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257节

　　在那个加密信息的附件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培养舱，里面浸泡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面容因液05体折射而扭曲，但库拉索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松本清长。

　　或者说，曾经是松本清长。

　　现在，他是某种东西。

　　库拉索立刻抓起通讯器：“陈默，紧急情况。立刻来情报室。我发现……很糟糕的东西。”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凌晨两点，情报分析室的光线冷得像手术台。

　　库拉索面前的六块屏幕闪烁着不同颜色的数据流，她的异色瞳在昏暗房间里亮得吓人。

　　当陈默推门进来时，她头也没抬，手指在三个键盘上同时敲击。

　　“你该休息了。”陈默走到她身后。

　　“松本清长还活着。”库拉索的声音很轻，“或者说，他的身体还活着。”

　　她调出那张模糊的照片投影在主屏幕上。

　　培养舱里浸泡的人体虽然面部扭曲，但警视厅管理官标志性的浓眉和国字脸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隔着液体和玻璃，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三天前。”库拉索放大照片的元数据，“拍摄地点标记是……东京湾海底基地，第七实验区。”

　　陈默盯着照片，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组织的永生计划有两种路径。”库拉索切换屏幕，调出之前破译的资料，“意识转移，和身体改造。松本清长显然成了后者，保留部分生物特征和记忆，但意识被覆盖或重组，成为组织的新人类战士。”

　　“他还有多少自我？”

　　“无法判断。”库拉索摇头，“但根据实验记录，适配度超过80%的改造体，会保留原主的部分肌肉记忆和技能。松本清长战前是警视厅管理官，有丰富的战术指挥经验。如果组织能把这份经验植入新躯体……”

　　“那我们就面对一个熟悉我们战术的前警界高官。”陈默接上她的话，声音沉了下去，“更糟的是，他可能还认识我们中的很多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

　　库拉索又从罐子里拿出一颗银色糖果，放进嘴里咀嚼。

　　这是她切换思考模式时的习惯。

　　几秒后，她开口：“还有一件事。我回溯了政客名单上二十多人的近期活动轨迹，发现其中有五个人，在病毒爆发后第三个月还出现在组织的通讯记录里。”

　　“他们还活着？”

　　“不确定，但组织还在联系他们，或者他们的代理人。”库拉索调出五份档案，“这五个人战前都掌握实权，而且……都有军方背景。其中三个在防卫省担任过要职，另外两个和自卫队高层关系密切。”

　　陈默快速浏览档案：“组织想拉拢前军方势力？”

　　“可能已经成功了。”库拉索指着其中一份文件，“这个人，前防卫省装备厅厅长，在病毒爆发前六个月就通过壳公司向组织输送了大量军用物资，防弹衣、夜视仪、甚至轻型装甲车。他肯定知道病毒的真相，甚至可能参与策划。”

　　“名单上有他的罪证吗？”

　　“有，但不够致命。”库拉索调出一份转账记录，“五亿日元，备注是永生计划安全费用。这最多证明他受贿，不能证明他参与病毒扩散或反人类实验。”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思考。

　　松本清长被改造成新人类，前军方高官可能已倒向组织，东京湾海底的三千培育舱，还有南极那个神秘的坐标……

　　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组织正在准备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而他们，还困在情报战的泥潭里。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陈默睁开眼，“特别是关于东京湾海底基地的详细防御和兵力部署。若狭留美的侦查只能看到外围，我们需要内部情报。”

　　“那就需要渗透。”库拉索说，“但那个基地的安保级别太高，普通伪装很难混进去。”

　　“总有办法。”陈默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先休息吧，今天还有得忙。”

　　库拉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

　　她关掉屏幕转身。

　　连续工作二十多个小时，即使是她这样的人形超级计算机，也显出了疲态。

　　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异色瞳下的黑眼圈很明显。

　　陈默走到她身后：“我送你回房间。”

　　库拉索没有拒绝。

　　“我可以要点特效药吗？”

　　“没有现成的了。”

　　库拉索摇头，

　　“没关系。”

　　半小时，

　　库拉索抹了下觜角，

　　她揉了揉喉咙，

　　“感觉扩了一圈。”

　　“走吧。”

　　走廊很安静，大部分人还在睡。

　　路过医疗室时，门突然开了。

　　越水七槻站在门口，她换上了水手服和百褶裙，但是裙摆到了膝盖。

　　带着一条白色的领巾，小腿上穿着黑色长袜。

　　她看到陈默，眼睛亮了一下。

　　“陈默先生，我……能和你谈谈吗？”

　　陈默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十分：“现在？”

　　“很重要。”越水七槻的表情很严肃，“关于政客名单，我回忆起一些细节。”

　　陈默看向库拉索，库拉索点头：“我自己回去，你们谈。”

　　她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陈默和越水七槻。

　　“去我房间吧。”陈默说，“这里说话不方便。”

　　陈默的房间还保持着昨晚离开时的样子。

　　床铺没整理，桌上散落着地图和文件，空气里有淡淡的火药味和……

　　某种特殊的香气，那是贝尔摩德留下的。

　　越水七槻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小学生。

　　她的短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说吧，什么细节？”陈默给她倒了杯热水。

　　越水七槻接过，但没有喝，而是盯着杯子里升起的热气：“那份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被划掉了，但还能看清字迹，前内阁官房副长官，山本彻。”

　　陈默记得这个名字。

　　在库拉索整理的名单里，山本彻的档案标注是：已确认死亡，病毒爆发第一周死于感染者袭击。

　　“有什么问题？”

　　“我认识他。”越水七槻抬起头，眼神锐利，“四年前我调查的那个案子，牵涉到高层腐败。山本彻是其中一个中间人，我见过他三次。那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每次见面都换车、换地点，甚至换装束。但有一个习惯他改不了——”

　　她顿了顿：“他左手小拇指少了一截，是年轻时交通事故造成的。他习惯用那只手转笔，转的时候，断指处会不自觉地抽搐。”

　　陈默皱眉：“所以？”

　　“所以当我看到档案里写他死于感染者袭击，尸体被焚毁无法辨认时，就觉得不对劲。”越水七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山本彻那种人，不可能轻易死在外面。更不可能在病毒爆发第一周就死，以他的地位和资源，至少能撑到第三个月。”

　　她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那是从旧报纸上剪下来的，像素很低，但还能看清内容。

　　一群幸存者在某个避难所外排队领取物资，角落里有个人背对镜头，穿着破旧的羽绒服。

　　“这是三个月前，我在札幌的一个小型避难所拍到的。”越水七槻指着那个背影，“看他的站姿，还有左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山本彻的习惯。我跟踪了他两天，但因为变异鼠群袭击，跟丢了。”

　　陈默接过照片仔细看。那个背影确实有种违和感。

　　在末世里挣扎了三个月的人，不会站得那么笔直，肩膀也不会那么放松。

　　“你觉得他还活着？”

　　“不，我觉得他被活着。”越水七槻纠正道，“组织需要政客的人脉和情报，所以可能用某种方式控制了他们，让他们在台前活动，为组织服务。松本清长被改造成新人类，山本彻可能也被改造了，或者……被威胁控制了家人。”

　　这个推测很合理。

　　陈默把照片还给她：“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需要确认。”越水七槻直视他的眼睛，“确认你们真的想对抗组织，而不是另一个想利用名单谋求私利的团体。这三天我观察了据点的一切。你们的运作方式、人员关系、还有你对待那些女人的态度……”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依然冷静：“我得出结论：你们是认真的。所以，我愿意完全合作。”

　　陈默看着她：“完全合作是什么意思？”

　　“我加入据点，接受你的领导，贡献我的能力。”越水七槻站起来，腰背挺得笔直，“但作为交换，我需要资源和支持，继续调查组织的真相，还有……找到我失踪的朋友。”

　　“朋友？”

　　“四年前案子的另一个证人，也是侦探。”越水七槻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叫枪田郁美，病毒爆发时在北海道。我找了三个月，没有消息。”

　2陈二默记灵得这个酒名5三字5群气说零小。

　　在库拉索整理的观察者名单里，有枪田郁美，适配度79%，备注是推理能力优异，已失踪。

　　而且他也知道她，

　　在柯学世界里的前验尸官，拥有很丰富的医学知识，

　　倒也是个不错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