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第204节
手中长刀骤然扬起,一道血红色的凌厉刀气撕裂长空,轰然斩落!
吕丁新与身旁一众长老心中大骇,急忙施展身法四散避开。
只见那一刀落下,忘川宗地面骤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缝。
更远处的一座大山,竟被正中劈开,断面光滑如镜,山石轰鸣滚落,尘土漫天。
“狂妄小子!莫非你以为背靠万道宗,就能无法无天了不成?!”
吕丁新勃然大怒。
若只是门下弟子不慎触怒对方,他或许还能出面讲和,给万道宗一个面子。
可这萧墨竟一言不发便要灭宗,简直欺人太甚!
“杀了他!”
吕丁新再不犹豫,厉声向周围长老峰主喝令。
纵然同属魔道,魔道亦有魔道的规矩。
更何况,忘川宗背后同样有十大魔门之一的“帝兽宗”作为倚仗!
即便今日真将这不知死活的萧墨斩杀,那也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日后万道宗寻上门来,帝兽宗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然而下一刻,吕丁新瞳孔骤缩——
他赫然发现,这萧墨虽然仅为元婴境,实力却远超自己的认知!
宗内几位同为元婴境的长老与峰主刚一上前,竟连他一刀都接不住,转瞬便被斩落!
与此人相比,他们的元婴境界简直如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小子!受死!”
吕丁新再按捺不住,若再不出手,只怕忘川宗的峰主长老真要被他屠戮殆尽!
他凌空一点,直指萧墨——
霎时间,数条炽烈火龙自他指尖咆哮而出,携焚天之势扑向对方。
萧墨却只是漠然挥刀,血色刀罡撕裂火海,破焰而出,再度迎头劈向吕丁新。
吕丁新急忙闪避,而他身后几名躲闪不及的修士,被残余刀气稍稍波及,竟当场暴毙。
紧接着,萧墨横刀一扫,磅礴血煞之气如涟漪般荡开,仿佛要将整片天空撕裂。
吕丁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尽管不愿承认,但从对方刚刚那两刀来看……
自己这玉璞境后期的修为,恐怕也挡不住他!
疾退数十丈后,吕丁新再无保留。
他猛握宗主令牌,全力催动忘川宗护宗大阵!
同时,吕丁新祭出本命法器——一尊形似山海大印的法宝迎风见长,瞬息遮天蔽日,重重山岳虚影轰然压向萧墨!
“呖!”
随一道尖锐凤鸣响起,护宗大阵凝成一只炽焰火凤,直扑萧墨!
萧墨单手持刀,掐念法决。
他体内的血液沸腾,奔流轰鸣,血煞之气在筋骨血脉间疯狂冲撞,几欲将他肉身撕碎!
刹那之间,整片天空尽染血红,初升朝阳仿佛熔化于天际,黯然无光。
房屋、草地、树木……万物皆浸于血色之中。
而悬立于空中的萧墨,宛如执掌生死的君主,俯视众生。
血魔刀诀第七式:天地虚红。
萧墨以血魔刀诀勾连天地大道,引动周身血煞之气疯狂灌入天地,将这小片天地化为刀域。
刀域如同剑修的剑境。
但是这一招“天地虚红”极为凶险。
施展天地虚红之时,不能继续压制体内的煞气,反而需将一身的血煞尽数释放,任凭杀意如洪流奔涌。
萧墨须在疯狂中寻求一丝清明,持守最后一点理智。
而当你杀的人越多,身上所积累的煞气越重,天地虚红的威力也就越大。
但是同样的,对于天地虚红的掌控就越难。
血魁曾对萧墨说过,这一招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因为每当你使用一次,你的神智和血脉就会被血煞之气浸染一次,直至彻底迷失。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修习血魔刀诀之人,正是在这“天地虚红”之中沦陷本心,化作只知屠戮的“血魔”。
不过又何止是这一式?
自血魔刀诀第七式起,往后每一式皆直噬神魂、考验道心。
若非如此,血魔刀诀又怎配被世人称为——“魔道”?
“萧墨……”
晚一步赶至忘川宗的忘心立于地面,怔怔地望着空中那道如血如魔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已无力阻止他。
他也绝不会听自己的。
一刀挥出!
萧墨手中的纳灵刀如握朱笔,蘸满猩红煞气,在这天地画卷间斩落第一痕。
忘川宗护宗大阵所凝成的炽焰火凤,被他一刀断首,哀鸣破碎!
第二刀再起!
刀锋牵引漫天血潮,劈向那重重压来的山岳幻影。
“轰!!!”
巨响震彻四野,如血海凝聚而成的巨刃悍然撞碎峰峦虚影——
吕丁新祭出的山海大印应声裂开一道碎纹。
“噗——”
忘川宗宗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本命法器受损,神魂亦遭重创。
“必须走!”
吕丁新再无战意,转身欲逃。
可他刚刚飞出不足十丈,萧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原地。
再现身时,纳灵刀已贯穿吕丁新的胸膛,将他如流星般直直钉向大地。
“轰——”
尘土飞扬,地面崩裂成坑。
待烟尘稍散,吕丁新被长刀死死钉于坑底,口中溢血,艰难哀鸣:“饶…饶命……只要饶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萧墨血红的双眸俯视着他,像是看蝼蚁一般:“可我想要的,只有你们的命。”
话音未落,长刀向上猛地一划,血煞之气轰然炸开。
吕丁新当场爆散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宗主死后,所有人心神骤然一紧,再无与萧墨抵抗的意思,纷纷想要逃离。
然而忘川宗早已被“天地虚红”所笼罩,如同一个结界般,将他们牢牢困于其中,无人可逃,也无处可逃。
萧墨仿佛已成为这片天地的主宰。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身影如鬼似魅,难以捕捉。
在忘心的注视之下,苍穹中的修士接连爆开,化为一团团猩红的血雾,犹如绚烂的烟花。
他们的生命在萧墨手中如同草芥,被随意捻灭,连挣扎都显得苍白。
而萧墨周身所缠绕的血煞之气愈发浓重,他的双眼越来越红。
“轰!”
一声闷响,萧墨手中的长刀破开一个法器,径直插入一位峰主的胸膛,随即将其高高挑起。
那人腰间悬挂着一枚玉牌,上面清晰刻着“百鬼峰峰主”。
萧墨注视着他,语气异常平静:“你认识钱振豪吗?”
百鬼峰峰主剧烈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咳……知道的,他是我座下弟子……是不是他得罪了阁下?阁下放心……我必定让他生不如死……只求您饶我一命。”
萧墨并未回应他的求饶,只是继续问道:
“那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唐狂’的人?”
“唐狂?”百鬼峰峰主强忍着血煞侵蚀肺腑的痛苦,艰难地思索着,“唐狂……是谁?”
“一个憨厚老实的普通人,他是我的三哥。”
萧墨话音未落,长刀已向上猛挑,顷刻间对方爆成一团血雾,消散于空中。
萧墨转而望向那些被血煞之气压伏在地、无法动弹的忘川宗弟子,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再度挥刀,凛冽的血煞之气如潮水般掠过他们身体,瞬息之间,所有人修为尽毁。
随后,萧墨拾起忘川宗宗主的玉牌,拷问了两名修士后,得知地牢所在。
他驱使所有修士聚集于地牢之外的平原上,以令牌打开地牢大门,一刀斩断所有牢笼锁链。
被关押已久的普通人起初惊疑不定,无人敢动。
他们不清楚外界发生什么。
直到第一个鼓起勇气的人踉跄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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