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400节

　　是陈默的手。

　　不是实体，是在意识空间里的精神连接。

　　“碧子。”陈默的声音直接传入她脑海，“力量没有善恶，看谁用，怎么用。你用它保护据点、保护同伴，这就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能量。

　　那种温暖、治愈、纯粹的生命能量。

　　碧子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膀涌入，驱散了那些尖叫的文字。

　　她睁开眼睛，看到陈默蹲在她面前，对她微笑。

　　“我……”碧子眼眶红了，“我……”

　　“别怕。”陈默拉起她，“我们一起破他的护盾。”

　　第三波攻击，终于轮到陈默。

　　白色空间变成了据点的模样。

　　但不是温暖的据点，是被摧毁的据点。

　　围墙倒塌，房屋燃烧，尸横遍野。

　　妃英理、毛利兰、铃木园子、宫野姐妹……所有陈默熟悉的人，都倒在血泊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

　　而站在废墟中央的，是另一个陈默。

　　那个陈默满身是血，手里拿着刀，刀尖还在滴血。

　　他看着陈默，咧嘴笑了：“看，这就是你保护不了她们们的结果。你以为自己很强？你以为能救所有人？天真。”

　　幻象陈默一脚踩在妃英理的尸体上：“这个女人，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可你在哪？”

　　他又踢开毛利兰的手：“这个女孩，相信你能保护她。可你连她的尸体都保不住。”

　　“还有这些……”他指着满地的尸体，“四十五个女人，四十五个相信你的人，都死了。因为你的自负，因为你的无能。”

　　陈默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知道这是幻象，但太真实了。

　　真实得他能闻到血腥味，能感觉到火焰的热度，能看到每个人死前最后的表情。

　　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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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碧子想冲过来，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灵

　　青年乌丸的声音带着愉悦：“看，再强的人也有弱点。你的弱点就是太重感情。感情是累赘，是软肋，是……”中

　　他的话没说完。转

　　因为陈默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陈默看着那个满身是血的自己，“我确实怕保护不了她们。但这不代表我会被恐惧打败。”群

　　他朝那个幻象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血迹就褪去一分。五

　　“正因为怕失去，所以我才要变得更强。正因为有想保护的人，所以我必须赢。”九

　　他走到幻象面前，两人面对面，一模一样的面孔。

　　“而你，”陈默盯着幻象的眼睛，“只是我内心恐惧的投影。但你忘了——我的恐惧，也是我的力量源泉。”三

　　他一拳砸在幻象脸上。三

　　幻象炸开，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没有消失，而是飞向陈默，融入他的身体。

　　每吸收一个光点，陈默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量强了一分。七

　　青年乌丸终于显出身形，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讶：“你……你在吸收我的精神攻击？”

　　“不止。”陈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能量，“我在吸收你用来攻击我的负面情绪，然后把它们转化成我的力量。这招……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借用碧子的符文解读，看穿了青年乌丸胸口七十二层护盾的结构。

　　然后借用贝尔摩德的千面魔女特质，模拟出七十二种对应的正面情绪——勇气、希望、信任、爱……

　　七十二道金光从陈默手中射出，精准地命中每一层护盾。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不断的碎裂声。

　　七十二层护盾，在十秒内全破。

　　青年乌丸的身影开始闪烁，变得透明。

　　“你赢了。”他苦笑，“但你想看看，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为什么一个二十岁时想用科学造福人类的人，会变成追求永生的疯子？”

　　陈默没有拒绝。

　　青年乌丸伸出手，点在陈默眉心。

　　记忆涌入——

　　二十岁的乌丸莲耶，医学天才，出身贵族但心怀理想。他想攻克绝症，延长人类寿命，让世界没有病痛。

　　三十岁，他研发出第一种基因疗法，治愈了先天免疫缺陷。但财阀们把技术垄断，只给富人用。

　　四十岁，他挚爱的妻子得了癌症。他用尽所有方法，花光所有积蓄，还是没能救她。妻子死前握着他的手说：“莲耶，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五十岁，他开始研究意识转移。他想让人类的意识永生，这样就不会有生离死别。

　　六十岁，实验出了意外，十几个志愿者脑死亡。外界谴责，政府查封实验室。他躲进地下，继续研究。

　　七十岁，第一个成功的意识转移诞生——把一只猫的意识转移到另一只猫身上。但转移后的猫疯了，只会尖叫。

　　八十岁，他发现自己得了绝症。时间不多了。

　　九十岁，他用自己做实验，把意识转移到克隆体里。成功了，但新身体有缺陷，只能活十年。

　　一百岁，他建立了组织，用财力和权力网罗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他要制造完美的永生容器。

　　一百二十岁，病毒爆发了。他看着世界毁灭，却笑了——这给了他最好的实验场。死的人越多，他能用的实验体就越多。

　　一百四十岁，他坐在黄昏之馆里，看着血月升起，想着：“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真正永生……就能再见到你了……妻子……”

　　记忆结束。

　　陈默睁开眼睛，心情复杂。

　　青年乌丸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可悲吗？”他轻声问，“我从想救一个人，到想救所有人，到最后……只想救自己。科学没有善恶，但科学家有。而我……走错了路。”

　　他的胸口浮现出第二把钥匙——银色的，比第一把小，但更加精致。

　　“拿去吧。然后……彻底摧毁主控室里的那个我。那个活了太久的怪物，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乌丸莲耶了。”

　　钥匙飘到陈默手中。

　　青年乌丸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眼神里有二十岁时的清澈，也有一百四十岁时的疲惫。

　　然后，消散。

　　意识空间崩塌，三人回到了现实通道。

　　陈默踉跄了一步，碧子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碧子焦急地问，“刚才在意识空间里，你的精神波动剧烈得吓人……”

　　“没事。”陈默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接收了太多记忆，有点头疼。”

　　贝尔摩德走过来，突然伸手拉开他的衣领，查看脖子和胸口。

　　精神攻击有时会在肉体上留下印记。

　　“没有外伤。”她松了口气，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亲密，轻咳一声放开手，“不过你脸色不太好。需要……补充能量吗？”

　　她说得很隐晦，但陈默听懂了。

　　碧子脸红了，但也小声说：“我……我也可以帮忙。刚才在意识空间里，我看到你的一些记忆……那种连接方式，能快速传递能量……”

　　陈默看着两个女人，笑了：“那就不客气了。”

　　通道角落里，碧子先来。

　　她很害羞，背对着贝尔摩德，

　　然后解开了背后的拉链，

　　陈默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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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直接的方式，

　　能量可以通过精致传播。

　　碧子手指抓住陈默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特效药来了。

　　同时，她也把自己的部分能量反馈给陈默。

　　符文研究者的精神力很纯粹，对恢复意识损伤有帮助。

　　半小时后，

　　碧子瘫软在陈默怀里，

　　脸红得像番茄，

　　“该我了。”

　　贝尔摩德很自然，

　　她直接稳上陈默，

　　她的千面魔女特质让她身上也有，

　　含有高度的适应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