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洛克斯团,每天变强亿点点 第77节
林诺抬起头,直视着哈拉尔德的双眼,露出了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
“这就是……艾尔巴夫的待客之道吗?”
“哈拉尔德王。”
第76章 哈拉尔德的愿景
眼见林诺竟然也具有百万人中才有一人的王的资质,哈拉尔德的霸王色瞬间快速消散。
“哈哈哈哈!好!”
一阵如同滚雷般的狂笑声在大殿内炸响,震得穹顶上沉积了数百年的灰尘簌簌落下,在光柱中飞舞。
他看着站在大殿中央那个依旧昂着头的人类,眼中的凶光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认可。
“有种!果然是那个疯子选中的人!”
“如果是软脚虾,可没资格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名字!”
随着王的大笑,大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哈尔格和其他五个幸存者像是刚刚从溺水中被捞起,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满是伤痕的背脊上。
“给客人赐座。”
哈拉尔德大手一挥,带起一阵劲风。
两名身高三十米的卫兵立刻搬来了一张对于巨人来说像是玩具,但对人类来说正好合适的精美石桌和椅子,放置在王座的扶手旁。
这是一个极高的位置。
高于长老,高于王子。
意味着在这一刻,这个人类拥有了与王平等对话的资格。
林诺也没有客气。迈步走上那高高的台阶,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石椅上。
“上酒!把老子珍藏的那桶五百年的黄金蜂蜜酒拿来!”
哈拉尔德心情似乎大好,对着侍从大声吼道。
很快。
几个侍从费力地滚来了一个巨大的金箍木桶。
哈拉尔德亲自抓起木桶,单手拍开封泥。
巨人族嗜甜如命,这个酒就是最好的证据,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那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百花的芬芳和岁月的沉淀。
他将那种散发着琥珀色光泽的粘稠酒液,倒进了一个由整块黄金雕刻而成的巨大酒杯里。
“喝了这杯酒,刚才的冒犯一笔勾销。”
哈拉尔德将那个对林诺来说简直像个浴缸的酒杯推了过来,酒液在杯中荡漾,倒映着大殿内的火光。
“现在,你是艾尔巴夫的贵客。”
林诺看着面前这荡漾着金色波纹的酒液,二话不说,直接抱起酒杯的边缘,仰头痛饮。
咕嘟。咕嘟。
甘甜。
醇厚。
“好酒。”
林诺放下酒杯,长出了一口气,赞叹了一声。
海尔丁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比他手掌还要小的人类。
之前的轻蔑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好奇和敬佩的情绪。
在巨人族的价值观里,能扛住王之威压而不跪的人,无论种族,都是值得尊敬的战士。
“好了,客套话到此为止。”
哈拉尔德身体微微前倾,那巨大的阴影将林诺完全笼罩,带来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洛克斯那个疯子让你来,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他杀了黑爵这件事吧?”
“如果不只是为了炫耀武力,那就是有所求。”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林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
“我们想要艾尔巴夫。”
林诺的声音平静而直接,没有丝毫的掩饰。
“或者说,我们想要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战士国度,成为我们的盟友。”
“盟友?”
旁边的亚鲁鲁长老冷笑一声,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发出一声闷响。
“人类,你太狂妄了。艾尔巴夫是独立的,是神圣的。我们不需要卷入你们海贼那种肮脏的争霸游戏。”
“亚鲁鲁,你冷静点。”
哈拉尔德接过话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你知道为什么这六年来,即使大槌战团没有任何消息,我也没有向世界政府发难吗?”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林诺,就连底下的哈尔格等人也愣住了,抬起头来,等待哈拉尔德的原因。
“因为在这之前,我一直试图带领艾尔巴夫加入世界政府。”
哈拉尔德叹了口气,靠在王座上,目光看向大殿穹顶上雕刻的世界树图案,那眼神中带着一种身为王者的沉重与自嘲。
“艾尔巴夫虽然被誉为世界第一强国,但也被世界所孤立。”
“海贼畏惧我们。海军忌惮我们。平民视我们为野蛮的怪物。”
“我们的族人一旦离开这棵树,就会被当成异类,被恐惧,被排斥,甚至被当成珍兽贩卖。”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主动示好,只要我们愿意分享力量,就能换来和平与尊重。”
哈拉尔德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悲凉。
“世界政府曾承诺,只要艾尔巴夫成为加盟国,他们就会承认巨人族的地位,开放贸易,甚至让巨人加入海军成为英雄。”
“那就是我为艾尔巴夫规划的未来。”
说到这里,哈拉尔德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哈尔格,眼中满是愧疚。
第77章 让洛克斯亲自来
“这就是为什么,六年前我会同意大槌战团去七水之都。”
“那是示好。是我为了和平走出的第一步。”
“但是……”
哈拉尔德的拳头慢慢握紧,指节发出爆响。
“他们失踪了。”
“这六年来,我无数次想要去寻找答案。”
“但我忍住了。”
哈拉尔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悲凉的无奈。
“因为没有证据。”
“如果我贸然发难,就会彻底撕毁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契机。”
“为了不破坏建交的大局,为了让子民不再被视为只会动武的野蛮人,我选择了强行咽下这口气。”
“我以为这是身为王者的隐忍。”
说到这里,哈拉尔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是我亲手把兄弟们送上了断头台。”
大殿内一片死寂。
哈尔格痛苦地流下了眼泪。他终于明白王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了。
原来他们的牺牲,在王的心里是一道流血了六年的伤口。
“和平……融入世界……”
林诺突然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笑,随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笑,笑声在大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
海尔丁怒视着林诺,手按在了剑柄上。
“我笑你们太天真。”
林诺收起笑容,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那个价值连城的黄金酒杯。
咣当!
金杯滚落,酒液泼洒一地,如同流淌的黄金血液。
“和平?那只是圈养家畜的借口罢了。”
“你以为世界政府是在邀请你们入席?不,他们是在看着一盘即将上桌的硬菜。”
“放肆!”亚鲁鲁大怒,胡须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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