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07节
中军大帐内,张津手里捏着那份情报,看着上面寥寥数语,不禁再次感慨。
“这运气……啧啧啧。”
“真的是上天眷顾啊。”
张津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原本以为刘表还能再挺个十天半个月,甚至还担心那老家伙会不会搞出什么“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幺蛾子。
没想到,说死就死,干脆利落。
而且更妙的是,刘表死后,竟然真的如许攸所料,蔡瑁和蒯越并没有遵循长幼有序的传统,而是直接把刘琮扶上了位,彻底把刘琦踢出了局。
这就意味着,荆州内部的分裂已经不可逆转。
远在长沙的刘琦,还有手握重兵的黄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结果。
“传令下去!”
张津霍然起身,将情报往案上一拍,眼中战意凛然。
“命麾下各军,即刻结束休整,严阵以待!”
“只待时机一到,即刻发兵南下!”
此刻的张津,底气十足。
这半年来,他借着讨伐袁绍的幌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主力部队一点点地腾挪到了新野一线。
除了留守宛城的五千兵马,还有镇守襄阳老巢的六千兵马,以及新野本地的一千多驻军。
张津此次能调动用于南征的兵力,已经多达三万之众!
这三万人,经过半年的休整与训练,加上充足粮草,早已是嗷嗷叫的虎狼之师。
“三万人……”
张津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凝视着那蜿蜒的长江和汉水。
“只要我一声号令,这三万大军就可以迅速沿汉水南下,直奔夏口而去。”
“趁着他们发丧、内乱、人心惶惶之际,一举拿下江夏!”
他的心中已经在勾勒着饮马长江、全据荆襄的宏伟战略蓝图。
然而。
就在这踌躇满志之时。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许攸顾不得通报,匆匆掀帘而入。
张津回头一看,只见平日里总是智珠在握、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许子远,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眉头紧锁。
“怎么了子远?”
张津心里“咯噔”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道:
“看你这副表情,不会是那刘表其实是假死吧?”
“难道这老家伙在跟我玩诈死的计谋?想要引我上钩?”
“这年头,不至于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吧?刘表在跟我玩智斗呢?”
许攸一怔,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苦笑。
“主公,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当然不是诈死,刘表是真的凉透了。”
“不过……”
许攸走到舆图前,从袖中掏出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神色严峻。
“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甚至可以说,是个大麻烦。”
“什么麻烦?”张津收敛了笑容。
“最新情报。”
许攸指着地图上夏口以北的那一段汉水河道,“那黄祖……似乎对我们已有防备。”
“也不知是这老家伙突然开了窍,还是听了谁的高人建议。”
“就在这十天里,我们以为他在跟蔡瑁斗气的时候,他竟然偷偷干了一件大事。”
“他在夏口往北、沿汉水两岸的险要之处,星夜赶建了几十座烽火台!”
“烽火台?”
张津眉头猛地一皱。
“没错。”
许攸沉声道,“五里一燧,十里一墩。这些烽火台彼此相望,连绵数十里,直抵石城防线。”
“这也就是说……”
“即使我们的大军想要利用夜色突袭,或者凭借快船顺流而下打闪击战。”
“只要我们的前锋刚一露头,哪怕只是被一座烽火台发现。”
“狼烟一起,几十座烽火台便会接力传讯。”
许攸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夏口城方面,转眼之间就会得知消息,从而做好战斗准备。”
“主公,咱们预想中的奇袭,怕是打不成了。”
欲取江夏,必先取夏口。
夏口,位于汉水汇入长江的咽喉之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它是江夏郡的门户,也是黄祖经营多年的老巢。
按照张津原本的战略构想,如今刘表已死,刘琮在蔡、蒯二人的拥立下继位,这对于远在长沙的刘琦和拥兵自重的黄祖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接下来,荆州的局势必然会走向分裂——身在长沙的刘琦和坐镇江夏的黄祖,为了夺回正统之位,必会两路发兵,顺长江而上,合击江陵。
这便是张津苦心孤诣营造出的“空窗期”。
他借着奉诏讨伐许都的虚名,大张旗鼓地把军队主力暂时调往荆北的新野、宛城一线。
为的,就是给黄祖吃一颗定心丸。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有一个千古“骂”名我十分想背
张津想让这老将以为北方无忧,从而敢放开手脚,率领江夏水军主力西征江陵,去跟蔡瑁拼命。
只要黄祖的水军主力一走,夏口必然空虚。
届时,张津那早已磨刀霍霍的三万大军,就可以撕下伪装,突然南下。
水军顺汉水顺流而下,陆路骑兵长驱奔袭。
以汉水的流速和骑兵的脚力,不出两日,兵锋就可以直抵夏口城下。
趁着城中守备空虚,一举夺下这座坚城,彻底卡死黄祖的归路。
这个奇袭计划的核心,就在于快和隐蔽。
关键就在于夏口城没有防备,或者是防备不足。
在于黄祖无法及时获得夏口遭袭的消息,从而来不及回援。
但眼下,这几十座连绵数十里的烽火台,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眼线。
张津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一旦前锋暴露,狼烟四起,夏口守军立刻就会龟缩死守,同时报信给前线的黄祖。
即使留守夏口的守军数量不多,但只要人心未乱,凭着夏口那高耸的城墙和完善的防御体系,抵抗个三五日完全不成问题。
而这三五日,足够黄祖的主力水军回师了。
到时候,张津的大军顿兵于坚城之下,身后是千里奔袭的疲惫,面前是坚不可摧的城墙,侧翼还要面临回援的江夏精锐水师……
那就不叫奇袭了,那叫送死。
“这黄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张津十分无奈,只能背着手,在帐中来回踱步。
苦思冥想。
如果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谋计策,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远远不如贾诩、徐庶这种顶级谋士,甚至连身旁这个贪财好利的许攸也远不如。
人家那是专业玩脑子的。
但张津有一个他们都没有的优势。
他的记忆里,装著超越这个时代近两千年的认知,装着无数经典战例的题库。
也许……可以从那个庞大的题库里,翻出一道类似的题目?
张津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翻阅着关于荆州、关于水战、关于烽火台的历史碎片。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定格在了那个著名的成语。
历史上的关羽,威震华夏,水淹七军。
他在防备东吴背刺的时候,也曾在长江沿岸设立了密密麻麻的烽火台。
结果呢?
最终还是为吕蒙所破。
“白衣渡江。”
张津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虽然吕蒙破敌之策在后世有着许许多多的争议,有人说他诈病,有人说他偷袭不讲武德。
但是对于现在的张津来说,这些道德评价是无所谓的。
兵者,诡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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