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30节
“你以为,那些墙头草一样的荆州士族,是看重你的名分,还是看重我手里的刀?”
简单的一语,却令刘琮和小蔡氏都张口结舌,无言以应。
他们这才恍然惊醒,想起了张津的发家史。
这个人,从一无所有到如今雄踞荆北,不过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夺新野,陷宛城,下襄阳,如今又袭取了夏口。
哪一步不是靠实力硬推过去的?
他几乎完成了天下人都认为无法完成之事。
于张津而言,他刘琮所谓的号召力,所谓的正统,当真是可有可无的锦上添花,绝非雪中送炭。
刘氏那对小夫妻,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脸上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
小蔡氏只觉浑身不自在,她忙是轻咳起来,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再也不敢提什么平分荆州的蠢话了。
“行了。”
张津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想再跟这两个人浪费时间。
他微微一摆手,“来人,带下去。”
“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吧。好好反省反省,摆正自己的位置。”
“至于你们的提议……”
张津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本将哪天心情好了,或许还会考虑一下。”
“是……是……”
那二人无可奈何,哪里还敢多嘴?
只好乖乖地顺从,在亲卫的护送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临出门时。
一直唯唯诺诺的刘琮,似乎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他刚才虽然慌乱,但也瞥见张津看向自己妻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刘琮的眉头悄然皱起,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与愤怒。
但在这屋檐下,他却又不敢有丝毫表露。
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假作不见,扶着自己那同样心神不宁的小蔡氏,快步离去。
……
屏退了刘琮夫妇。
大堂内清净了不少。
“传蔡瑁。”
张津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相比于刘琮那个草包,他对这位大名鼎鼎的“猪队友”反而更有兴趣。
过不得片刻。
一名灰头土脸、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几分仪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脸的忐忑,步入了大堂。
这就是蔡瑁,蔡德珪。
曾经荆襄第二号人物,刘表的小舅子,权倾一时,呼风唤雨的将军。
这也是那个自张津占据新野之后,就屡屡兴兵来攻,却屡屡被打得大败而归的最佳对手。
看着这个男人,张津心中也不禁感慨。
令张津费解的是,这蔡瑁简直是个奇迹。
他一次次地战败,一次次地把刘表的家底败光。
从新野败到樊城,从樊城败到襄阳,最后连老本都赔进去了。
可刘表那个老好人,却一次次对其既往不咎,仍使其执掌兵权,信任有加。
而刘琮继位后,更是完全不吸取其父的教训,依旧令蔡瑁统帅全军。
结果呢?
巴丘一场大败,直接把最后一点家底都输了个精光,败得自己成了丧家之犬,连侄女婿的江山都给葬送了。
“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刘琦早就有脾气了!
眼前这个几乎是一己之力、凭实力败光了刘表家底的男人,张津也是有些佩服了。
而此刻。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蔡瑁整理了一下衣襟,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深深一揖到底。
“败军之将——蔡瑁。”
“拜见右将军。”
张津看着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蔡瑁,脸上的冷意忽然消融,竟是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
“蔡将军,快快免礼。”
张津虚抬一手,语气甚是和蔼,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
“说起来,本将还要好生感谢蔡将军你呢。若无将军,焉有张津今日?”
“啊?”
蔡瑁这下就愣了。他直起身子,那张黯然神伤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大大的茫然。
感谢我?难道是感谢我投降得快?
见蔡瑁不解,张津便站起身,背负双手,在大堂中缓缓踱步,仿佛在追忆往昔。
“本将方来荆州时,兵少将寡,困守新野弹丸之地。那时缺兵少粮,还要面对曹操的威胁。”
“那时候,以景升公坐拥荆州七郡的雄厚实力,若是另派一员良将率军攻打,只怕本将还真难以抵挡,早就不知埋骨何处了。”
说到这里,张津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蔡瑁深深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多亏了是蔡大将军你带兵啊。”
“正是因为有蔡大将军你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不懈努力,本将的兵马才能越打越强,越打越精,方有今日横跨荆襄之势啊。”
此一席话,虽然语气平和,但那字里行间讽刺的意味,已是彰显无疑。
蔡瑁这下才听明白。
这哪里是感谢?这分明是在把他当猴耍,当成笑话在看!
“这……”
蔡瑁顿时是羞愧无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毕竟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脸皮早已练得如城墙般厚实。
眼瞧着张津一本正经地嘲讽,蔡瑁眼珠一转,却只得讪讪笑道:
“咳咳……那个……其实末将那时本不愿与将军为敌。”
“将军乃当世英雄,末将早就心向往之。”
蔡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了他的表演:
“当初都是蒯越!是那个蒯异度,一力地鼓动刘荆州针对将军!是他出的馊主意,非要末将出兵!”
“末将也是身不由己,奉命行事啊!”
“……”
大堂内一片死寂。
这份颠倒黑白、臭不要脸的本事,饶是以张津的厚脸皮,也是有点绷不住了。
“人才。”
张津摇了摇头,脸上的鄙夷已不再掩饰。
“行了,别演了。”
张津冷冷道,“不知蔡大将军你眼下有何打算?”
蔡瑁见风使舵,忙再次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
“末将愿归顺将军!”
“末将虽不才,但在荆州军中尚有些薄面,且熟悉水军事务。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只求将军收留!”
蔡瑁倒是和他那侄女婿刘琮不同。
刘琮还抱着联合的幻想,而蔡瑁作为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老油条,很快就认清了现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什么气节,什么尊严,在活命面前一文不值。
他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很干脆地就向张津表明了归顺之心。
只可惜。
张津却不会容许自己麾下,有这样既无耻又无能的废物。
“归顺?”
张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蔡德珪,你这命格太硬,本将怕是无福消受啊。”
“想那刘景升,那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单骑入荆州,创下偌大基业。结果呢?”
张津冷笑道:
“景升公家大业大,积攒了十几年的家底。这偌大的荆州,最后都败在了蔡大将军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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