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第5节
曹子修却拍拍夏侯尚肩膀,幽幽说道:“伯仁,你知道大汉江山是坏在谁的手里吗?就是坏在韩氏这等世家豪强手中。所以我们铲除韩氏,只是在拨乱反正!”
“可是,韩氏在堵阳树大根深!”夏侯尚低声道。
曹子修示意夏侯尚附耳过去,如此这般低语几句。
夏侯尚神情一动说道:“善!小弟这便下去安排!”
……
转眼间,又过去数日。
曹操大军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一大早,曹子修就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锻炼身边。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根本没机会享受美食、美色,更别提帮助曹操扫平天下,当他的千古最稳太子。
先慢跑了半个时辰,接着练腿,最后拿八十斤重的石锁锻炼臂力。
八十汉斤差不多就是四十市斤,二十公斤,跟典韦的双铁戟差不多份量,曹子修舞弄起来毫无压力,看来得想办法找一对更重的石锁。
舞弄了小半个时辰,曹子修将石锁一扔走到旁边解手。
曹子修只觉这一泡尿解得极为爽利,完事后还甩了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曹子修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经历第二次的发育,各个方面都在发育,这无疑是好事。
他要继续长大变强,要变得比之前更强壮!
夏侯尚收起羡慕的目光,拱手一揖禀报道:“兄长,事情都已经安排妥了。”
“全都安排妥当了?”出于谨慎,曹子修再确认道,“韩氏旁支以及佃户庄客的壮丁全都签了血契?没有遗漏?”
“是的,没有一户遗漏,都签了!”夏侯尚重重点头,又一脸佩服的说道,“兄长所创十家连坐法,诚然千古良法!”
曹子修心说我哪有那本事创立十家连坐法?
那不过是剽窃了王阳明治理赣南时的成法,都是从网文上学的。
“很好!这样的话,就可以去北山坞堡会会韩太公了!”曹子修起身更衣,又在夏侯尚的服侍下披挂好筒袖铠,然后点起五十甲兵直奔北山坞堡。
……
韩元嗣出任堵阳韩氏族老已经整整三十年,既便是嫡支长房的韩暨见了他,也必须得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叔父,旁人更是必须称太公。
虽然已经七十岁了,韩元嗣的身体却仍旧非常的硬朗。
这会儿,韩元嗣身披筒袖铠,正拄刀矗立在坞堡中庭。
长子韩进匆匆入内,惶然道:“父亲,曹昂已领兵至堡外!”
“慌什么?”韩元嗣冷然道,“曹昂小儿带了多少甲兵前来?”
“仅五十。”顿了顿,韩进又惶然道,“不过皆披甲,俱是精锐!”
“俱是精锐又如何?”韩元嗣哂然道,“蚁多咬死象!我韩氏有八百健儿,灭他曹昂小儿的五十甲兵犹如反掌!”
父子两个说话之间,一员大汉走进来,拱手一揖说道:“禀太公,各处田庄的健儿皆已暗中聚集至堡后树林中。”
“好。”韩元嗣欣然点头,又道,“待会听我号令行事。”
“喏!”大汉弯腰鞠了一个半躬,嘴角却掠过一抹冷意。
韩元嗣又吩咐韩进:“打开堡门,有请曹公子入堡叙话!”
很快,曹子修就领着夏侯尚进来,身后只跟了两名亲兵。
按制,韩元嗣只是一介白身,虽然年长,也应该主动向曹昂见礼,但是韩元嗣愣是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定定看着曹子修。
夏侯尚大怒,反手就要拔刀。
曹子修却一伸手按住夏侯尚,再笑着向韩元嗣拱手作揖:“晚辈曹昂,见过韩公。”
“公子客气。”韩元嗣觉得立威意图已经达成,这才矜持的回了一揖,再向着大堂上的筵席一肃手说道,“请堂上叙话。”
“这就不必。”曹子修哂道,“堂下叙话即可。”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曹子修自然不会蠢到登堂入室给韩氏暗算的机会,鬼知道屏风后面有没有埋伏劲弩?筒袖铠可挡不住劲弩近距离贯射!
第6章 请输谷于军
如果在堂下,就完全没有问题。
无论在堡外还是堡内,全都是他曹子修的人。
目光扫过按刀肃立在韩元嗣身后的昂藏大汉,曹子修直接说道:“韩公,晚辈此来只为一件事,眼下军中已然粮尽,还望韩氏输谷于军,共济时艰。”
“公子见谅,韩氏实无谷可输。”韩元嗣拒绝得同样极为干脆。
“先礼后兵,既然韩公不识礼,那就只能动刀兵了!”曹子修直接翻脸,“韩元嗣!今日这谷汝输得输,不输亦必须得输!”
“可笑。”韩元嗣伸手一指仓廪,哂道,“谷就在彼,且看汝如何取走?”
曹子修失笑,随即把脸一扳喝道:“来人,打开仓廪,将粮谷装车运走!”
“喏!”夏侯尚拱手应了一声,再一招手,堡门外的五十甲兵顿时蜂拥而入。
“魏平何在?”韩元嗣见状也是大喝一声,示意身后大汉招呼堡外的伏兵入内。
然而,韩元嗣身后的大汉却只是脚下一转,站到曹子修身后,再冷冷看着韩元嗣。
“噫?”韩元嗣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大怒,“魏平,我韩氏待汝不薄,何故背主求荣?”
“待某不薄?”大汉魏平哂道,“中平元年,黄巾乱兵犯堵阳,我父为守北山坞堡与贼力战身亡,韩氏许诺之百亩良田仅只兑现二十亩!这便是待某不薄?”
“初平元年大旱绝收,我向韩氏借粮五十斛,半年滚至两百斛并以田相抵!”
“初平三年春,我家耕牛误食韩氏长房春谷,竟被长房豪奴不由分说夺走!”
“去岁冬,我家二郎与韩氏三房之长孙相戏,一时失手误伤其颊,竟被彼纠集豪奴打成重伤,药石无效竟致夭折!这便是韩氏待某不薄?”
到最后魏平几乎是在泣血控诉,眼神中尽是仇恨之色。
看到这幕,韩元嗣就知道魏平是铁了心要造韩氏的反。
“韩氏子弟何在?”韩元嗣当即将目光转向侍立两厢的韩氏子弟。
坞堡外的五百田兵是佃客子弟,对韩氏的忠诚度有限,但是坞堡内的百余族兵可都是韩氏旁支的子弟,必定是忠诚可靠的。
然而让韩元嗣无比震惊的是,两厢的韩氏子弟竟也纹丝不动。
“何至于此?”韩元嗣懵了,“尔等皆为韩氏子弟,为何见弃?”
曹子修哂道:“韩元嗣老贼,皓首匹夫!汝可知百亩斩杀线否?”
“百亩斩杀线?”韩元嗣的脑子有点乱,茫然道,“此为何物?”
夏侯尚冷笑道:“所谓百亩斩杀线,便是以每丁百亩划一条线,过线者唯韩氏嫡支二十余户区区一百余丁!余者韩氏旁支一百余户两百余丁,皆不足百亩!是故,将超过斩杀线之韩氏嫡支如数斩杀,并不会招致韩氏旁支百余户反抗。”
“尔等,尔等……”韩元嗣气得浑身发颤,手指两厢旁系子弟质问道,“曹小贼许了尔等何种好处?竟能让尔等数典忘祖、助纣为虐?尔等可知,没了长房嫡支,曹小贼又如何肯放过尔等远房旁支?我嫡支之今日,便是尔等旁支之明日!”
这时候,右厢一个韩氏旁支子弟幽幽说道:“曹公子乃当今司空长子,他承诺只要韩氏给官军输粮,即可举荐我入司空府、尚书府抑或车骑将军府为掾吏!抑或直接留在堵阳县署为诸曹掾吏或亭长。”
“也可入卒伍,为伍长、什长甚至队率!”曹子修目光转向魏平又道,“弓马娴熟者亦可为屯长甚至军候!”
听到这,韩元嗣父子直接傻眼。
直到这个时候,韩元嗣才想起来曹昂是当朝司空长子。
只要曹昂发话,举荐几个韩氏旁系子弟入司空、尚书又或者车骑将军府为掾吏,或者委为诸曹掾吏、亭长,似乎真的不难?
而且所输之谷也不用韩氏旁支承担。
至于堡外田兵,就更不用多说。
斩杀韩氏嫡支,可得田五万亩,佃客每丁给田五十亩还有多余。
这些庄客佃农得了五十亩公田,瞬间便会化身成为曹氏之走狗,曹小贼让他们咬谁,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咬谁!一如魏平!
“罢了,此番老夫输得并不冤!”长叹一声,韩元嗣果断认输,“公子,我堵阳韩氏情愿输谷于军,不知两万斛是否足够?”
“呵呵。”曹子修闻言只是笑笑。
“晚了!”夏侯尚则冷笑一声道,“韩元嗣老贼,若方才答应输谷于军,尚可保韩氏嫡支二十余户,然于此时势穷无奈之下才同意输谷于军,却为时已晚!”
“你待如何?”韩元嗣脸色大变,心头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魏平!将韩氏嫡支二十余户之男丁尽皆处死!”曹子修下达了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道斩杀令,“妇孺发往许都没为官奴!”
所谓斩草除根,这时候绝不可妇人之仁。
做事情,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要做绝!
否则张绣大军一到,死的就是他曹子修。
因为妇人之仁身死族灭的例子实在太多。
远的不说,何进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喏!”魏平拱手一揖,当即招呼堡外田兵入内。
随即北山坞堡内就响起踹门声、哭爹喊娘声以及兵器撞击声。
很快,韩氏嫡支的男丁就被一队队押到坞堡中央,跪成一排。
看到这幕,韩元嗣瞠目欲裂道:“曹昂小贼,我韩氏世居南阳,累世公卿,四百年来门生故旧遍天下,我韩氏子弟在河北,荆州及江东为官者更不在少数!你若杀我,并灭我韩氏长房嫡支满门,彼辈必会遍告天下说你曹家是如何对待投诚之士族!彼时天下士族将如何看待尔父子?尔父又该如何招贤纳士?”
“呵。”曹子修轻笑一声训斥道,“老狗!你韩氏也配谈天下?你可知大汉为何沦落到如今这般?天子为玩物,百官如冢犬?”
“还不是因为有你曹氏这等乱臣贼子在朝!”韩元嗣恨声说道。
“错!是因为有堵阳韩氏这等豪强在州郡!”曹子修冷然说道,“你们这些豪强占田荫户养私兵,朝廷收不上税,征不到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下大乱!”
“你韩家嫡支二十户,却占着五万多亩田,养着七八百个私兵!”
“朝廷的粮一粒不交,朝廷的兵一个不出,大汉朝都快要亡了,可是你韩家却仍在堵阳鱼肉乡里,简直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你!我……”韩元嗣很想反驳,急切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一顿,曹子修又说道:“老匹夫,我父若欲再造大汉,第一个该杀谁?是不是该杀像你堵阳韩氏这样的州郡豪强?”
韩元嗣这次没有反驳,只是一口老血喷出。
原来急火攻心的时候,是真的会口吐鲜血。
曹子修的神情冷下来,喝道:“都与我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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