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446节

　　像是在倒数计时。

　　快艇在返航途中遭遇了第一起死亡。

　　死的是那个中年男人，他本来坐在船舷边，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咳出的不是血，是黑色粘稠的液体。

　　“老李！”年轻女孩扑过去想扶他，但被陈默拦住了。

　　“别碰他。”

　　陈默盯着中年男人，借用鞠川静香刚觉醒的“生命韵律感知”特质。

　　男人的生命场正在急速衰败，不是外伤，不是感染，是……某种内在的崩解。

　　“是诅咒。”小泉红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扶着船舱门，脸色依然白，“他们在游轮上就被污染了。那些变异体……它们的攻击带有精神毒素，会慢慢腐蚀灵魂。”

　　中年男人的咳嗽停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天空，瞳孔渐渐涣散，最后没了呼吸。

　　死得很安静。

　　但快艇上的气氛更加沉重。

　　小泉红子走到尸体旁，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他嘴角的黑液，凑到鼻尖闻了闻。

　　“果然是深海怨念。”她低声说，“魔女典籍里记载过，某些沉溺于深海的亡灵会化为毒素，侵蚀活人的精神世界。”

　　“能救吗？”毒岛冴子问。

　　小泉红子摇头：“毒素已经深入灵魂，没救了。而且……”

　　她看向其他五个幸存者。灵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死灰色。中

　　“他们都会死。”小泉红子说得很直接，“只是时间问题。”转

　　女孩听到这话，身体晃了晃，跌坐在甲板上。

　　“不会的……不会的……”她喃喃道，“红子大人，您救救我们……您不是魔女吗？您一定有办法……”群

　　小泉红子别过脸去。一

　　陈默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法杖，指节发白。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我的魔力……救不了灵魂。”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剩下的五个幸存者接连死亡。二

　　有的是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有的是突然发疯般冲向船舷想跳海，被毒岛冴子打晕后，在昏迷中死去。

　　死状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嘴角都流出了那种黑色的粘液。三

　　女孩是最后一个。

　　死前，她拉着小泉红子的手。九

　　“红子大人……我不怪您……”她虚弱地说，“这三个月……谢谢您保护我们……让我多活了这么久……”二

　　小泉红子握紧她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如果有来世……”真由美笑了笑，“我想当魔女学徒……跟您学魔法……”

　　她的手松开了。

　　小泉红子闭上眼睛，久久没有睁开。

　　陈默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但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了。

　　魔女不需要安慰。

　　至少小泉红子这样的魔女不需要。

　　她把真由美的眼睛合上，站起身，对陈默说：“把他们都海葬吧。灵魂已经回归深海，肉体也该回去。”

　　陈默点头。

　　六具尸体被小心地放入海中，随着海浪渐渐远去。

　　小泉红子站在船头，低声念着什么，可能是安魂咒语。

　　念完后，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表情。

　　“好了，凡人。”她对陈默说，“带我去你们的据点吧。本魔女大人要看看，你们那个所谓的安全堡垒，到底有多安全。”

　　下午三点，快艇驶入横滨港。

　　据点已经派车来接应。

　　车上，小泉红子一直看着窗外，偶尔问几个问题。

　　“那个发光的护盾是什么？”

　　“符文护盾，古乌丸技术。”陈默回答。

　　“古乌丸？”小泉红子挑眉，“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家族？你们居然有他们的传承者？”

　　“有两位，中森碧子和她的女儿中森青子。”

　　“青子？！”小泉红子突然转过头，眼睛瞪大，“那个整天玩魔术机关的中森青子？！”

　　“你认识她？”

　　“废话！我们是同学！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小泉红子说着，又恢复了傲娇表情，“哼，那个魔术笨蛋居然还活着……”

　　但陈默注意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

　　看来遇到老同学，她其实挺高兴的。

　　车子驶入据点大门。

　　小泉红子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天。

　　天空依然阴沉，但那轮红月已经看不见了。

　　被云层完全遮住。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更凝重了。

　　“时间不多了。”她喃喃道。

　　妃英理和毛利兰出来迎接，后面跟着一群人。

　　中森青子也在人群中，看到小泉红子时，她愣了一下，然后跑过来。

　　“红子？！真的是你？！”

　　“你才饿死呢！”中森青子叉腰，“我可是过得很好！倒是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本魔女大人才不狼狈！这是战斗的荣耀！”

　　“明明就是狼狈……”

　　两个女孩斗起嘴来，气氛倒是轻松了一些。

　　妃英理微笑着看她们，然后对陈默说：“辛苦了。这位就是小泉红子小姐吧？欢迎来到京都据点。”

　　小泉红子停止和青子斗嘴，看向妃英理。

　　当她看到妃英理的孕肚时，红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双胞胎。”她突然说，“而且都是女孩。”

　　妃英理惊讶：“您怎么知道？我们还没做性别鉴定……”

　　“魔女的直觉。”小泉红子走近两步，盯着妃英理的肚子看了一会儿，“这两个孩子……生命场很强，而且对能量很敏感。”

　　她又看向毛利兰：“你也是，单胎，男孩。生命场也很强。”

　　毛利兰下意识捂住小腹：“真的吗？男孩？”

　　“我的预言准确率是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小泉红子自信地说，“很少出错。”

　　中森碧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她刚才一直在观察小泉红子。

　　“小泉小姐。”她开口，“你说‘时间不多了’，是指什么？”

　　小泉红子转身面对她：“你就是青子的母亲，古乌丸符文传承者？”

　　“是的。”

　　“那你应该知道‘血月唤夜神’这句话。”

　　中森碧子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

　　“魔女典籍里有记载。”小泉红子说，“古乌丸家族曾封印过某个夜神，封印的条件之一就是血月不得现世。但现在……”

　　她指着天空：“血色满月要来了。三天后。”

　　中森碧子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查证资料。请跟我来。”

　　她带着小泉红子走向符文实验室。

　　陈默和妃英理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符文实验室里，中森碧子翻出一本古老的羊皮卷。

　　上面用古日语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些复杂的符文图案。

　　“这里。”碧子指着其中一段，“夜神，非神非魔，乃众生怨念所聚之形。封印于地脉交汇处，血月现则封印弱，满月升则封印破。”

　　她又翻了几页：“封印地点……就在这里。京都地脉最大的交汇点，就是我们现在站立的这片土地下方。”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泉红子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把据点建在火山口上了。”

　　“不是火山口，是封印阵眼。”中森碧子纠正，“古乌丸的先祖选择这里封印夜神，是因为这里的地脉能量最强，封印效果最好。但反过来，如果封印破了……”

　　“夜神苏醒，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这里。”小泉红子接话，“而且现在是末世，众生怨念比古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夜神真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