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水浒开始 第74节
屋子里,金莲用力搓着身体,好将那猪食的味道搓干净。
“金莲,是我。”
“嫂嫂……”
“俺进来了。”
门被推开,五大三粗的曹家嫂嫂抱着一套女装,笑道:“早给你缝制了一套新衣裳,之前没机会穿,今日正好用上。俺来看看……嗯!依旧是个美人。”
金莲缩在浴桶里,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嫂嫂别取笑了,我只是个侍女奴婢,哪算什么美人。”
“美不美,俺还看不出来吗?快别搓了,再搓皮都要搓没了,那就不美了。”
“就怕有异味。”金莲往皓腕上嗅了一嗅,感觉还是不太干净。
“没有了,半点都没了。来,快起来试一试衣裳,还有这根发簪,配你这头乌黑的头发。”
新衣也不是绫罗绸缎,只算是寻常的布匹,但绣了花,针脚也密,显然是用了心的。
金莲穿上后,果然让人眼前一亮,又梳了头发,用炭笔花了眉。
虽然不施胭脂水粉,但她这个年纪,根本不需要外物来点缀,天然去雕饰,才是真的美。
“好叫妹妹知道,我们一家也要去李家庄落脚了。日后多多走动才是。”
“李家庄?我也去么?”
“自然。”
“那我还养上几头猪。”
“不怕猪食的味道了?”
“听说他爱吃!”
潘金莲出来时,端的是清水出芙蓉,让人眼前一亮。
一时间,食指大动。
可王禹还是决定再等上一等,等养了炁、孕了神,再来在她身上逍遥快活一番也不迟。
左右不过是一两载的光阴。
明年夏天,“入云龙”公孙胜便要来了。
那位可是真会道法的,绝对孕神有成。
在这之前,岂能为了一时的快活毁了纯阳的根基。
金莲先调教着便是。
曹正搬家去李家庄,最大的物件竟然是七头大肥猪。
这是真舍不得,阉割过的猪吃起来香啊!
想在大宋朝吃到这么一口肉,可不容易。
一行人都有气力,挑的挑、推车的推车,趁着暮色往李家庄赶去。
武松和武大郎也在今日一早各挑着担子,朝着独龙岗方向走来。
“兄弟,你如今得了贵人相助,我也不想成为兄弟你的累赘。到了李家庄,我便依旧做炊饼。”
武松笑道:“倒也不必像之前那般忙碌,只希望哥哥能取上一房媳妇,哥哥瞧上了,不禁多少聘礼,我来出。”
武大摇了摇头:“你的银子要留着,未来肯定能娶上大家闺秀,可不能叫妻家小瞧了去。”
武松抬起鼓胀胀的臂膀,咧嘴道:“我这一身本事,谁敢小瞧?况且跟着恩人做事,也不会亏待了我。”
“唉!”
武大微微一叹,嘱咐道:“出门在外,一定要谨慎小心些,不能怕事,也不能惹事。多听恩人的。”
“自是如此,我如今系统的学了桩功武学,早非去年那般稚嫩,有的是气力和手段。”
武松在步战上确实有天赋,不管是刀盾还是双刀、斩马刀,都能一学就会,配上他那千钧之力,威力绝伦。
“哥哥得空也可以学一学虎形桩……”
“兄弟,我练武作甚?”
武松劝道:“哥哥就当强身健骨,不练那打打杀杀的,只练桩功,到时候挑起担子也轻松些。”
“这倒是在理。”
二人说说笑笑,便到了李家庄,杜兴亲自来安排住所和一应生活物资。
王禹一行倒是晚了一些。
而也就在今日,祝家庄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封书信,让祝朝奉开怀大笑。
第80章 你拿什么和我斗
“哈哈哈哈……”
祝家庄的待客大厅中响起阵阵欢笑。
祝朝奉看完书信,递给大儿子祝龙,三兄弟挤在一起读完,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觉否极泰来,祝家将再度雄起。
细细数来,祝家老宅子里已经很久没响起笑声了,自那祝万年被王禹打死之后,整个祝家都笼罩在了一种灰蒙蒙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氛之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祝家在走下坡路了。
关键祝朝奉还无力去挽回这种颓势。
李扈两家合力,祝家只能勉强应付,再加上王禹领着梁山好汉处处针对,自然干什么都不顺,只能龟缩在独龙岗上种田。
现在,上至祝朝奉,下至祝龙、祝虎、祝彪,都咧开嘴发出畅快的笑声。
便是祝彪也短暂忘却了夺妻之恨。
这龟男倒也有些练武的天赋,在扈三娘倒贴王禹的打击之下,化悲痛为力量,日日苦练,倒是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
在炼精上略有突破。
只是没有栾廷玉的指点,自学的武艺多少有些假把式。
真传一句话,战场杀伐,可能胜败也就是一招一式之间。
“舅舅初到景阳镇为兵马都监,你们三个代我去拜见一番。若有吩咐,不可推辞,需以舅公的事为第一要务。”
祝朝奉比云天彪还大上几岁,此刻却无比恭敬。
“父亲,那我们明日一早起行。”祝龙说道。
“行李我来打点,你们摆下酒宴好生陪着娘舅家的好汉。”
三个儿子是什么货色,祝朝奉心知肚明,舞枪弄棒倒是有一手,这人情往来就显得格外稚嫩了。
他必须亲力亲为才放心。
说是让三个儿子去拜见,其实也是拿银子去完善这道亲情。
云天彪自然也需要祝家这个地头蛇协力相助。
官场、行伍、江湖、乃至亲族,不管身处哪个阶层,利益都是第一位。
便是魔星之间相互吸引,也顶多增加些好感度,若是没有利益来捆绑,凭什么让别人喊你“哥哥”,凭什么“抛头颅洒热血”的追随你。
“进步”才是根本!
有些话是不落在信件上的,就看双方有没有默契了。
若是没默契,那也就只剩下一层娘舅关系,寻常过年过节走动走动。
祝朝奉很会做人,急人之所需。
唯一一点让他可惜的是,祝家不在阳谷县也不在景阳镇,娘舅云天彪也没到寿张县来做官。
要是在一个县,那两厢合作,小小一个李家庄又算个什么。
兵马都监,正八品武将。
谈不上有多大的权力,吃空饷每年也吃不上多少银子。
可你若真当他没卵用,且看“镇三山”黄信就知道权力有多大了,便是一个刘高,也能撬动数千贯的剿匪捐款。
在州县的权力构架之中,云天彪怎么也是一尾食肉的大鱼。
‘李应……我迟早将你剥皮抽骨……’
祝朝奉咬牙切齿,不仅是因为死了一个弟弟,更是因为一统独龙岗的梦想破灭,家族产业受到严重打击。
李应那可不是老好人,他不动则已,一出手就是致命的一击。
先坏了祝扈两家的联姻,再釜底抽薪搞坏祝家的商业行动。
这一个季度以来,祝家在买卖上一无所获,可以确定下半年的日子不好过了。
万幸,在这个节骨眼上,亲娘舅来到郓州为官。
武官那也是官啊!
“李应,接下来你拿什么和我斗?”
这一夜,祝朝奉备了些酒肉,朝着李家庄的方向自酌自饮,好生快活。
星光璀璨,他仿佛看到了李扈两家的覆灭,祝家雄霸独龙岗,基业始成。
…………
祝家庄在行动,李家庄也在行动,关于云天彪的信息摆在了王禹面前。
“大哥,这景阳镇的野渡是我们走私的一个重要中转站,此人必会从中阻拦,坏我们的好事。”
自辽国走私,最简单最直接的路径,就是沿着黄河抵达阳谷县,然后通过不长的陆路迅速运至李家庄。
这陆路也十分重要,最多只能有半夜的路程。
远了可不中。
白日里目标太大,做不到隐秘那就是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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