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351节

　　陈默看着地图上的坐标。

　　东京废墟，国立音乐厅。

　　那里在病毒爆发初期就被感染者淹没了，后来又被掠夺者洗劫过好几次，现在应该是一片死亡区域。

　　能在那样的地方活到现在，还保持着发送求救信号的能力……

　　这个秋庭怜子，不简单。

　　“组织救援队。”陈默做出决定，“我带队，成员：有希子、你、美和子。有希子战前和怜子有过合作，认识她。你负责情报和侦察。美和子远程掩护。”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准备，一小时后出发。”

　　“是。”

　　水无怜奈转身去安排，陈默则去找有希子。

　　生活区B栋二楼，有希子正在房间里整理装备。

　　听到秋庭怜子的名字，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怜子还活着？太好了！战前我们合作过几次音乐剧，她人很好，专业又认真……就是有点傲娇，不过那是艺术家的通病啦。”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检查手枪和匕首：“音乐厅地下有战前修建的防核避难所，我记得怜子提过，她在那里面存了不少物资，就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你对她很了解？”

　　“算是朋友吧。”有希子把装备包背好，“病毒爆发后，我试着联系过她，但没成功。还以为她……没想到她还活着，还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坚持了这么久。”

　　她的声音里带着感慨，也带着敬佩。

　　一小时后，救援队在据点门口集合。

　　陈默、有希子、水无怜奈、佐藤美和子，四人轻装简行，只带必要装备和三天份的食物水。

　　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越野车，配备了重机枪和简易防弹装甲。

　　“从京都到东京，走高速公路的话，大约两小时车程。”水无怜奈摊开地图，“但高速公路多处塌陷，而且感染者密度很高。我建议走山区旧道，虽然绕远，但更安全。”

　　“听你的。”陈默坐上驾驶座，“出发。”

　　车队驶出据点，碾过积雪，朝东南方向驶去。

　　路上，有希子一直很兴奋，不停地讲着战前和怜子合作的故事。

　　“她唱歌真的很好听，声音像天使一样。有一次我们在帝国剧院演出《图兰朵》，她唱《今夜无人入睡》的时候，全场观众都站起来了……”

　　“她也很严格，排练时一点小错误都不放过。但私下里人很好，会请大家吃她自己烤的饼干……”

　　“病毒爆发前一个月，我们还约好要合作一部新的音乐剧，剧本都选好了……没想到后来就……”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陈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会没事的。”

　　“嗯。”有希子用力点头，“一定会的。”

　　两小时车程后，东京废墟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片真正的人间地狱。

　　高楼大厦像被巨人踩碎的玩具，东倒西歪，玻璃全部破碎，墙壁上满是弹孔和干涸的血迹。

　　街道上堆满了废弃车辆和瓦砾，积雪掩盖了大部分尸体，但偶尔还能看到裸露的骸骨。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焦糊味，即使隔着车窗也能闻到。

　　“音乐厅在千代田区。”水无怜奈指着前方，“那里感染者密度最高，因为战前是商业中心。我们要小心。”

　　陈默把车停在一栋半塌的商场地下停车场，四人下车，徒步前进。

　　东京的寂静比札幌更可怕。

　　这里连变异生物的嚎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像无数亡魂在哭泣。

　　他们沿着废弃的地铁隧道前进，这是水无怜奈之前侦察时发现的相对安全的路径。

　　隧道里很黑，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

　　墙壁上贴着战前的广告海报，已经褪色剥落，但还能隐约看出上面的明星笑脸。

　　0 ·····求鲜花···· ······

　　那些笑容，在现在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诡异。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光亮。

　　地铁站出口。

　　“从这儿上去，再走五百米就是音乐厅。”水无怜奈压低声音，“但上面可能有感染者，小心。”

　　四人爬上楼梯，推开半掩的铁栅栏门。

　　外面是千代田区的街道。

　　曾经繁华的商业街，现在只剩残垣断壁。

　　几家奢侈品店的橱窗还完好，里面的人体模特穿着破烂的高定礼服，在灰尘中静静站立。

　　“左边。”有希子指着远处一栋还算完整的建筑，“那就是国立音乐厅。”

　　那是一栋西式建筑，圆顶，大理石柱，虽然外墙有破损，但主体结构看起来还算稳固。

　　音乐厅的正门被杂物堵死了，但侧门虚掩着。

　　四人悄悄靠近。

　　就在距离侧门还有十米时，陈默突然抬手示意停步。

　　“有机关。”

　　他激活能力共享网络。

　　【借用能力：魔术师血统·机关大师（中森青子）】

　　瞬间，他的感知变了。

　　他能看到地面上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能听到墙壁里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空气中某种频率的振动。

　　“声控机关。”陈默轻声说，“错误的脚步声会触发警报，正确的旋律才能开门。”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机关直觉能力全开。

　　几秒后，他看到了正确的旋律：哆-咪-索-哆，四个音，用特定的节奏踩出。

　　“跟着我的脚步。”

　　陈默率先走向侧门。

　　他的脚步落在积雪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哆——停顿——咪——短停——索——长停——哆——

　　“咔哒。”

　　侧门内部传来锁具开启的声音。

　　门缓缓向内打开。

　　四人快速进入，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音乐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壮观。

　　高大的穹顶，华丽的吊灯，红色的座椅，还有舞台上方巨大的管风琴。

　　一切虽然蒙尘，但基本保持完好。

　　“怜子会在哪里？”有希子环顾四周。

　　“地下室。”水无怜奈说，“信号源在地下，而且这里有新鲜的脚印。”

　　她蹲下，用手电筒照着地面。

　　灰尘上确实有一串脚印，很浅，但能看出是女性的尺寸，走向舞台方向。

　　四人跟着脚印，走到舞台后方。

　　那里有一扇隐蔽的小门，门上没有锁，但有一个老式的密码盘。

　　不是数字，是音符符号。

　　“又是声控机关。”陈默检查密码盘，“需要唱出正确的旋律。”

　　他再次借用青子的能力。

　　这次，正确的旋律直接在脑海中浮现：拉-西-哆-瑞-咪，五个音，要用人声唱出准确的音高。

　　“我来吧。”有希子走上前，“怜子设的机关，应该是给懂音乐的人准备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唱出那五个音。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音乐厅里回荡，清澈，准确。

　　“咔哒。”

　　小门开了，露出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窄，很陡，下面一片漆黑。

　　四人鱼贯而下。

　　地下室比预想的宽敞，大约五十平米，堆满了各种物资：成箱的蒸馏水、营养剂、药品、还有……大量的乐谱和音乐器材。

　　在最里面的角落，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睡袋里。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坐起身，手里握着一把老式的转轮手枪。

　　“谁？！”

　　声音很虚弱，但很清脆，像银铃。

　　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她脸上。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面容清秀但白，一头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她的眼睛很大，是漂亮的棕色，此刻正警惕地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