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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737节

  “这种事情永远都准备不好。”

  她拉着平行鸫的手,往训练场外面走。平行鸫被她拉着,脚步很乱,右腿每走一步都会疼一下,但她没有挣脱,只是跟着走。

  走到训练场入口的时候,平行鸫停下来了。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腿软得站不住0 .....

  “我不行。”

  鸫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平静,但很坚定。

  “你行的。你从那个世界活下来了,从裂缝里活下来了,从那么多伤口里活下来了。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说一句话?”

  平行鸫看着她,眼眶红了。

  “可是……”

  “没有可是。”鸫打断了她。“喜欢就说,不然会后悔。我后悔过。”

  平行鸫愣了一下。

  “你?”

  鸫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平行鸫没有再挣扎,跟着她走。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响,一个稳,一个乱,但节奏慢慢重合了,左脚踏出去的时候,另一只左脚也踏出去,右脚跟着右脚,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走廊很长,从训练场到行政中心要经过食堂、宿舍楼、图书馆、花田。路上有很多人,看到两个鸫手拉着手走过,都停下来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小野寺小咲从食堂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和菓子,看到她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橘万里花从花田边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束花,看到她们,也笑了,挥了挥手。

  平行鸫没有看到这些,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看着行政中心的门。那扇门是棕色的,木头的,上面有一块铜牌,刻着“行政中心”四个字。她看着那块铜牌,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她胸口里敲鼓。

  鸫拉着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松开了她的手。

  “进去吧。”

  平行鸫站在门口,手抬起来,想敲门,但手指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她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可能在忙。”

  “不忙。”鸫说。“我早上看到他在办公室里,今天没有会议。”

  “那也可能在处理文件。”

  “文件可以等。”

  “可是……”

  鸫没有再给她说“可是”的机会。她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了。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两个鸫。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站在门外的那个脸红得像苹果,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他放下文件,站起来。

  “怎么了?”

  鸫推了平行鸫一把,把她推进了办公室。平行鸫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右腿疼了一下,但她稳住了,站在办公桌前面,低着头,不敢看陈默。

  鸫站在门口,看着平行鸫的背影,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大,大到走廊上的人都听到了。

  “她喜欢你。”

  平行鸫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想说什么,但嘴巴像是被缝住了,张不开。她想跑,但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迈不动。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棵被风吹歪了但没有倒下的树。

  鸫看4.6着她,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平行鸫两个人。

  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窗外花田里的蜜蜂在飞,嗡嗡的,像一架小小的飞机。安静到能听到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的,一秒一秒地往前跳。安静到能听到平行鸫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陈默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咚、咚、咚。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很淡,像是肥皂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看着她。

  她低着头,能看到她的头发,黑色的,剪得很短,和鸫一样的发型。能看到她的耳朵,小小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和鸫在同一个位置。能看到她的脖子,细细的,锁骨凸出来,是因为太瘦了。

  “鸫。”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平行鸫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

  “你看着我。”

  平行鸫摇头。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很清晰,像是有人在用针扎她的心。

  “我不敢。”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陈默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糊了一脸,鼻子也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陈默,又想低下头,但陈默的手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

  “为什么不敢?”

  平行鸫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陈默的手上,很烫.

第642章:谢谢你让我留下来

  陈默松开手,把她拉进怀里。平行鸫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了,靠在他怀里,哭出了声。她哭得很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陈默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的背很瘦,能摸到骨头,一根一根的,像琴键。她的身体很凉,比正常人的体温低一些,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她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蜜蜂飞走了,嗡嗡声消失了。久到墙上的钟走了一圈,滴答滴答地跳了六十下。久到她的眼泪干了,声音哑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她从陈默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陈默看着她,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好点了吗?”

  平行鸫点头。

  陈默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嘴角翘起来,两边一起翘,和另一个世界的那个人不一样。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先翘左边,再翘右边。他是两边一起翘的。但那个笑里的东西是一样的,温柔、温暖、让人安心。

  平行鸫看着那个笑,心里那个被揪了一下的地方,不疼了。

  平行鸫站在陈默面前,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个笑,嘴角翘起来,两边一起翘,和他的笑一模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压下去,然后开口了。

  “我喜欢你。”

  就这一句。很简短,简短到她说完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在训练场的台阶上,在失眠的夜里,在走廊的阴影中。

  她想过很多种说法,有的很长,很详细,把他从裂缝里走出来到帮她包扎伤口的每一个细节都讲一遍。有的很含蓄,用花、用风、用月光来比喻。但最后说出来的,就只有这四个字。干巴巴的,像一块没有水分的饼干。但她没有后悔,因为她把能说的都说了。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

  平行鸫愣住了。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05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5里7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有“我知道”这9 转三个字0灵在群中转圈,在 回响48,像是有人拿钟在她脑袋里敲。她想过他会说“对不起”,想3过他会说“谢谢”,想过3他会说8“你是好人” 。

  但她没有想过他会说“我知道”。灵

  “你知道?”中

  她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转

  陈默点头。

  “知道。”群

  平行鸫的嘴张着,合不上了。她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腿软得站不住。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默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你看我的眼神,和她一样。”

  平行鸫愣住了。她想起平行千棘说过的话——“你看他的眼神,和我一模一样”。她想起鸫说过的话——“那就是喜欢,会疼,会忘不掉,会在黑暗里一直转”。她想起自己看着他的样子——在训练场边上,在走廊的阴影里,在每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以为她藏得很好,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心底,用面无表情的脸和沉默寡言的外壳包住,像把一把刀藏在鞘里。但刀鞘是透明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里面的刀刃。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真正的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她蹲下来,双手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

  陈默蹲下来,和她平视,伸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她的脸全是眼泪,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在发抖,看起来狼狈极了。

  “别哭了。”

  平行鸫摇头,眼泪甩出来,溅在他手上。

  “我忍不住。”

  陈默笑了,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掉。手指碰到她的脸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指很暖,指尖有薄薄的茧,擦过她的颧骨,擦过她的眼角,擦过她的鼻梁。她的眼泪被他擦掉了,但新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怎么都擦不干净。

  “你哭起来和她一样。”陈默说。

  平行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谁?”

  “鸫。”

  平行鸫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陈默没有再说话,只是蹲在她面前,帮她把眼泪擦了一遍又一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一起。

  门外,鸫靠着墙壁站着。

  她没有走。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站在门旁边,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窗户外面是花田,阳光照在花瓣上,把整片花田照成了金色的。她看着那片金色,但没有焦距,什么都看不进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里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和她一样”“别哭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像有人在她耳边念。她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心里有一团东西在动,酸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里翻上来,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然后她睁开眼睛,继续看着窗外的花田。

  门缝里的声音停了。

  她听到平行鸫在哭,哭得很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然后她听到陈默在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哭声慢慢小了,从嚎啕变成抽泣,从抽泣变成哽咽,从哽咽变成偶尔的吸鼻子声。

  她靠着墙壁,站着,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长,很细,一直延伸到门缝下面。影子像一根手指,指着门里面的两个人。她低头看着那根影子,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很苦,比没有成熟的野果还苦。

  她把影子收回来,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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