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762节

　　有时候陈默在开会，她们就自己(afeg)出去。

　　有时候陈默在训练，她们也自己出去。

　　有时候陈默在吃饭，她们还是自己出去。

　　陈默问她们去哪，丛云就说“秘密”。

　　陈默问雪乃，雪乃就说“女人的秘密”。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人都面无表情，一个比一个正经，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没有再问，让她们去了。

　　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的是桐崎千棘。

　　她早上在训练场上跑步，看到丛云和雪乃从据点门口飘出去，两个人的裙摆在晨风中飘着，一个白色一个淡蓝色，很好看。

　　她跑完步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们又从门口飘回来了，手里各拿着一串团子，是食堂门口那个小摊上卖的。

　　千棘拦住她们，问她们去哪了。

　　丛云说去散步了。

　　千棘说散步为什么要买团子。

　　雪乃说散步的时候饿了，饿了就要吃东西。

　　千棘看着她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第二次注意到这件事的是小野寺小咲。

　　她下午在厨房里做和菓子，看到丛云和雪乃从窗户外面飘过去，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小咲和菓子”几个字，是她自己店里的包装。

　　她追出去，问她们什么时候来买的。

　　丛云说上午。

　　小咲说上午她不在店里。

　　雪乃说知道，所以把钱放在柜台上了。

　　小咲回去数了数柜台里的钱，果然多了两枚硬币。

　　她拿着硬币站在柜台后面，想了很久，还是想不通剑灵为什么要吃和菓子。

　　第三次注意到这件事的是橘万里花。

　　她傍晚在花田边上写生，看到丛云和雪乃从花田深处走出来，两个人的裙摆上沾着花粉，头发上插着几朵小花。

　　万里花问她们去花田做什么。

　　丛云说看花。

　　万里花说看花为什么要摘花。

　　雪乃说好看，想带回去。

　　万里花看着她们头上的花，一朵是淡蓝色的北地冰原花，一朵是粉色的酢浆草，插得很整齐，像是有人帮她们别上去的。

　　陈默是在一个下午决定跟着她们的。

　　他处理完行政中心的工作，走出办公室，看到丛云和雪乃正从走廊尽头飘过去，两个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他跟上去，保持一段距离，不被她们发现。

　　她们从行政中心飘到食堂门口，在团子摊前面停下来。

　　丛云要了两串团子，一串原味，一串抹茶。

　　雪乃付了钱，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放在摊主的手里。

　　两个人拿着团子，站在路边吃。

　　丛云吃原味的，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

　　雪乃吃抹茶的，慢慢咬，小口小口的。

　　吃完之后，她们把竹签扔进垃圾桶，然后继续走。

　　她们从食堂走到小咲的和菓子店。

　　店门开着，小咲不在，柜台后面没有人。

　　丛云走进去，从架子上拿了两盒和菓子，一盒樱花的，一盒梅花的。

　　雪乃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用一个小碟子压住。

　　两个人拿着盒子走出来，继续走。

　　她们从小咲的店走到花田边上。

　　花田里的花开得很密，淡蓝色的、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铺了一地。

　　丛云蹲下来，摘了一朵淡蓝色的花，别在雪乃的头发上。

　　雪乃也蹲下来，摘了一朵粉色的花，别在丛云的头发上。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然后她们站起来，继续往花田深处走。

　　陈默跟在后面，踩在花丛中，脚步很轻。

　　花田很大，从据点门口一直延伸到北边的丘陵脚下。

　　丛云和雪乃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她们走过花丛，走过蜜蜂，走过蝴蝶，走到花田最深处，那里有一片空地，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平方米。

　　空地上铺着一块布，布上放着几本书、一壶茶、两个杯子。

　　布旁边有一把伞，伞是白色的，撑开着，遮住了阳光。

　　丛云坐在布上，把和菓子盒子打开，把团子的竹签放在旁边。

　　雪乃坐在她对面，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喝茶，吃和菓子，翻书。

　　丛云看的那本是一本小说，雪乃看的那本是一本诗集。

　　风从花田里吹过来，带着花香，把书页吹得哗哗响。

　　陈默站在花丛后面，看着她们。

　　他没有走过去，就站在那里看着。

　　他从来没有见过丛云和雪乃这个样子。

　　她们在剑里的时候，一个是剑灵，一个是剑灵，一个管战斗，一个管封印。

　　她们出来的时候，一个是神族的祭司，一个是雪女一族的族长，一个温柔，一个清冷。

　　但在这里，她们只是两个女孩子，坐在花田里，喝茶，吃点心，看书。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头发照得发亮，丛云的银发像月光，雪乃的银发像雪。

　　她们的头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一起看着一本书。

　　丛云先发现了他。

　　她抬起头，往他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雪乃也跟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也翘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朝他招手。

　　陈默从花丛后面走出来，走到她们面前。

　　丛云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雪乃往另一边挪了挪，也让出一个位置。

　　两个人中间留了一个空，刚好够一个人坐。

　　陈默坐下来，丛云把茶杯递给他，雪乃把和菓子盒子推到他面前。

　　“你跟踪我们。”丛云说。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陈默点头。

　　“为什么？”雪乃问。

　　“想知道你们每天去哪。”

　　丛云和雪乃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丛云拿起一块和菓子，塞进陈默手里。

　　“吃吧，小咲做的，很好吃。”

　　陈默咬了一口，很甜，很软。

　　雪乃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我们每天来这里。”

　　“来这里做什么？”陈默问。

　　“看书，喝茶，吃东西，晒太阳。”雪乃说。“做人类做的事情。”

　　丛云点头。

　　“我们以前不是人类，不懂这些。现在越来越像人了，就想试试人类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结果呢？”陈默问。

　　丛云想了想。

　　“很好。吃东西很开心，看书很开心，晒太阳也很开心。”

　　她看着陈默。

　　“和你在一起也很开心。”

　　雪乃在旁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