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偷心贼的日常 第298节
但谁曾想,这大姐非但没吐槽。
反而还用一种莫名羞羞的态度捻起发梢,连眼神都闪躲着不敢看罗真了。
这大姐这么可爱是要干嘛啊......这不是让人都心痒了嘛!
如果不是房间里还躺着星歌和虹夏,不管怎么说都太地狱了。
否则罗真说真的会忍不住,马上开始造女儿事宜的。
桃香故意无视了这个槽点,坐在星歌床边看着这位睡美人:
“所以你待了一整天,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罗真摇摇头:“没有。”
“我让摩尔加纳一直待在异世界的这个坐标,看那边有没有异动,但结果也没有。”
问题的关键果然还是【零时迷子】......在跨越日期的零点时,突然发生的某种昏迷现象。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和异世界有关,但罗真就是有这种强烈的预感。
他一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因此肯定要在这里守到零点。
而且除此以外,罗真倒是还知道一件怪事:
“山田凉也一直失踪到现在。她的父亲也很着急,如果明天还找不到的话就真要报警了。”
因为山田凉的父亲自己就是院长,他本来是希望女儿失踪这件事不要闹大,今天一整天都在动用人脉到处寻找。
但所有人脉都渺无音讯,这个当爹的肯定也是没法再等的。
罗真也为他提供了所有和山田凉有过联系的乐队人的联络方式,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桃香若有所感的挑起眉毛:“你觉得阿凉失踪,也和异世界有关系?”
罗真:“不如说这才是我最优先考虑的。现实中的人误入异世界,导致失踪嫌疑,这是我处理过最多的事件了。”
在熊本老家的时候,误入到霸凌者宫殿里的仁菜,在现实中也是失踪了一个多星期。差点事情就闹大了。
但问题是,罗真也特地在异世界搜索过了,完全没发现山田凉的踪迹。
以他对山田凉的熟悉程度,按理说人格面具的搜索效率也会很高。
异世界是【认知】的世界。
搜索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或许很难。
但越是要找自己熟悉的人,罗真就理应发现的越快。
如果山田凉真的在异世界,那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感知到,就和当初一下子就找到了误入异世界的芳泽堇和高卷杏一样。
所以最起码罗真能确定,山田凉并不在【普通的异世界】。
“......还有十分钟。”
罗真看着手机上的时钟逐渐归一,三根针就快聚拢到一起了。
他最后嘱咐道:“桃香,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留在这里。保护好星歌和虹夏,有危险的话就一键联络玉子,她就在外面的旅馆待机。”
“......嗯,你要小心。”
桃香做足准备,用力点头。
虽然她真的很想和罗真共进退,但作为成年人,她也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
目前怪盗团里能独挑大梁的,依然只有罗真和明智玉子两个人。
太多人一起留在医院又过于显眼,其他怪盗团的成员们都通过双叶彼此联络,在必要的时候再来帮忙。
......于是。
在一行人紧张的注视下,秒针滴答、滴答前进。
最后的五秒钟,时钟上的三根指针完全归一,达到了当前时区的人们共识的日期交换点。
“——!”
只有在那么一瞬间。
罗真眼前的视野产生了模糊,床上的星歌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暗红色的棺材矗立在原地,如同【死亡】这一概念的认知具象化。
一根暗红色的血管连通着这具棺材,正如同心跳带动血液的流动一样,从这具棺材中吸取养分——
“——Persona!”
罗真没有任何犹豫,掏出作为暗示激发器的仿真枪,抵在自己额头扣下扳机。
“......咦?”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桃香,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发现面前的罗真消失了!
她甚至都没看清星歌变成棺材,一切就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她赶紧看向手中的手机。
就见到时钟的秒针已经跨过了零点,进入了新一天的循环。
“......罗真,加油哦!”
此刻的桃香只能选择相信爱人,替他继续保护星歌和虹夏姐妹。
七月:在几年前,我家母上也出了很严重的车祸,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陪护,来回家里和病房,在手术室外面苦等……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的。
身体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又重又轻的很不真切。在病床边上感觉一晃就一整天过去了,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祝大家和亲爱的家人们都能健健康康的,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ω?`)
226.拂晓明星!(5k5)
......鼓动。
罗真感觉到,自己正在漂流。
某种厚重的、黏腻的,又有些温热的液体包裹着自己,将自己裹挟着往深处推进。
随着每一次鼓动,自己都会伴随这些粘稠的液体一起前进,被吸进无底的深渊。
罗真凭本能理解了:这是血管。
自己钻入了某种生物的血管之中,随着它心脏的鼓动而奔流。
但这不是循环,而是单方面的榨取。
同时,它吸取的也并非普通的血液......而是人的欲望本身。
“【虹夏也已经长大了。还有了自己的乐队,朋友也很多......已经不需要我了吧?】”
他看到了无数形如伊地知星歌的黑影,说着丧气话溶解成黑泥,组成血管中这些粘稠的液体。
她的颓丧、消极和怠惰。
一切负面情绪,都在被源源不断的榨取着,被深渊中脉动的心跳吸取。
被她的负面情绪包裹的罗真,也跟着看到了许多画面。
他看到了年轻时的叛逆星歌。
那时候的她还没留长发,每天都穿着高中制服背着吉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乐队上。
父母和妹妹都被她当做了烦人的东西,嫌弃的甚至尽可能不回家,只为了不被唠叨。
她度过了一个全力以赴的青春。
虽然算不上健康,和家人的关系也并不好,却也该算得上自由自在。
但此刻在她的心底,就连这份本来应该闪闪发光的青春回忆,都被后悔的底色盖满了。
“【星歌,你偶尔也要关心一下妹妹哦。】”
母亲模糊的身影,苦心的劝说。
星歌的心里涌起烦躁,耐着性子勉强听着。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乐队的成绩不好不坏,但自己也已经21岁,快要从大学毕业了。
虽然有了一些积蓄,但今后也必须负担自己的生活。
要想靠音乐吃饭,还想从家里搬出去自己独居,就必须更努力往职业发展了。
星歌虽然叛逆,却也绝不想当个大学毕业了还要问父母要钱的啃老族,这强烈的自尊心也是她玩乐队的基础。
“【......烦死了。】”
罗真感受到了那股盲目的急躁,不愿意正视自己和未来的鸵鸟精神。
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是人之常情。
星歌当然也是这样。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有乐队,有同伴,有热情支持自己的粉丝。
不需要听任何人规劝。
只需发挥自己的才气、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就能受到欢迎,简直太幸福了!
......但这种幸福的生活,却不能永远维持下去,甚至马上就要到尽头了。
这个早该理解的事实,让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厌烦,不想去面对这些事情。
“【虹夏其实很崇拜你的,偶尔也带她去看看你的乐队演出吧?】”
......总是那么温柔又包容,甚至能接受自己这么叛逆女儿的母亲,到最后都没责骂过自己。
对两个女儿的僵硬关系,她只说什么“【虹夏是觉得乐队抢走了姐姐,所以在闹别扭】”啊。
还有“【虹夏其实最喜欢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了,妈妈也很喜欢】”之类的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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