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721节

　　看着画纸上的龙。

　　“陈默。”她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

　　陈默还在睡觉。

　　但画纸上的龙，动了。

　　不是真的动。

　　是某种“注视”的感觉。

　　仿佛画中的那双超新星眼睛，正在看着她。

　　正在看着这个世界。

　　正在——

　　“迎接。”

　　椎名真白说出这个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词。

　　但它就是脱口而出。

　　同一时刻，据点各处响起轻微的震动声。

　　食堂东墙的《据点春日》泛起淡金色的光。

　　书房里陈默的肖像画泛起同样的光。

　　朝仓凉子监测室里悬挂的十二幅空间锚点画作，全部开始发光。

　　不是不稳定。

　　不是崩溃。

　　是——

　　“共鸣。”朝仓凉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监测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所有画作同时进入共振状态。频率一致，相位同步。这不是异常，这是……”

　　她顿住了。

　　因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能量读数。

　　那个读数不属于人类。

　　不属于恶魔。

　　不属于堕天使。

　　不属于神族。

　　不属于妖界。

　　那是一种她根本无法归类的存在。

　　“迎接。”小鸟游六花推开监测室的门，她的右眼金芒闪烁到极限，眼罩已经被掀开，“吾看到了。天空在裂开——但不是裂缝。是门。”

　　“门？”朝仓凉子站起来。

　　“迎接的门。”小鸟游六花说，“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不是入侵，是拜访。”

　　她顿了顿，补充道：“是很大的东西。”

　　天空裂开了。

　　不是黑色。

　　不是紫色。

　　不是任何裂缝常见的颜色。

　　是金色。

　　纯粹的、温暖的、像融化的黄金一样的金色。

　　那金色从天空的正中央开始，向两侧缓缓拉开，露出后面的——

　　星辰大海。

　　不是夜晚的星空。

　　是真正的、宇宙深处的、无数星系在旋转的星辰大海。

　　据点所有人都在仰望。

　　妃英理抱着双胞胎站在广场中央，两个小家伙也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不可思议的景象。

　　毒岛冴子手握刀柄，但没有拔刀。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不是敌人。

　　艾斯德斯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冰晶在她周身凝聚又消散。

　　那是她在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全部竖起，纯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灵

　　她活了四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小

　　白夜(afeg)叉站在浮空岛的边缘，金色的瞳孔穿透云层，直视那金色的缝隙。说

　　她的表情变了。群

　　不是恐惧。

　　是敬畏。就

　　“那个老家伙……”她喃喃道，“居然亲自来了。”

　　金色的缝隙中，一个巨大的影子开始浮现。

　　那是龙。六

　　但比任何龙都大。

　　大得不可思议。

　　塔妮娅和埃凯德娜站在据点东侧的空地上，两姐妹同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么？”塔妮娅的声音在颤抖。

　　冰霜龙族的圣女，从未因为任何存在而颤抖过。

　　埃凯德娜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个影子。把

　　看着它从星海中缓缓游出。

　　看着它的身体，如果那能叫身体的话，由无数星系组成。

　　看着它的眼睛，两颗正在爆发的超新星，却不会灼伤任何人的视线。

　　影子越来越清晰。

　　然后，它开始缩小。

　　不是真的缩小。

　　是从那种无法用尺度衡量的巨大，逐渐凝聚成一个……人类可以理解的大小。

　　从星系大小，到行星大小。

　　从行星大小，到山峰大小。

　　从山峰大小，到建筑大小。

　　从建筑大小，到——

　　一个人。

　　金色的光芒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降落。

　　她落在据点中央广场上。

　　落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

　　银色的长发及腰，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发间有两根小小的龙角，同样是银色的，像初生的嫩芽。

　　她穿着黄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星辰的图案。

　　那些图案在缓缓移动，仿佛活的星空。

　　她的眼睛是淡金色的，瞳孔是竖立的，像所有龙族一样。

　　但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太多。

　　无数世界的生灭。

　　无数文明的兴衰。

　　无数时间的流逝。

　　她站在广场中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打量据点。

　　打量建筑。

　　打量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书房的方向。

　　落在那扇窗户后面。

　　落在窗边站着的、金发琥珀色瞳孔的少女身上。

　　“有趣。”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