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148节

  戏志才有些意外于种平会这样失态。

  “……无事。”

  种平勉强露出个笑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观曹公甚爱二公子,二公子已至蒙学之岁,不知当请哪位大儒为师?”

  戏志才神情古怪,眉眼之间憋着笑意:“伯衡以为会是何人?”

  种平心说不妙,看戏志才这模样,定然是已经挖好了坑要他往里跳。

  荀彧为尚书令,居中持重,可以说整个兖州的军国之事都是荀彧在调度筹划,徐州的收尾尚未完成,兖州内部的士族问题基本上也是荀彧在牵头处理。

  这一段时间的荀彧很难抽出身去关注曹氏诸子的教育,这也是曹昂能成功逃课去打猎的重要因素之一。

  另一个原因便是有曹仁这位同样喜好弓马游猎,不修行检的堂叔纵容。

  除去荀彧,第二人选自然是荀攸。

  其实真要论起来,许都之中,没有比蔡邕更适合做的老师了。

  只是蔡邕早早将种平收做了关门弟子,自入许都来,只是闭门修书而已,朝廷也曾借着修史的名字,试图再次征辟蔡邕,不过大多被蔡邕以“年老体迈,身疲多病”推辞。

  曹操若只是带几个儿子上门拜访,蔡邕是不会将其拒之门外的,出于客气也会指导几句,但想要将人送到蔡邕门下,那基本只能得到蔡邕的婉拒之语。

  要真是请荀攸做老师,戏志才也就不该是这副模样了。

  种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总不能,是我吧?”

  戏志才拍了拍种平的肩膀:“此等殊遇,伯衡就不感动吗?”

  种平抿唇:“我不敢动。”

  他掀起眼皮瞥了眼戏志才,很想说为什么不是你,你经学明明也不差啊,一天天的尽摸鱼是怎么个事儿?

  种平这样想,也是这样问:“志才是否过于清闲?好似定居于酒舍之中一般。”

  戏志才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回许都时,见你在酒舍赊账,留的还是荀伯父的名字。”

  戏志才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沽酒不能算偷闲……偷闲!……谋士的事,能算偷闲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什么“礼之于人也,犹酒之有蘖”之类,引得种平哄笑起来。

  屋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戏志才颇为幽怨:“你带来的那些流民难道不是我帮你安置到东郡的?那屯田的细节,不是我费心与公达一同完善的?”

  种平哑口无言,被说得一阵心虚。

  “走吧走吧,别叫几位公子久等。”

  曹操今夜的这一场宴请,多少存着想要缓和与种平关系的意图在其中。

  曹昂和戏志才一个是好友,一个是学生,都和种平亲厚。

  种平纵然与曹操生了隔阂,却也无法拒绝同这二人相处。

  想要最大程度激发出种平的心软,惟一个“情”字而已。

  曹操让几个小儿女出场后,戏志才便知道后面应当就是曹昂和曹德的攻心主场,曹操自然不会再留下,否则只会使得种平神思紧绷,反而不利于后续安排。

  戏志才毫不顾忌种平刚换上新衣,扯着种平的衣袖就拉着他往外走。

  二人重新回到宴席之中,在种平坐垫上坐着的曹丕正在戳着戏志才的酒壶玩。

  种平抬头见席中已无曹操身影,不自觉的松懈下身体,他刚坐下,曹丕便贴过来,也不去看那酒壶了,只是一个劲儿盯着种平瞧。

  “我听闻父亲曾说‘种伯衡喉舌之利,天下辩士毋能出其右者’,我若拜先生做老师,先生肯教我舌辩之法吗?”

  想做辩士的……曹丕?

  种平有些幻灭。

  他整理了下思绪:“不知二公子所长为何?”

  曹丕皱眉,手放下下巴上抚着不存在的胡须,似乎在沉思,眼睛却滴溜溜转个不停,一会儿看看种平,一会儿又看看曹昂。

  “丕弟由父亲亲自教导,六岁而知射,八岁而知骑射。”

  曹昂接收到曹丕的“求救信号”,主动帮曹丕介绍。

  种平心说好家伙,他还不如曹丕,骑射二字,分开他是游刃有余,合在一起那就是一窍不通。

  他点了点头,又去看曹宪、曹节和曹华这仨个小姑娘。

  种平第一印象就是,这仨孩子真像曹昂。

  尽管年龄还小,但已经能看出日后会是何等的英姿飒爽。

  曹宪、曹节和曹华的皮肤都算不上是白皙,可能是继承了曹操,呈一种健康的麦色。

  而曹昂和曹丕应该是继承的母亲,都是如出一辙的白皙,不过曹昂之前在军中混了半年,皮肤被晒黑了许多,现在看起来反而与曹操更为相似。

  种平知道这仨姑娘过来最多也就是认个人,自己要教导的估计只是曹丕一人。

  他倒是想拿个见面礼出来,可惜他全身上下,连一枚铢钱都掏不来。

  种平也不好当真仨孩子的面找戏志才要钱,于是将腰间几条小银鱼解了下来,权当作是礼物送了出去。

  曹宪不过六七岁,曹华和曹节都只有四岁出头,见这几条银鱼栩栩如生,精致可爱,一个个都喜欢得不得了。

  眼看着夜色已深,寒气渐生,几个女孩子礼貌行礼道谢后,乖巧地跟着大姐曹华离去了。

  “二公子可学了字书?”

  种平觉出些寒冷,平日在家中抱着手炉抱习惯了,下意识抬起手,手心确实觉得温暖,只是手感有些不对。

  他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手正搁在曹丕的脑袋上。

  “学了。”

  曹丕努力扒拉着种平的手。

  “那明日我来教二公子《孝经》与《论语》。”

  种平起身,趁曹丕不注意,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过足了手瘾,他方抬起手,曹丕便一溜烟窜回曹昂身后,冲他比了个鬼脸,似乎很不满意种平对自己脑袋的“摧残”。

  “我与叔父送先生回去。”

  曹昂一边说,一边也揉了把曹丕的小脑袋。

  在曹丕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只给自家弟弟留下一个背影。

  “好了公子,该随我回去休息了,可别吹冷风受了凉。”

  戏志才打了两个喷嚏,罪恶的双手蠢蠢欲动。

  曹丕警惕地护住脑袋:“尊者在前。”

  他三两步退到戏志才身后,心中暗暗后悔:“居必择邻,游必就士。那种伯衡与戏先生为友,我早该知道他会是个什么性子……今夜应当让植弟来的。”

  才一岁的曹植:“……”

第182章 聪睿绝性

  种平出曹府时,已经将近子时。

  曹德早吩咐好车马在门口等候,雄健的骏马打着响鼻,呼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先生放心,现下离宵禁还有些时候。”

  曹昂带着曹丕出门相送,隐隐见得种平神色中似有担忧,笑着解释了一句。

  种平略一点头,却不怎么显得轻松:“劳烦大公子替我多盯着些志才,叫他多珍重身体,少饮酒水,也少去……那些风月之所。”

  “昂知晓。”

  曹昂有些疑惑于种平拜托自己对戏志才说这样的规劝之语,但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种平是想要他将这话转告给父亲,由父亲督劝戏志才。

  他暗想先生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若是想拉拢先生,倒是可以从戏志才入手,只是种侍中到底以倔犟出名,想要打动怕是并不容易。

  曹昂觉得头痛。

  种辑除了与荀攸交好,连同族的种拂父子都少往来。

  ……他实在难想到能怎么说动种辑。

  无法打动种辑,自然也就无法让种平转变立场。

  “今夜我观志才精神多有萎靡……我虽在席中也劝过他调养身体,但看他神色,却未放在心上,还请大公子一定多多规劝。”

  临上马车前,种平忍不住又叮嘱一句:“二公子这几日读许本的《论语》的《学而》一篇,只看句读即可。”

  曹昂收回思绪,认真应下,想起席间种平对檀女多有关照,有心想重提赠婢之事,但也知道种平定然不会同意,便也没开口。

  这婢女原是在东郡便该送给种平的,可惜种平无意,只想着将檀女放回自由身,让她归家。

  他暗想种平对檀女如此关切,或许并非全无情谊,只是情窍未开,日后……仍有送去的一天也说不准。

  在心中又转了几分心思,曹昂方收回注视着马车离去的目光,拉着曹丕回去了。

  种平在车上与曹德寒暄了一路,曹德几句话中总离不开当日的救命之恩。

  他说曹嵩临终前嘱咐曹操,种平对曹家有大恩,务必重谢,不可轻慢。

  之前曹操突遭丧父之痛,一心只想着报仇,后面兖州局势又混乱,写下的表文一直未能呈上。

  这几日朝议之时当有消息,希望种平不要因此对曹操生出芥蒂,又说他曹家与夏侯家都重情重恩,种平若有所需,一定结环相报。

  种平知他这番话的用意,只是默默听着,偶尔颔首,也不怎么表态,只是说几句关于曹昂和曹丕的课业。

  车马悠悠地停下,曹德跟在种平身后下车,殷殷相送,种平推辞了几次方才让他回车离去。

  吴质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待种平送别了曹德,将种平迎进前堂,奉上温着的热汤。

  种平眉眼间有些倦怠,接过碗抿了一口:“这事我自己来便可,父亲如何?可休息了?”

  “侍中尚在书房,当是有话要同太史说。”

  吴质敏锐地闻到了种平身上的酒气,心中暗暗记得一会儿要去厨房给种平备上醒酒汤。

  种平大约明白种辑要同他说什么,屋内烧着碳,比外间温暖许多,他解下狐裘,看着身上新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换下,就这样去了书房。

  书房内的铜质灯架上,烛火如豆,应当是已经燃了许久,如今将尽未尽,算不上特别明亮,但也勉强能看清这屋内的所有事物。

  种辑就坐在桌案边,依旧是同以往一样的神情坐姿,见种平入内,先是问了一句:“席中可吃了酒?虎儿风寒未愈,喝了酒恐怕要头痛,先吃些茶吧。”

首节 上一节 148/1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明:开局认朱元璋作爷爷!

下一篇:全民投资:开局投资朱元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