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241节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皮革，

　　指甲几乎陷进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结束时，

　　贝尔摩德瘫在座椅上。

　　但气色显然已经恢复大半，

　　陈默退开，

　　整理好衣物，

　　拉开隔帘。

　　前座，浦思青兰专注地看着导航仪，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世良真纯则直视前方，但耳根有些红。

　　隔帘的隔音效果确实不好。

　　贝尔摩德坐起来，摸了摸腹部。

　　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奇……”她喃喃道，“比组织研究的任何药物都神奇。”

　　“不过，想要恢复加速，还是要定期服药。”

　　“有趣。”她说，“那么现在，我算是你的人了？”

　　“算是。”陈默点头，“但信任需要时间建立。回到据点后，你会被监控，直到证明你的诚意。”

　　“合理。”贝尔摩德毫不意外，“那么，作为第一个诚意的表示……”

　　她坐直身体，虽然还很虚弱，

　　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05锐利。

　　“组织内部正在分裂。朗姆和琴酒的矛盾已经公开化。琴酒认为应该彻底毁灭旧世界，用病毒清洗一切，然后由组织建立新秩序。朗姆则想控制病毒，筛选合格的人类，建立等级森严的奴役社会。”

　　“乌丸莲耶呢？”陈默问。

　　“那位大人……”贝尔摩德顿了顿，“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永生计划的副作用让他的意识分裂，有时候是睿智的老人，有时候是疯狂的科学家，有时候……只是个想活下去的怕死鬼。现在主导的，是疯狂的那部分人格。”

　　她看向陈默：“你们拿到的那份基因数据，不仅是乌丸莲耶的备份，也是意识转移的关键。朗姆想用那个数据，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更年轻更强的身体里。琴酒想毁了它，因为他认为只有经历了病毒洗礼的身体才配生存。”

　　“所以你偷了数据，两边都得罪了。”世良真纯插话。

　　“准确说，我偷了数据，让两边都想要我的命。”贝尔摩德苦笑，“但我有我的理由。我母亲……她曾是组织的研究员，参与了早期永生计划。后来她发现计划的真相，那不是永生，是意识的掠夺和寄生。她想揭发，结果被灭口。”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潜伏在组织二十年，就是为了拿到证据，毁了那个计划。现在数据在你们手里，我的任务完成了。”

　　车内一片沉默。

　　只有风雪拍打车窗的声音。

　　许久，陈默问：“数据里还有什么？”

　　“所有。”贝尔摩德说，“组织的全球据点、资金流向、人员名单、实验记录……还有最重要的，那位大人真正的藏身地。”

　　“不在第三人工岛？”

　　“不在。”贝尔摩德摇头，“那只是个幌子。他的真正位置在——”

　　话音未落，陈默怀里的U盘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指示灯疯狂闪烁，从蓝色变成红色。

　　“怎么回事？”浦思青兰转身。

　　陈默立刻拔出U盘，但已经晚了。

　　U盘表面发热，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自动弹出——

　　一组坐标数字。

　　北纬35.6895，东经139.6917。

　　“这是……”世良真纯皱眉。

　　“东京塔。”浦思青兰脸色一变，“之前净化计划，去过一次，只是并没有特别的发现。”

　　但坐标还在变化。

　　数字跳动，重新组合。

　　新的坐标出现：南纬78.4632，东经106.8376。

　6 　8“南极4。5”7贝灵1尔摩德5的声3音干涩，“4而 且不是科中考 站，是……2冰群原0 深处转。”

　　投影闪烁了几下，突然射出一道细细的光束，穿透车窗，指向夜空。

　　“它在发送信号！”陈默反应过来，想毁掉U盘，但已经来不及了。

　　光束持续了三秒，然后熄灭。

　　U盘彻底沉寂，指示灯变回蓝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自毁程序的一部分。”贝尔摩德喃喃道，“数据被复制并发送到了某个地方……我们被算计了。”

　　“被谁？”世良真纯问。

　　“不知道。”贝尔摩德苦笑，“可能是朗姆留的后手，可能是琴酒的安排，也可能是……那位大人自己。数据本身就是一个陷阱，谁拿到，谁就会暴露位置。”

　　陈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暴风雪依然肆虐，但远处，似乎有什么在移动。

　　“加快速度。”他对若狭留美说，“用最快速度回据点。”

　　“明白！”

　　车队在风雪中加速，引擎咆哮。

　　贝尔摩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伤口虽然愈合了，但失血过多和药效的冲击让她极度疲惫。

　　“陈默。”她突然轻声说。

　　“嗯？”

　　“如果这次能活下来……我想好好逛一下你的据点。”贝尔摩德的声音很轻，“之前去了几次都没能好好看。”

　　陈默没有回答。

　　他盯着后视镜，盯着风雪中那若隐若现的阴影。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暴风雪依然没有减弱的迹象。

　　据点大门在沉重的机械声中缓缓打开，三辆改装车裹挟着风雪冲入院内。

　　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辙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妃英理快步上前，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

　　她身后站着宫野志保和秋吉美波子，两人手里都拿着检测仪器。

　　“全员下车，接受检疫和搜查。”妃英理的声音在风雪中依然清晰，“包括新来者。”

　　车门打开，陈默率先下车，然后是世良真纯和浦思青兰。

　　最后是贝尔摩德。

　　她裹着一件从车上找到的备用防寒服，赤脚踩在积雪上，冻得微微发抖，但腰背挺得笔直。

　　宫野志保上前，用手持扫描仪对每个人进行全身扫描。

　　“没有追踪器或爆炸物……但这位，”她看向贝尔摩德，“体内有金属植入物，左肩胛骨下方。”

　　“组织的标准配置。”贝尔摩德坦然地说，“身份识别和定位芯片，不过我已经屏蔽了它的信号。”

　　“我们需要取出它。”秋吉美波子说，“请跟我来手术室。”

　　“可以。”贝尔摩德点头，但转向妃英理，“不过在手术前，我要求见陈默和你们的首席情报官。有些事必须立刻说明。”

　　妃英理与陈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头：“可以。美波子，先准备手术室。志保，你带世良和青兰去医疗室检查伤势。陈默，你带她去会议室。我去叫库拉索。”

　　众人分散行动。

　　贝尔摩德跟着陈默走进据点内部。

　　温暖的空气让她冻僵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但随之而来的是伤口愈合后的酸痛和疲惫。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地暖系统低沉的嗡嗡声。

　　偶尔有房间亮着灯，传出压低声音的交谈或孩子的梦呓。

　　墙壁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画，色彩鲜艳，与窗外冰天雪地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很不一样。”贝尔摩德轻声说，“之前我都没有仔细看。”

　　“哪里不一样？”

　　“有生活。”她的目光扫过一幅画着太阳和花朵的蜡笔画，“末世里大多数地方只有生存，但这里……有人在画画，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期待明天。”

　　陈默没有回应，推开会议室的门。

　　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

　　库拉索站在前方，水无怜奈站在她身后，手放在腰间枪套上，显然对贝尔摩德充满警惕，而妃英理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笔记本。

　　“坐。”妃英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贝尔摩德坐下，脱掉厚重的防寒服，露出里面单薄的黑色丝质睡袍。

　　这身装束在严肃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但她毫不在意。

　　“首先，U盘。”库拉索开门见山，她的异色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静的光，“它发送的信号，我追踪到了两个接收点。一个在东京湾海底，坐标与你们之前发现的新人类培育基地位置吻合。另一个……”

　　她顿了顿：“在南极，但信号是间接转发的，经过至少七个中继站，最终目的地不明。”

　　“意料之中。”贝尔摩德说，“朗姆从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过你们说新人类培育基地……你们已经知道那个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