节操仍在挣扎,他顶多能接受妖梦那种青涩初熟的类型,或者说,妖梦那样的才恰到好处,他压低声音,对着隙间那头试探道。
“小老帝,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没有没有!兔子什么也没听见!”
隙间那头传来闷闷的保证,白流这才稍稍撕大隙间。
因幡帝双手撑地,狼狈地挣脱出来,小脸涨得通红,一边拍着爪子上的灰,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微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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