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63节
洪武朝。
“恐怖……”
朱元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抖,“太恐怖了!这老阉货,他怎么办到的?!”
他自问锦衣卫已经无孔不入,可跟这面墙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这得布下多少眼线?
得掌握多少隐秘?
得有多深的心机,才能把整个朝廷上下,像药材一样分门别类,攥在手心里?!
朱标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父皇,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他为什么能被托孤,为什么能叫‘九千岁’了。”
“这样的人……”
朱标苦笑,“他想让你知道什么,你才能知道什么。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你永远不知道。皇上在他眼里,恐怕也跟格子里的一个名字……没什么区别。”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幕上老太监的背影,背脊一阵阵发凉。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庆幸这老太监不是他洪武朝的人。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杀死他。
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难怪一个太监,居然被皇帝封为九千岁。
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这样的人要是不除掉的话,就只能用他。
而用他,如果不给他位置,他就会生出更大的野心。
难怪,难怪……
……
永乐朝,奉天殿。
朱棣脸上的赞赏、那种找到“同类”的痛快感,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半靠在龙椅上的身子,猛地坐直。
手里把玩的玉佩,“啪”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没人顾得上那玉佩。
朱棣的眼睛,死死钉在天幕那面墙上。
瞳孔收缩,呼吸在那一刹那似乎都停了。
刚才还夸那老太监有魄力、干得漂亮……现在,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嗖”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
他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自己都陌生。
满殿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那面“药柜子”墙震得魂飞魄散。
如果说之前老太监的狠辣手段让人害怕,那这面墙带来的,就是深入骨髓的恐怖。
它无声地宣告:你们每个人,在我眼里,都只是一个格子里的“药材”。
是留用,是划掉,只看我心情,看我需要。
朱棣下意识地,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
杨士奇低着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夏原吉脸色惨白。
连一贯以刚直著称的蹇义,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怕了。
朱棣自己也感到一阵后怕,脊背发凉。
他想起了自己的锦衣卫。
纪纲那条疯狗,确实能咬人,也够狠。
但锦衣卫再厉害,查案抓人,总得有线索、有迹象、有动作。
可天幕上这老太监呢?
他不声不响,就把所有人装进了柜子!
他甚至知道得比你自己还清楚!这需要多么庞大精密的情报网?
需要多少潜伏在阴影里的眼睛和耳朵?
这已经不是监视,这是……掌控。
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案牍上一个可以随时涂抹的名字。
……
天幕画面再转。
还是鸳鸯阁,换了一间敞亮些的书房。
苏千岁坐在太师椅上,气色看起来比昨天更好,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浅了些,眼神亮得慑人。
门外,人影络绎不绝。
“报——!”
“九千岁,往各省府张贴恩科举告示的人马,已全部出发!八百里加急。”
苏千岁点点头:“下一个。”
“禀九千岁,昨日所列一百三十七家犯官府邸,已全部抄查完毕!账目、地契、赃银均已封存入库!”
“下一个。”
“九千岁,各地锦衣卫密报汇总:去岁至今,重大贪腐线索七百余条,涉及州府二十八处,已整理成册,请您过目。”
“下一个。”
“九千岁,河南、山东、南直隶等地旱灾、水患详情及灾民数目,户部与地方呈报已核对完毕,这是急赈章程草案。”
……
一条条,一项项。
效率高得吓人。
昨天才在朝会上掀了桌子,今天所有后续就跟上了。
抄家的抄完了,通告的派出去了,查账的理清楚了,救灾的方案也摆上来了。
整个庞大的官僚机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紧了发条,以前拖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活儿,现在一天之内,全部推到眼前。
苏千岁听着,偶尔拿起笔在文书上勾画几下,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张脸。
明明是个百岁老人,可此刻在烛光下,竟隐隐透出一股……锐气。
好像办成这些事,非但没耗他的神,反而给他注入了某种精力。
第62章 第二个朝堂——鸳鸯阁议事!(收藏+追读!)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那高效运转如精密机器的小朝廷,盯着老太监苏千岁那张似乎焕发“第二春”的脸。
之前的恐惧和忌惮还没散去,新的困惑又涌了上来。
他挠了挠下巴,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对啊标儿,”朱元璋咂摸着嘴,“咱好像……还是太小看这老阉货了。”
朱标侧耳倾听。
“咱本来以为,他顶天了,也就是在皇城里手眼通天,最多在军队里也安插点人。”
“可你看看现在——河南的灾情、山东的旱情、南直隶的水患……还有那七百多条贪腐线索,涉及二十八处州府!”
“这些事,散落在天南地北!他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全给他汇总上来,还分门别类弄清爽的?比咱的六百里加急还快!他难不成有顺风耳,千里眼?”
朱标也凝重地点头。
“父皇,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对每件事都了如指掌,并非只知道个大概。”
“父皇您看,他批阅那些急赈章程,落笔几乎没有迟疑,仿佛早就成竹在胸。”
朱元璋背着手,在御阶上来回踱步,像头困惑的老虎。
“还有他这个鸳鸯阁。”
他停下脚步,眼神复杂。
“咱原以为就是个老太监找乐子地方。现在看……”
“好家伙,藏得深啊!议事的书房,藏人的密室,处理文书情报的厢房……”
“这他娘的就是个小朝廷!五脏俱全!”
他猛地看向朱标,问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的问题。
“标儿,你说……这老阉货,他看着……怎么越来越不像个奸臣了?”
朱标一愣。
朱元璋自己也在琢磨:“监视天下事,处理天下事,效率高得吓人,赏罚似乎也有章程……这干的,不都是贤臣良相该干的活吗?”
“可他偏偏又是个太监,还专权,还搞出那面吓死人的‘药柜子’墙……”
朱元璋挠头,“他奶奶的,这老阉货,怎么有两副面孔?”
朱标沉吟片刻,缓缓道。
上一篇: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