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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水浒开始 第38节

  六十二斤的水磨百炼禅杖挥来,与手里的凤翅镋一碰,恐怖的蛮力瞬间顺着杆子涌上手腕。

  要是不想被磕飞了兵器,那就要压住或者卸去这股子蛮力。

  手腕一震,凤翅镋稳如泰山,锁拿住了能够翻江倒海的禅杖,而王禹的脚掌却整个都陷入了地面,裤腿“砰砰砰”撕裂成了布条。

  可见这一下发力的威猛,更能见胖大和尚怪力的恐怖。

  “好气力!”鲁智深竟然游刃有余地开口一赞:

  “你这白脸书生,有这身本事为何去欺凌弱小,不是好汉。”

  王禹咬牙喝道:“你这和尚,有眼无珠,不识好人,快快交出我周通兄弟。”

  下一秒,就听和尚一声喝,舌绽春雷:“给洒家……开!”

  手里的凤翅镋就像叉住了一条蛟龙,只见大和尚的身体猛然膨胀,他本就高大,二米开外的身材,现在更是如若巨人,肌肉虬结,力量震荡虚空,手里的禅杖反锁住了凤翅镋,要卸了王禹手里的兵刃。

  果真如若佛门金刚下凡来。

  何等威猛。

  王禹自也有千钧之力,但相比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10级的叉类兵器精通,让他瞬间把握住了兵器,与禅杖一分,接着便是一刺。

  “当当当……”

  连刺三下,鲁智深连挡三下。

  王禹稳稳退到了枪阵前,微喘一口气。

  刚刚一交手,看似很凶险,其实一点也不安全。

  但是,虽然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可有枪阵为后盾,也是立于不败之地。

  “哥哥,这和尚似乎是小弟的故人!”李忠开口道。

  “嗯,是渭州经略府的鲁提辖吧!果然一身的蛮力。”

  这时,鲁智深提着禅杖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枪阵不能闯,对面还有使镋的高手,再不走,他孤家寡人一个可就真走不了了。

  眼见胖大和尚要逃,李忠大步踏出扬声喝道:“鲁提辖,怎去做了和尚?为何又杀了咱兄弟?”

  “你是?打虎将李忠?!”

  鲁智深骤然停下后退的脚步,将禅杖砸在地上,笑道:“那厮是你兄弟?倒也有几分能耐。”

  “你还笑的出来?为何杀他!”

  李忠睚眦欲裂,将手里的长枪一指,身后枪阵压上前来,喝道:“杀我兄弟者,死!”

  “杀我哥哥者,死!”

  “杀我哥哥者,死!”

  “哈哈哈哈……兄弟往那边看,洒家可没杀他。”

  随着鲁智深一阵大笑,一道高大的人影自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用力揉了揉脖子,瓮声道:“你这和尚,真是粗鲁……”

  “周通兄弟?”

  王禹暗松一口气。

  同时心中涌出一股怒意:他特么就非得揍周通一顿才行是吧!

  此刻,就听周通道:“俺不是说了嘛!是个误会,也不容俺来解释……嘶!真是好怪力,俺这辈子也没见过有人能有这样的气力……”

  “哥哥!俺没事。”

  周通全身就像脱力了一般,踉踉跄跄走上前来,疲惫道:“误会啊!都收了枪,王禹哥哥,李忠哥哥,俺没事啊,这和尚只是打晕了俺。万幸俺及时醒了来,才没伤了和气。”

  李忠扶住周通:“哥哥险些为你和鲁提辖拼了命。”

  周通俯身一拜:“不打不相识嘛!哥哥,你也别气了,这和尚真是条好汉。”

  “也罢!”王禹将凤翅镋交给小弟,抱拳道:“鲁提辖,可敢入村吃席!”

  “对对!”

  刘太公拄着拐杖上前:“这位大师,你真误会了,他们都是好人呢!可不是寻常为非作歹的山贼草寇。”

  “有何不敢!”鲁智深抱拳回礼,大咧咧道:“兄弟这手凤翅镋端的了得!洒家自五台山来,本名鲁达,如今得了个法号,唤作鲁智深,敢问好汉大名。”

第40章 瓦罐寺再得天赋

  李忠与鲁提辖乃是旧相识了,虽然在那渭州因为金翠莲的事略有些不痛快,但人在江湖嘛!

  岂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与人交恶,李忠对鲁智深其实还是挺敬重的。

  一来鲁智深真是一个打抱不平的好汉;二来鲁智深的武力值也实在太高。

  现在周通安然无恙,那放明哨的兄弟也只是昏迷了过去。

  李忠便主动介绍道:

  “俺家哥哥姓王名禹,乃是中了童生的好汉,与清风寨花知寨也是至交好友。”

  “鲁提辖,久仰大名。来来来,村里正摆流水席,我们边吃边聊。”王禹拉着鲁智深便向村子里走去。

  梁山步军有十个头领,第一名便是鲁智深。

  未来造反,可少不了他冲锋陷阵。

  如此身材,如此神力,穿上三层步人甲,那便是战场上的泥头车,挡他的必将人马俱碎。

  这便是我的李嗣业啊!

  未来获取“传说度”,岂能没有猛将辅佐。

  鲁智深便是妥妥的武力值超九十点的猛将!

  此刻,鲁大师显然是饿了,腹中“叽里咕噜”如雷般叫唤着。

  “提辖,你如今当了和尚,还吃酒肉吗?”李忠问道。

  闻着酒肉的香气,鲁智深不免咽了一口口水:“洒家不忌荤酒,浑清白酒,都不拣选;牛肉狗肉,但凡有的便吃。”

  “论力气俺周通不如你,但论喝酒,俺自认没输过。今晚一定要大醉一场才是。”

  周通抱来了一坛子酒,亲自来筛。

  王禹也开始炙烤起野味,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智深大师,我看你有佛门金刚的造化啊!”

  “不愧是能考中童生的好汉,出口便成揭语禅诗。”

  鲁智深端起筛好的酒水就豪饮了一碗,咧嘴笑道:“他日,洒家一定将这句诗说与智真长老听。”

  “哈哈,我听闻那智真长老乃是当世活佛,知晓过去未来之事,不知是真的吗?”

  随着王禹发问,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鲁智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长老有大智慧,想来是知晓过去之事的,至于是不是知晓未来之事,洒家就不知道。不过,洒家离开前,长老赠了洒家四句偈言。要是一一灵验,那便是连未来也知晓了。”

  众人没问这偈言是什么,只王禹颔首道:“有机会必上五台山去拜见长老,求取真经。来来来,肉熟了。”

  这夜,好生大醉一场,自不必多提。

  又在桃花山盘桓数日,鲁智深急着去东京大相国寺,便来向王禹告辞。

  王禹也不多留,只道:“智深大师,我送送你!”

  他记得,自桃花山离开,鲁智深很快就遇到了“九纹龙”史进,这才有了“九纹龙剪径赤松林,鲁智深火烧瓦罐寺”的回目。

  至于前往东京的盘缠,不用王禹交代,李忠、周通便掏出了三十两银子,装了一包袱,并打了一葫芦烈酒,好叫他路上解渴。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王禹兄弟,留步!”桃花山下,鲁智深如是道。

  “我与兄长一见如故,容小弟再送一送,顺便讨教讨教炼肉之法。”

  “也好,洒家与你细说。”

  鲁智深虽然不是个好老师,但皮肉筋骨脏的修炼等级极高,每每指点,都让王禹受益匪浅。

  不觉便送出了六七十里之地,又到了日落黄昏时候。

  “两位哥哥,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该找个背风之地早早落脚才是。”

  李忠说罢,又走了一两里地,竟然隐约听得远远的铃铎之声传来。

  王禹竖起耳朵,心下已然知道找对了地方,拍手道:“好了!今晚不必露宿山野,那里不是寺院,便是宫观,这是风吹得檐前铃铎之声,我们去那里投斋。”

  “甚好!洒家的酒也喝光了,该打上一葫芦才是。”

  话说三人走过数个山坡,见一座青翠的大松林掩盖了视野,只能看到一条山路蜿蜒而上。

  随着那山路行去,走不到半里地,抬头看时,却见一座败落寺院,铃铎被风吹得脆响。

  再看那山门,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字,都昏了,写着“瓦罐之寺”。

  又行不到四五十步,过座石桥,再看时,一座已有年代的古寺,就在前方。入得山门里,仔细看来,虽是大刹,却好生崩损。

  知客寮门前大门都没了,四围壁落全无;

  方丈室前的屋檐下,满地都是燕子粪,门上一把锁锁着,锁上尽是蜘蛛网;

  香积厨更是没眼看,锅也没了,灶头都塌损。

  终于,三人在厨房后面一间小屋,寻到了几个瘫坐在地上的老和尚,一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

  “李忠兄弟,泡些炊饼给他们吃吃。”

  有了米水进肚,老和尚们也便有了气力。

  “都是有手有脚的,怎饿成了这样?下山去化缘也能活啊!”鲁智深问道。

  “唉!”老和尚叹息一声:“寺中也曾种了些粮食,足够吃喝,还能接济往来僧人,不曾想,上个月却被一个云游和尚引着一个道人霸占了寺庙。他两个无所不为,把众僧都赶出去了。我们几个老的走不动,只得在这里过活,要不是施主施舍,便真的要饿死了。”

  智深拧起浓眉,瓮声道:“胡说!量他一个和尚,一个道人,纵然有些本事,去官府告他们便是?”

  “师父你不知啊,这里乃是青州和淄州的交界地,官兵两不管的地带。况且,那和尚、道人好生了得,都是杀人放火的人。寻常官兵斗不过他们的……我看三位也是行善的好人,速速离去,莫要妄送了性命。”

  “哼!告诉洒家他们在哪。”

  王禹指着怒意勃发的鲁智深,笑道:“我这位哥哥,有千钧之力,我也是有武艺傍身,你们尽管说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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