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619节

　　两人在冰面上展开高速攻防。

　　乌丸莲耶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他活了数百年，学习过全世界各流派的格斗术，此刻在仿生体的加持下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陈默则依靠七力循环的多变性和信息主宰的预判能力，勉强维持均势。

　　但时间不在陈默这边。

　　永恒之门的开启进度已经达到80%，门内的白光越来越刺眼，开始有奇怪的低语从门后传来——那是世界本源的呼唤。

　　“你赢不了的，陈默。”乌丸莲耶一边攻击一边说，“即使你打败我，门也会在十五分钟后完全开启。除非你能同时破坏门的控制核心和能量源，但你现在连我都摆脱不了。”

　　陈默咬牙。

　　确实，这样下去不行。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中传来朝仓凉子的声音：“陈默，我分析了永恒之门的结构。能量源是凉宫春日（程序版），控制核心在她胸口的红色宝石中。但破坏宝石需要精准的攻击，而且必须在同一瞬间切断她与门的能量连接，否则会引发爆炸。”

　　“精准攻击……”陈默脑中快速思考。

　　他需要制造一个机会。

　　他突然改变战术，不再与乌丸莲耶缠斗，而是全力冲向永恒之门。

　　乌丸莲耶立刻追击，混沌之血仿生体的速度更快，很快追上并一拳轰向陈默后背。

　　但陈默等的就是这个。他在被击中的瞬间转身，硬吃一拳，同时双手抓住仿生体的手臂。

　　“抓住你了。”陈默嘴角溢血，但笑了。

　　信息主宰能力全开，他不再攻击仿生体的物理结构，而是直接攻击它的“控制程序”。

　　银色光芒从他手中涌入仿生体，开始重写乌丸莲耶植入的指令。

　　“不！你在做什么！”乌丸莲耶惊恐地发现，自己对仿生体的控制正在减弱。

　　“让你体验一下被控制的滋味。”陈默咬牙坚持。

　　胸口传来的剧痛。

　　刚才那一拳至少打断了两根肋骨，但他不能松手。

　　三秒后，仿生体停止了挣扎。

　　它的眼睛从暗红色变成了银色，那是被陈默控制的标志。

　　“去，破坏控制核心。”陈默下令。

　　仿生体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悬浮的凉宫春日（程序版）。

　　乌丸莲耶（控制程序）想要阻止，但陈默再次缠住了他。

　　这次是纯粹的信息攻击，用数据流干扰他的意识连接。

　　凉宫春日（程序版）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她分出一部分能量，形成金色的护盾。

　　但仿生体现在应该叫混沌傀儡了——直接撞了上去。

　　混沌之血与金色能量剧烈冲突，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就在光芒最盛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借用时崎狂三的时间之力，将周围的时间流速减缓到十分之一。

　　在这个缓慢的世界里，他看清了凉宫春日（程序版）胸口的红色宝石。

　　那是一个复杂的能量节点，无数金色丝线从宝石延伸出来，连接着永恒之门。

　　陈默手中凝聚出一把银色的光刃，那是信息武器【数据删除刃】。

　　他踏步、前冲、挥刀，所有动作在时间减缓的领域中依然流畅。

　　光刃精准地斩在红色宝石上。

　　没有声音，因为声音的传播也被减缓了。

　　只有宝石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然后裂痕迅速蔓延。

　　时间恢复正常。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红色宝石炸裂，化作无数碎片。

　　连接永恒之门的金色丝线同时断裂。

　　凉宫春日（程序版）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身体开始崩溃，从脚部开始化为数据碎片消散。

　　永恒之门的开启进度停在了88%，然后开始缓慢下降——没有能量源，门正在关闭。

　　“不！！！”乌丸莲耶（控制程序）发出绝望的怒吼，“我的计划！我数百年的计划！”

　　“结束了。”陈默走到他面前。

　　仿生体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瘫倒在地。

　　“还没完！”乌丸莲耶突然疯狂地笑了，“就算永恒之门关闭，终焉之龙也会毁灭这个世界！而你们的据点，现在正遭受我最后一支部队的自杀式袭击！陈默，你救不了所有人！这个世界注定要终结！”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手，银色光芒笼罩了乌丸莲耶的控制程序。

　　“信息删除。”

　　乌丸莲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意识或者说，残留在这个仿生体中的程序被彻底抹去，从信息层面被删除了。

　　永恒之门已经完全关闭，金色的门框开始黯淡、崩解。

　　组织部队见首领被消灭，开始溃散。

　　陈默没有追击，他立刻联系朝仓凉子：“南极解决。北极情况如何？”

　　通讯器中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塔妮娅急促的声音：“陈默！终焉之龙已经完全苏醒了！它正在突破封印！我们最多还能坚持……十五分钟！它的力量太强了，连龙族的古老封印都在崩解！”

　　“我马上过去。”陈默启动传送阵，“坚持住。”

　　……

　　北极冰川圣殿，战场已如地狱。

　　终焉之龙的真身终于显现。

　　那是一条长达五百米的黑色巨龙，全身覆盖着如黑洞般吞噬光线的鳞片，每一片鳞甲上都刻着代表“终结”的符文。

　　它的眼睛是纯粹的白色，没有瞳孔，看上一眼就会让灵魂冻结。

　　它每次呼吸都会喷出黑色的雾气，雾气所到之处，连空间本身都在腐朽。灵

　　塔妮娅和埃凯德娜姐妹联手施展龙族秘法，金色的封印锁链如蛛网般缠绕在终焉之龙身上，但锁链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中

　　莉雅丝、时崎狂三、赤瞳等人在外围辅助攻击，但他们的攻击落在终焉之龙身上，就像石子投入大海，几乎没有效果。转

　　“它的防御……太离谱了。”莉雅丝喘息着，她的魔力已经消耗大半，“我的最强魔法只能烧焦它几片鳞片，而且它瞬间就能再生。”

　　“时间停滞对它也无效。”时崎狂三脸色白，“它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时间的线性流动。”群

　　赤瞳和黑瞳的傀儡攻击更是徒劳，终焉之龙甚至没有理会那些傀儡，直接让它们被终结之力腐蚀成灰。一

　　“还有十分钟……”霜语长老绝望地说，“封印就要完全破碎了。届时，终焉之龙会飞向世界各地，终结一切生命。”

　　就在所有人即将放弃时，传送阵的光芒亮起。五

　　陈默降临战场。三

　　他看了一眼终焉之龙，立刻明白了局势的严峻。

　　这种级别的存在，常规攻击完全无效。四

　　“陈默！”塔妮娅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来了也没用，终焉之龙是概念的具现化，物理和能量攻击对它效果有限。”七

　　“那就用概念攻击。”陈默说。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全部能力。七力循环、信息主宰、还有从凉宫春日那里获得的部分“可能性具现化”能力——这三种力量开始融合。

　　这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本质的升华。

　　陈默感觉到，自己在触摸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不是种族之力，不是信息之力，也不是现实干涉之力，而是……“存在”本身的力量。

　　他睁开眼，眼中不再有瞳孔，而是变成了旋转的星河。

　　“我‘定义’，”陈默开口，声音在战场每一个角落回响，“终焉之龙，不再拥有‘终结’的概念。”

　　言出法随。

　　金色的文字从他口中飞出，那是创世级的法则文字。

　　文字融入终焉之龙体内，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黑色的鳞片逐渐褪色，变成普通的灰色0 .....

　　白色的眼睛出现了瞳孔，变成了普通的金色。

　　它喷出的黑色雾气变成了普通的水汽。

　　甚至连它的体型都在缩小——从五百米缩小到三百米，再缩小到一百米。

　　“你在做什么？！”终焉之龙——或者说，现在应该叫它“普通龙”了——发出惊恐的吼声，“我的力量！我的权能！”

　　“你不再是终焉之龙了。”陈默说，“你只是一条普通的、有点强大的龙。现在，你可以选择：被重新封印，或者……被消灭。”

　　失去了终结概念的龙，虽然依然强大，但已经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了。

　　塔妮娅和埃凯德娜抓住机会，重新启动龙族封印。

　　这次，金色的锁链轻易地束缚了它，将它重新拖入冰层之下。

　　封印完成时，陈默也到了极限。

　　刚才那一下“概念定义”消耗了他几乎全部的力量和生命力。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七力循环几乎停滞。

　　“陈默！”塔妮娅和埃凯德娜冲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据点那边……”陈默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