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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逮捕方士,关我炼气士什么事 第90节

  “什么样的药渣?”夏无且不知道李斯赵高心中所想,他期待地开口。

  “等等!”

  始皇帝改变主意时,已经吐血倒下,声音极小,唯有在近处的卫尉羯,李斯,赵高三人能够听见。

  只是大概知晓,乃是一些药渣而已。

  秦时的医术虽然已经发展到了汤药阶段,不过此时之人重药石,而轻草木。要至汉时,有了神农氏尝百草的传说后,草药方才登上大雅之堂。

  他不理朝堂之事,根本不曾留意扶苏自楚地返回,到底带了些什么。

  而且,在二人看来,若是神仙天人所炼之丹药能够有此神效,还能够说得过去。然而区区一点药渣,而且还是草木药渣,应该不至于能有如此逆天之功效。

  秦时之人极为朴实,乃至现实。不似后世,随便一个东西都能有什么神性,在大多数人看来,所谓仙人,也不过只是能够长生而已,天人虽然略有神通,但是那也只是神人血脉所导致的,并不会无所不能。

  看着夏无且走出大帐,李斯和赵高松了一口气。

  “药渣?”夏无且陡然一愣。

  当然,还有几名内侍。

  皆是拜这个所谓的神仙天人所赐!

  为何世间会有这种东西!

  “如此,或许是因为吾诊脉之法尚有不足之处。”他微微摇摇头。

  “入海百里,需有大舟。今徐福所率九艘巨舟无所返,而大秦水师又在扶桑,又去哪里再弄大舟?”

  他愤怒地开口:“廷尉何出此言?”

  “吾亦只听见始皇帝传位少子胡亥,且令廷尉制诏。”一直沉默的赵高突然开口,他看了卫尉一眼。

  或许是因为魂魄散去不能归,夏无且只能是如此推测。

  秦时航海技术还在蒙昧时期,出远海纯粹是依靠船多人多,不怕死。

  如果有大舟,尚且能够依靠大舟所携带的食水在海上找到徐福所说的位置。若是没有大舟,区区百里,根本就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即使是在后世,深度昏迷也是极为危险的情况,必须马上展开急救,通过使用高压氧,打强心针,用升压药等种种方式,来尽量避免脑死亡的后果。

  “神仙天人之事,关系到大秦何人为二世!”

  此时尚没有后世那种本源之说,草药的优势,也就是养气培神还不曾被人发现,在大家看来,药草不如药石,乃是理所当然之事,便是当世扁鹊夏无且亦是如此认为。

  “然而,始皇帝不醒,且始皇帝先前欲传位于大子扶苏!”卫尉羯据理力争。

  两者用小篆来写,确实极为相似。

  而卫尉羯此时则是愤怒欲狂,他杀气腾腾地看着李斯和赵高,大有直接拔剑把二人直接斩杀之势。

  然而李斯和赵高毫不畏惧,二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卫尉羯,李斯率先发出一声怒吼。

  “羯,尔可是想矫诏乎?”

第88章 秦宫或有大变!

  “羯,尔可是想矫诏乎?”

  李斯一语落定,殿上却是都闭上了嘴。

  整个大殿安静异常,几乎连根针落地都能刺入人的耳中。何止是安静,光透不到的深殿中,几个身着深色服饰的侍者,皆是垂着头。气氛同他们的目光一般凝重。

  卫尉羯稍稍抬头,殿上众人的神色皆汇在其眸中。面上有多安静,他们的心中便有多活跃。

  并不怪卫尉羯多想,饶是他这般粗狂之人此刻也有思虑,更何况这些个巧言善辩之人。

  始皇帝倒在自己怀中时,分明在甲胄上下了‘扶苏’二字!且他也让众人看了,如今李斯、赵高二人竟说自己矫诏?!

  若是大子扶苏不堪大任也就罢了,大子扶苏无论是在朝臣眼中,亦或是天下人眼中,都是二世的不二人选!始皇帝交付大任于长子扶苏有何不可?

  除非,此二人是别有居心。

  想到此处,卫尉羯心中霎时明朗。

  “尔等片刻便知,吾徐福乃是忠义之辈!秦宫三千方士,天下称神仙者亦不知凡己,唯有吾徐福一人不负王命,寻得真神仙而返!”

  “卫尉慎言!”

  而世人皆知,神仙之事,虚无缥缈,便如那海上之仙山一般,有人长住海边,亦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地见过一眼。

  闻言,李斯勾了勾唇角。他眼神微动,沉声道:“卫尉,帝王事素来是大事,更何况此事关系大秦,非同小可。任何决策都须得是明面之上。否则,会使得天下人咸服。必要有始皇帝诏书,方可使天下人信服。否则,天下也将蠢蠢欲动。”

  似乎方才一时不忍的急躁宣泄后,他便明白同粗人打交道应当如何。

  搞定了卫尉羯,大事就成了一半!

  ……

  卫尉羯则是一愣,竟不想,李斯竟然还想着给始皇帝陛下求来仙丹。莫非……方才是自己想多了,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他说的不错,若是能有一线生机,求药是必然之行。只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了。

  “不若如此,先将徐福关押几日,待到龙舟之事宜准备妥当,将入海之际再将其压上龙舟,为秦军等引路。”

  只不过,损失了绝大部分人手以及大舟之后,徐福找到神仙的希望已经变得极其渺茫。而后唯一所剩的大舟撞上礁石破碎,随行人员死绝,徐福亦沦落到靠吃生螃蟹为生,以一艘小小的马船为家,至此时,徐福已然是彻底绝望。

  槛车矮小,徐福在其中不上不下,坐不得亦站不直,痛苦不堪。

  水师都尉虽然乃是叛徒,然而居然有人胆敢在他的大军面前野合,依旧怒不可遏,上前直接一刀就把两名土人斩做四截。

  神仙虚无缥缈,仙缘更是难求。徐福前番本来就已经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为此他还特地带上了那帮方士淫乱六国美女数年所生的三千童男女。

  军士此时围着一辆槛车,也就是囚车,徐福此时正被关在囚车里,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槛车之上。

  自己寻访到神仙之事,已经无可质疑!

  李斯浅浅一笑,将书简打开,交于卫尉羯手中。

  而他徐福,亦会以欺瞒始皇帝的骗子身份,为天下人所记。便如同此时此刻,明明他尚且还是始皇帝之寻仙使,而且告诉了卫尉军军士们,自己寻访到了神仙,结果依然被装进槛车。

  琅琊大营外,一列军士正在静静等待。

  如此尚且还罢了,徐福登岸不过二里,便路遇野合之辈,两个黢黑的土人光天化日便在路旁野合,纵使是大军到来,亦不知遮掩逃避,可谓与禽兽无异。

  当时始皇帝令李斯制诏,确要传于少子胡亥。但话说到一半,便因为徐福返回之事而中断。

  “重点不是传位给谁,而是始皇帝陛下倘若……倘若真的仙去。”李斯面露苦色叹了声气,“若是始皇帝崩,这大秦尚不知要面临何种风云。”

  而自己此刻虽然破衣烂衫,形容枯槁,若非身上尚有衣物遮体,几乎和扶桑那些面目可憎之徒无异。然而徐福却知道,自己不负王命,寻访到神仙而返,始皇帝,不知道该如何惊喜!

  接下来,始皇帝必定重新建造大舟,派遣心腹忠贞之士,随同徐福前去再次拜访神仙,如此,始皇帝长生之望能满足,自己的仙缘亦有希望。

  他眼巴巴地看着那名骑士一路纵马至槛车前,面沉如水地看了徐福一眼,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徐福?”

  “某自知卫尉忠于始皇帝陛下,但在场之人,何人不是忠于始皇帝陛下?”

  紧接着,李斯大袖一挥,取出一卷竹简,众人的目光落在其上,正欲发问。

  听完李斯的话卫尉羯心中早已波涛翻涌,此等诡辩之人!

  “是故,当务之急应立即调始皇帝之龙舟,至琅琊郡。派遣得力之士去往徐福所言遇仙人处,拜求仙人,赐予仙丹。”李斯声泪俱下,苦口婆心。似乎方才同卫尉羯争执的人不是他一般。

  李斯微微一笑,在微微羯不查之时与赵高对视一眼。二人嘴角都微微上扬了一下。

  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在最后关头,得遇神仙!

  相较于李斯之急态,赵高显得冷静许多,他端着双手,亦是冷眼回望卫尉羯,“卫尉,何处此言?”

  况且徐福知道,始皇帝必然已然知道方士欺瞒于他之事,自己虽然提前藏好了家人,利用这些年始皇帝赏赐的财物,在东海郡的隐秘之地建了一个小村子。然而代罪之身,世世代代只能在山野之中当野人。

  徐福艰难地自槛车内伸出手,行了个礼,认真地开口:“是大秦始皇帝寻仙使福!”

  骑士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突然厉声开口:“廷尉令,将徐福押往廷尉大狱!

  言毕,他微微闭眼,扫视一圈,如判官审视众人,“分明是尔等,想要欺瞒天下人!”

  赵高冷静的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像是卫尉羯指责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李斯长叹一声,“上苍有好生之德,惟愿上苍佑我大秦,佑始皇帝。”

  因他拍着盔甲,众人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在其身上。

  若是在大秦,这些人统统都会砍掉,全家为刑徒!

  要知道,秦法有言,弃灰于道者斩!

  令高同乃是少子胡亥之师者,若是始皇帝之令非传大子扶苏,那必然是少子胡亥。令高之心,可堪明镜。

  徐福精神陡然一振,他认识此人,此人亦是卫尉军军士,不过,却是始皇帝宫卫!

  徐福只觉得一道炸雷在头上滚过。

  “卫尉,这件事你还没看清楚吗?”李斯说的神乎其神,别说卫尉羯,在场众人估计也不知道他要接着说什么。

  “延尉,卫尉军上下皆愿为始皇帝效死!”说着,卫尉羯将李斯扶起,又问:“如此,徐福如何?”

  李斯微微颔首,又抬眼道:“若是要寻仙人,必要方士徐福引路。然,徐福欺瞒始皇帝陛下在先,证据确凿。”

  “大秦初立,如今不过一世,六国之遗尚存苟且之心。无论是谁登上大任,都比不得涡旋已久的始皇帝陛下。”

  卫尉羯叹了声气,“延尉所言及时,只是始皇帝陛下所用龙舟太过庞大,沂水尚浅,须纤夫一路拉行,若顺沂水而下,定行使缓慢。尚且龙舟并不适合海上航行。”

  卫尉羯见状冷笑一声,“延尉,始皇帝令其制诏之际,同大子扶苏一样,并未说完!”

  卫尉羯也是点了点头,若是始皇帝能醒来,他们也不必在此争吵,始皇帝陛下定有定夺。惟愿始皇帝再撑一撑。

  “始皇帝陛下究竟何意,诸位心中都清楚。”卫尉羯道。

  李斯一席话无一不是在说,始皇帝确实说了这件事,但当时谁又知道他是否清醒呢?况且,仅一家之言,天下人不能信服。

  卫尉羯不明其意,不过是个写了一半的诏书,有什么可看的。

  有人大庭广众之下便溺于房前屋下,其他人竟然观之如素,无一人指责,更无一人将此人扭送官府。

  弃灰在路上就斩了,便溺于途,尤恶十倍!

  如此扶桑,徐福从未将其与山海经中所说的极东之大岛联系起来,且在徐福看来,居住于此,与一干禽兽为伍,忘记自己之父祖,连自己华夏血脉亦忘记,便是世间最恶毒的刑罚。

  随后大军寻到一个村落,村落里倒是有几个衣着齐全之徒,观之亦是面目可憎,宛如恶鬼。村中更是污水横流,十几间破茅草屋子歪七扭八,徐福怀疑自己上去一脚就能够踹塌。

  若是凭着龙舟去往徐福所言之地,恐怕耗时之久,非始皇帝陛下能抗矣。

  “况且,始皇帝写下字时或已头脑发昏。”

  徐福环视四周,意气风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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