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错，我的眷族，全是万界女主角！ 第5节

——无聊。

当一个人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举目四望，却发现再无一人可堪一战时，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便会噬着心灵。

五剑？

不过稍微强一点罢了。

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称王称伯，终究只是井底之蛙。

人类的欲望是无穷的。

当生存的需求被满足。

当权力的巅峰被踏足。

深植于人类基因深处，那种对于更高境界的渴望，便会如杂草般疯长。

她渴望对手。

渴望那种能让她的血液沸腾，让她的心脏狂跳，甚至能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恐惧的强者。

只有在生死的边缘，生命才会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这也是为什么，为什么有人人总是热衷于挑战极限，热衷于攀登那些看起来不可逾越的高峰。

因为在那绝壁之上，有着平庸者永远无法领略的风景。

……

“无聊啊。”

也就天羽斩斩沉浸在这种独孤求败的虚无感中时。

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是乌云密布，也不是雷电交加。

而是就像有人拿着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将那片名为天空的幕布，硬生生地剪开了一道裂缝。

湛蓝色的光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学园。

那种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仿佛是某种高维度的存在，正透过这道裂缝，注视着这个渺小的世界。

学园里的骚动瞬间停止了。

无论是挥舞着竹刀正在训斥男生的武装少女，还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生，亦或是正在办公室里备课的老师。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呆滞地看着天空中的异象。

那道光芒的最中心。

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第5章 女帝——琉球古武术·上地流

黑发黑瞳，衣着朴素。

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息，却是让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产生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祂——正是海默。

在神力没有被限制的情况下。

海默违背着物理常识悬浮在半空，一步一步，如同踩着看不见的阶梯，从上至下。

双脚并没有接触到任何实物。

脚下的空气中却是仿佛铺就着一阶阶无形的玉石台阶。

随着他每一步落下。

虚空便会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并非魔法，而是纯粹的神力挤压着这个脆弱世界的物理法则所产生的异象。

下方的喧嚣声早已消失殆尽。

无论是挥舞竹刀的少女，还是那些脸上涂满脂粉的男生，此刻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只能仰着头，看着那道身影一步步从天而降。

最终，海默停在了距离学园长室落地窗外约莫十米的高空。

他的视线穿透了那层特制的防弹玻璃，毫无障碍地落在了那个黑发少女的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海默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膜，彷佛像是直接在灵魂深处敲响的洪钟。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要体验真正的活着的感觉吗？”

这句不知曾在这个宇宙的多少个位面中回荡过的经典台词。

此刻被一位真正的神明念出，便不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一道直击灵魂的对话。

此言一出。

窗后的少女，嘴角微微扬起。

没有恐惧。

没有惊慌。

那一向只会流露出傲慢、无聊的黑眸中，此刻竟然终于是燃起了一簇名为“狂热”的火焰。

“有意思。”

天羽斩斩低声呢喃。

迎着那足以让人窒息的神威，仰起头，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如果真的能让我体验一下，何为真正的活着，怎样都好。”

天羽斩斩话音落罢。

海默的身影骤然消失。

没有残影，没有破风声。

就像是这一帧的画面被直接剪切掉了一样。

下一瞬。

海默已经站在了天羽斩斩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同时。

海默亦感受到来自天羽斩斩心底里对自己的降临所产生出的悸动。

“我从你的心里感受到你对我渴望着挑战？”

“想挑战吗？”

“以凡人之躯挑战神明……”

“如此野望，在那个世界倒也属实罕见。”

海默对羽斩斩的战意并不反感，反而格外欣赏。

毕竟。

在欧拉丽，那些立于顶点的LV.6乃至LV.7的冒险者，哪一个不是心怀着强烈的野望？

甚至有些人，已经真的拥有了触及神之领域的资格。

“想”

“既然如此。”

海默垂下眼帘，看着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的少女。

“那么，来吧。”

“唰——”

至此当海默话音落下的刹那。

天羽斩斩动了。

不，那是比动更快的概念。

她的身体重心瞬间下沉。

右脚猛地踏碎了脚下的地板。

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蓄积了数年的蛮横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双手化作手刀，指尖泛着仿佛金属般冷硬的光泽。

【琉球古武术·上地流】。

这是将肉体锤炼至极致，把身体的每一寸都化作杀人利器的古老武术。

贯手、肘击、膝撞……

在她架势摆开的这一瞬间，数千种攻击的路线、发力的技巧、肌肉的律动，如同全息投影一般，清晰无比地在海默的脑海中展开、分解、重组。

【兵主】的权能，让他瞬间洞悉了这门武术的一切奥秘。

甚至比创造这门武术的始祖还要透彻。

“太慢。”

海默轻声说道。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在两人之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