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45节

  “快拿进来!”

  张津把书一扔,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

  刚才那种云淡风轻的装逼范儿荡然无存。

  接过那封还带着水汽的密信,张津飞快地拆开。

  一目十行。

  看着看着,张津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慢慢上扬。

  “好一个徐元直!”

  张津用力一拍桌案,“这一招暗度陈仓玩得漂亮!”

  “太史慈啊太史慈,你光顾着盯着前面的刘表,却忘了屁股后面的樊城已经空了。”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太史慈,他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守樊城,那么少的兵力,本就不可能留兵。

  张津大步走出书房,“传令!”

  “全军集结!”

  “除了守城的兵马,其他人带上干粮,跟我走!”

  张津翻身上马,马鞭一指南方。

  “准备去接收咱们的新地盘!”

  ……

  襄阳,州牧府。

  与外面的风起云涌不同,这里的大堂内,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应该是商议军国大事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个停尸房。

  刘表坐在主位上,形容枯槁。

  短短两天时间,他仿佛老了二十岁。

  原本合身的锦袍此刻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那张曾经儒雅的面庞如今如死灰一般黯淡,眼窝深陷,眼神浑浊。

  之前被蔡氏气得气血攻心,紧接着又是出城惨败,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击垮了这个老人的身体和意志。

  他病了。

  病得很重。

  此时的他,连坐直身体都很勉强,只能半倚在凭几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咳嗽。

  “咳咳……咳咳咳……”

  阶下,站满了荆州的文武众僚。

  平日里,这些人个个能言善辩。

  他们平时引经据典,谈论天下大势时那是唾沫横飞,仿佛天下英雄皆不在话下。

  可现在。

  这些人一个个垂着头,看着脚尖,闭口不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蒯越不在,蔡瑁不在。

  没了这两个主心骨,这帮所谓的名士,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他们怕。

  怕城外的太史慈,怕背后的张津,更怕上面那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主公突然发难,拿他们的人头去祭旗。

  “说话啊……”

  刘表喘息着,“平时……平时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

  “现在兵临城下……张津狼子野心……太史慈虎视眈眈……”

  “你们……就没有一个良策吗?”

  无人应答。

  大堂内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刘表看着这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限的悲凉。

  这就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士人吗?

  这就是他苦心经营十数年换来的基业吗?

  “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个熟悉的、带着恐慌的通报声,再一次在门外响起。

  众人的身子齐齐一颤。

  刘表那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又……又怎么了?”

  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跪在地上,带来的消息有一次狠狠地砸进了这个即将沉没的烂泥潭。

  “禀主公!”

  “太史慈……太史慈的军马,在城外十里处设伏……”

  “截住了回援的蔡都督和刘琦公子的兵马!”

  “双方……双方已经混战在了一起!溃兵……溃兵正裹挟着江东军,向着东门涌来了!”

  “东门守将请示……是开门接应……还是……还是放箭阻拦?!”

  这一问,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满堂皆惊。

  开门?太史慈肯定会混进来。

  不开门?那就是看着蔡瑁和刘琦死在城下,而且也会让城内彻底寒心。

  这是一道送命题。

  刘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主公!!”

  大堂内瞬间乱作一团。

  侍医手忙脚乱地在那枯瘦的胸口推拿,又是灌参汤,又是掐人中。

  好半晌,刘表喉头咕噜一声,那口堵着的气才算顺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过头顶雕花的横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隐约传来东门方向震天的喊杀声,那是太史慈的兵锋,也是催命的无常。

  “主公!主公醒了!”

  左右一阵惊呼。

  刘表挣扎着坐起,推开递过来的汤药,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风度,活像个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枯骨。

  “东门……”

  刘表的声音嘶哑,“传令……不论外面何人叫门,不论是谁的旗号……死也不许开门。”

  这一道命令,便是断了城外蔡瑁和刘琦的生路。

  堂下众将校心中一凛,却无人敢出言反对。

  慈不掌兵,这时候若是开了门,进来的恐怕就不仅仅是溃兵,还有跟着溃兵屁股后面杀进来的江东虎狼。

  “都退下吧,我想静静……”

  刘表摆摆手,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凭几,“不,别走。都别走。”

  他看着阶下那一群面如土色的文武僚属,眼中满是无助。

  “太史慈兵临城下,张津虎视在后。如今襄阳精锐尽丧,形势便是这般糜烂。”

  “尔等平日里饱读兵书,胸罗万象,如今……可有应对之策?”

  回应他的,依然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在此地高谈阔论、吟诗作赋的名士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谁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当出头鸟。

  良久。

  终于有一人出列。

  从事中郎,韩嵩。

  此人向来刚直,此前曾多次劝谏刘表归顺朝廷,甚至因此下狱,但他对荆州的局势看得最是透彻。

  “主公。”

  韩嵩神色肃然,拱手道,“事已至此,再去纠结一城一地的得失已无意义。”

  “我军精锐尽丧于城外,城内能战之兵不足三千,且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襄阳,实难再守。”

  这一句话,直接撕开了众人心头的遮羞布。

  “依属下之见,三十六计走为上。主公不若即刻整顿车马,趁敌军合围之势尚未完全形成,弃襄阳,南迁江陵。”

第一百二十八章 襄阳城,囊中物

  “江陵乃荆州钱粮重地,城防坚固,且远离北方兵锋。”

  “主公到了那里,可重聚江南之兵,深沟高垒,待时局有变,再图收复襄阳不迟。”

首节 上一节 145/61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