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第243节

　　“你们没看网络上的讨论吗？”

　　“很多人说，如果牛鬼真的愿意保护人类，认它当守护神又怎样？”

　　“总比那些只会开空头支票的政客强。”

　　货仓阴影里，新一的蛇尾不自觉地收紧，金属面具下的脸毫无表情，但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民众崇拜怪物，将灾厄奉为神明...”

　　“呵呵，还真是讽刺。”

　　工藤新一想起，那些被深海牛鬼摧毁的沿海小镇，那些被触手拖入深渊的渔船，那些破碎的家庭。

　　然而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人类的求生本能，会扭曲成最荒诞的形态。

　　向施暴者跪拜，将暴力美化为庇护。

　　“说起来，东京现在怎么样了？”话题转向了别处。

　　“乱成一锅粥了。”

　　“我离港前听说，首相都稳定不住局势了。”

　　“还有对策局的王牌，就是剑圣和一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据说在执行任务时双双殉职了。”

　　“那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新一的身体僵住了。

　　“真的假的？我女儿可喜欢他了，卧室里还贴着他的剪报...”

　　“葬礼都办了，不过是秘密进行的。”

　　“但有个大新闻...他母亲，那个前国民偶像工藤有希子，在追悼会上当众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害死她儿子的凶手！”

　　“哇...那场面一定很震撼。”

　　“何止震撼。”年长船员压低了声音。

　　“我有个朋友在媒体工作，他说有希子小姐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流，但眼神冷得吓人。”

　　“她说‘无论是人还是怪物，无论是哪个组织，只要与此事有关，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不过说真的，那种级别的事件，她一个演员能做什么？”

　　“谁知道呢。”

　　“但别忘了，她丈夫可是工藤优作，世界闻名的推理小说家，人脉广得很。”

　　“而且我听说，对策局内部也有动荡，好像有什么内鬼泄露了任务情报，才导致剑圣和工藤新一遇害...”

　　货仓里，新一缓缓闭上了眼睛。

　　“母亲...”

　　那个总是笑得像太阳一样耀眼，永远温暖的女人，如今却要为了他，直面这个疯狂世界的黑暗面。

　　他能想象出她说那些话时的样子。

　　一定是挺直脊背，妆容完美，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前辈们挖的土豆一样寒冷。

　　“对不起，妈妈。”

　　“但我不能回去，至少现在不能...”

　　甲板上的讨论还在继续，话题又转回了九喇嘛和牛鬼的战斗细节。

　　船员们争执着两个怪物到底谁更强，语气激动得仿佛在讨论自己喜欢的球星。

　　“要我说，九喇嘛肯定没出全力！它可是有九条尾巴，传说每断一条都能复活一次！”

　　“得了吧，视频里它四条尾巴都被打断了，血喷得像瀑布！”

　　“牛鬼那触手你们看见没？比船还粗！上面那些吸盘，一口就能吞掉一辆卡车！”

　　“但是九喇嘛，它会飞啊！”

　　“然后呢？还不是被从天上拽下来！我告诉你们，在海里，牛鬼就是无敌的！”

　　“没看它最后沉下去的时候，连白头鹰的卫星，都探测不到能量反应了吗？那叫深藏不露！”

　　新一静静地听着，分析着每一个信息碎片。

　　“九喇嘛败走西北方向。”

　　“深海牛鬼能量反应下降后消失。”

　　“白头鹰沿海城市，出现大规模深海教会活动。”

　　“活圣人卡尔，在拉维加斯建立深海教会总部...”

　　这些信息在他的脑海中重组、拼接。

　　“东南亚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有人转移了话题。

　　“我们这趟货是运给王室的特供物资，听说那边最近也不太平？”

　　“何止不太平。”一名水手压低了声音，但新一听得清清楚楚。

　　“九喇嘛不是被牛鬼打跑了吗？有传言说，它坠落的方向就是东南亚！”

　　“现在东南亚那些国家紧张得要命，边境军队全都调动起来了。”

　　“它伤成那样，还能掀起风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可是龙级！断四条尾巴也是龙级！”

　　“而且这种怪物恢复力恐怖，谁知道它现在躲在哪个角落舔伤口？万一恢复了，东南亚那些小国够它祸害几回的？”

　　“那我们这趟不是...”

　　“王室开价高，船长接了，自然是富贵险中求。”

　　“再说了，九喇嘛真要出现，我们在海上反而安全点...大概？”

　　年轻水手神秘兮兮地说：“说起来，东南亚那边好像也有‘本土’的诡异东西。”

　　“我上次在酒吧听一个暹罗水手说，他们北部的深山里，有‘古树成精’，能操纵整片森林。”

　　“还有公母河底下，偶尔能看见巨大的阴影，比鲸鱼大十倍！”

　　“少听这些怪谈，真有那种东西，早被那些权贵盯上了。”

　　就在这时，船体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注意！前方海域有异常洋流！所有人员就位！”

　　正在吹牛的船员们，骂骂咧咧地起身跑出去。

　　新一静静听着，竖瞳在黑暗中闪烁。

　　“异常洋流？在这种相对平静的海域？”

　　他松开钢梁，蛇尾轻摆，像一道幽灵般滑出货箱阴影，沿着底舱错综复杂的管道和结构向上游去。

　　穿过一道通风栅栏，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上层甲板下方，一个隐蔽观察点。

　　“哗啦啦——！”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海面被染成一片暗金与血红交织的颜色。

　　风浪确实比之前大了不少，但更引起新一注意的是海水本身。

　　远处的海面，隐约浮现出一片不自然的暗红色，仿佛有某种巨大的热源在水下扩散。

　　空气中飘来一丝极淡的...硫磺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九喇嘛？”他的竖瞳微微收缩，视线死死地捕捉着水下更深处的景象

　　一些赤红色，缓慢飘荡的...毛发？

　　还有一些闪烁着暗淡红光、如同熔岩冷却后的碎屑状物质，随着洋流翻涌。

　　这些物质上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与他记忆中九喇嘛那狂暴炽热的力量同源，但已经非常稀薄，正在被海水快速中和。

　　“九喇嘛的...残留物？”

　　它真的经过这片海域，或者在这附近坠落过？

　　那些断裂的尾巴和伤口洒落的鲜血、毛发？

　　“见鬼！海水怎么是温的？”甲板上，一个船员用手试了试溅上来的海水，惊呼道。

　　“仪器显示前方水下有局部高温区，但正在快速消散！”瞭望哨喊道。

　　“绕过去！立刻绕过去！别沾上任何东西！”船长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

　　海鸥号开始转向，那片暗红色的海域，逐渐被甩在身后。

　　新一潜伏在阴影中，手掌心之中浮现一块赤红滚烫的血滴结晶。

　　“九喇嘛很可能就在东南亚的某个地方...”

　　“重伤，但未死。”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如果他想要实施那个“人柱力”计划，九喇嘛无疑是顶级的目标。

　　但其危险性也远超想象。

　　以他目前虎级下位的实力，正面遭遇只有被秒杀的份。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需要帮手，需要更完善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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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东南亚，这片即将到达的混乱土地，多国势力交织，超凡传闻不断，官方控制力相对薄弱...

　　“正是晓组织，理想的温床！”

　　几天后，海鸥号在暹罗湾的一座繁忙港口靠岸。

　　新一趁着夜色和装卸货物的混乱，如同滑入水中的海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船舱。

　　他墨绿带紫纹的蛇尾，在陆地上移动依然迅捷，但为了避免惊世骇俗，他选择在屋顶、阴影和下水道系统中穿行，最终来到港口区边缘一片废弃的仓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