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742节

　　和她那个世界的裂缝一模一样。

　　“你们那边的裂缝，也是这样的？”

　　平行琉璃点头。

　　“嗯。但更大，更多。”

　　她看着那张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书。

　　陈默注意到了，把书合上，不再问了。

　　他把书夹在腋下，转身往服务台走。

　　平行琉璃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书架之间。

　　图书馆里的光线很暗，只有服务台上方的灯还亮着，橘红色的光芒照在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腰，看着他那本夹在腋下的书。

　　她想起平行万里花说的话——“他和他一样温柔”。

　　她想起平行千棘说的话——“你不是他，但你是你”。

　　她想起平行鸫说的话——“那就是喜欢”.

第645章：压在了下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很孤单，和她很像84。

　　她的手指在书脊上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很慢。

　　走到服务台前面的时候，陈默停下来，转身看着她。她没注意到，低着头继续走，差点撞到他身上。她抬起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她的额头差点碰到他的下巴。她的脸红了，退后一步，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陈默伸手，帮她扶住了书。

　　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她的手指很凉，他的手指很暖。

　　两只手在书脊上碰了一下，像两颗星星在夜空中擦肩而过。

　　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他的手也~没有缩回去。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手指碰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图书馆里很安静。管理员已经下班了，服务台上的灯还亮着，橘红色的光芒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得很近，重叠在-一起。

　　窗外的花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蜜蜂和蝴蝶都回家了，只有风还在吹，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平行琉璃看着两个人碰在一起的手指，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跳得这么快，她只是来还书的，不是来找他的。

　　她只是站在书架后面看了他很久，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想走，不是因为他。她把手指收回来，握紧了手里的书。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陈默收回手，笑了。

　　“不用谢。”

　　他转身走到服务台前面，把书放在台上，从口袋里掏出借书卡，放在旁边。

　　平行琉璃站在他后面，也把书放在台上，也掏出借书卡。

　　两张卡并排放在一起，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尺寸，上面都印着“新世界城图书馆”几个字。

　　她的卡是琉璃帮她办的，办卡那天琉璃说“这张卡给你，以后可以随时来借书”。她接过卡的时候，手指也在发抖，和现在一样。

　　管理员不在，没有人帮他们扫描条码。两个人站在服务台前面，等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两张并排的借书卡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平行琉璃开口了。

　　“你每天都来图书馆？”

　　陈默想了想。

　　“不是每天。有空的时候会来。”

　　“来借书？”

　　“来看书。”他说，“这里很安静。”

　　平行琉璃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嗯，很安静。”

　　两个人又安静了。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舒服的安静，像两个人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找话说。

　　管理员从书架后面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杯茶，茶冒着白气。她看到两个人站在服务台前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来借书？”

　　陈默点头，把书和借书卡推过去。管理员扫描条码，盖章，把书递给他。然后轮到平行琉璃，她也把书和借书卡推过去。管理员扫描条码，盖章，把书递给她。两本书被放在一起，一红一灰，书脊靠在一起。

　　平行琉璃接过书，抱在怀里。书的重量很沉，和那个世界图书馆里的书一样沉。但那个世界的书已经没了，这里的书还在，每一本都还在，每一页都还在，每一个字都还在。她抱紧了书，像是怕它也会消失。

　　陈默看着她抱书的姿势，笑了。

　　“你喜欢看书？”

　　“嗯。”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图书馆每天都有新书是从外面收集回来的。”

　　平行琉璃抬起头，看着他。

　　“外面？”

　　“嗯。朝仓凉子的监测设备能扫描到附近的书籍，哨兵出去巡逻的时候会顺便带回来。有时候一天能收好几本。”

　　平行琉璃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以后会越来越多？”

　　“会。”陈默说，“越来越多。”

　　平行琉璃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她想起另一个世界的图书馆，那些被吞噬的书，那些在黑暗中熄灭的金色字。但这里的书不会消失，这里的图书馆不会塌，这里的每一本书都会好好地待在书架上，等着被人翻开。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书。封面上的女孩还在雪地里走，但这次她的背影不那么孤单了。因为雪地里还有另一个人，走在她的旁边，肩膀很平，腰很直，手里拿着一本深灰色的书。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

　　“你明天还来吗？”

　　陈默想了想。

　　“来。这本书要看到第三章。”

　　平行琉璃看着手里的书。

　　“我也来。这本也要看到第三章。”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很轻的笑，嘴角翘一下，眼睛弯一下，然后恢复平静。但那一瞬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

　　平行琉璃抱着书，转身往图书馆门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陈默。

　　“晚安。”

　　“晚安。”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在图书馆的地板上回响，嗒、嗒、嗒，像有人在敲木鱼。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默还站在服务台前面，手里拿着那本书，在翻。灯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很亮。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是在看一个很难懂的概念。她的手指在书脊上摩挲着，想起刚才两个人手指碰到一起的感觉。很暖。很轻。像风吹过指尖，像水流过石头，像一片花瓣落在手心里，还没来得及握紧，就被风吹走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细。她抱着书，沿着花田边上的小路往宿舍楼走。花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花瓣上沾着露珠，反射着星光，像是地上也长出了一片星空。她看着那片星空，想起了琉璃问她的那个问题。

　　“那你不喜欢他吗？”

　　她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想过，但不敢想。在那个世界，没有时间想这些。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没有力气去想喜欢谁、不喜欢谁。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还活着，第二件事是确认身边的人还活着，然后就是找吃的、找水、找安全的地方。喜欢这种事情，太奢侈了。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有吃的，有水，有安全的地方。有时间看书，有时间发呆，有时间站在书架后面看一个人翻书看了很久。有时间想一些奢侈的事情。比如喜欢。

　　她走到宿舍楼下，停下来，看着手里的书。封面上那个女孩还在雪地里走，但她的旁边多了一个人，是陈默。他从书架后面绕过来，站在她面前，问她找什么书。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他翻书的时候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书页的边角，轻轻翻过去，动作很轻，像是在怕弄疼书页。他递给她一本书，说“这本”。他的笔迹很好看，写的是“很好看”。

　　她抱着书，走上楼梯。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嗒、嗒、嗒，和图书馆里的脚步声一样轻。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看到琉璃站在走廊上，靠着墙壁，手里拿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

　　两个人对视着。

　　琉璃看着她怀里的书。

　　“借到书了？”

　　“嗯。”

　　“好看吗？”

　　平行琉璃想了想。

　　“还没看。”

　　琉璃嘴角翘了一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明天还去吗？”

　　“去。”

　　琉璃笑了，推开门，走进去。门关上了。

　　平行琉璃站在走廊上，抱着书，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想起琉璃问她的那个问题，想起自己没回答时的沉默，想起琉璃嘴角那个笑。那个笑里有什么东西，她说不清楚，像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把书放在桌子上。那本小说放在左边，和另外七本书排在一起。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八本书的书脊，看了很久。然后她翻开那本小说，找到第三章。书页上有一行字，是陈默的笔迹——“很好看”。她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书页上，落在那三个字上。她的手指在字上面轻轻滑过，想起两个人手指碰到一起的感觉。很暖。很轻。

　　她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花田。花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很安静，很美。她看着那片花田，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花田。那个花田在裂缝出现之后就变了，花瓣变成灰色，气味变成腐臭，摸起来像灰烬。但这里的花田不会变，每一朵花都会好好地开着，等着被人看见。

　　她站在窗边，看着花田，看了很久。

　　“也许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把她的声音带走了，带到花田里，带到月光下，带到很远的地方。

　　隔壁传来琉璃翻书的声音，沙沙的，很轻。

　　她听着那个声音，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她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来，翻开那本小说，开始看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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