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628节

　　“你怎么上来的。”千棘站起来，想过去扶他，脚踢到台阶，差点摔倒。

　　陈默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慢慢走。”

　　他把手撑在身后，动作很慢，肩膀上的纱布绷紧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出声。

　　千棘坐回去，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缎带缠在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

　　“你的伤还没好，不该乱跑。”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月亮。

　　千棘也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她脸上，很烫。

　　她的手心全是汗，缎带湿了，粘在手指上。

　　她把缎带解开，又缠上，又解开。

　　“千棘。”他叫她。

　　她的手停了。“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缎带的手指。

　　缎带缠得很紧，指节发白。

　　她张开嘴，想说没什么，又闭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心跳得很快，快到她以为心要炸开。

　　“我喜欢你。”她说。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头发。

　　她的脸很烫，手在发抖，缎带从手指上滑下来，落在膝盖上。

　　她没有捡，只是低着头，看着那条缎带。

　　陈默没说话。

　　千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她的心沉下去，像石头沉进水里，一点一点往下掉。

　　她伸手去捡那条缎带，手指碰到缎带，又缩回来。

　　“从你救我的那天就喜欢了。”她的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

　　“你帮我包扎，你帮我按摩，你挡在我前面。你从来不笑，但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你从来不说话，但你一直在。”

　　她把手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但我想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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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棘闭上眼睛，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擦，只是闭着眼睛，让眼泪往下流。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有人在胸口擂鼓。

　　她听到他的呼吸，很轻，很慢，很稳。

　　她听到风从耳边吹过去，很凉，把眼泪吹干了。

　　她睁开眼睛。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攥紧的手指。

　　“我也喜欢你。”他说。

　　千棘愣住了。

　　她的嘴张着，没闭上。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笑了0 .....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还是在哭，只是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弯起来的眼睛。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我也喜欢你。”

　　千棘扑进他怀里。

　　她的动作太猛，撞到他的肩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和她一样快。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很紧，怕他跑了。

　　她哭了，哭得很大声，眼泪把他胸口的纱布打湿了。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她头上，很轻。

　　“你吓死我了。”她哭着说。“你吓死我了。”

　　他没说话，只是摸她的头发。

　　她哭了很久，哭到没力气了，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热，脉搏在跳，一下一下。

　　她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药味，听着他的心跳。

　　“陈默。”

　　“嗯。”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弯着。

　　她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很轻，很短，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的脸很烫，心跳很快，她没有松开，只是贴着他的唇。

　　他回应她，很轻，很慢。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屋顶上，叠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他的手环着她的背，很轻，怕碰到伤口。

　　她靠在他怀里，不想松开。

　　走廊里，鸫站在暗处。

　　她起来上厕所，路过楼梯口，听到屋顶上有声音。

　　她走上去，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叠在一起。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拥吻，看着他的手环着她的背，看着她的头发在风中飘。

　　她转身，走下楼，脚步很轻，没有声音。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捂着胸口。

　　心跳很快，快到控制不住。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她把手攥紧，指甲掐进肉里，没有松开。

　　鸫一整晚没睡。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照在天花板上，像一道疤。

　　她盯着那道疤，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月光下，两个人抱在一起，影子叠在一起。

　　千棘踮着脚，吻他。

　　他的手环着千棘的背，很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软，很凉，她闭着眼睛，没有睡。

　　她又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光从这道缝移到那道缝。

　　她数着那些缝，一条，两条，三条，数到第十七条的时候，天亮了。

　　她坐起来，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

　　她把手放在胸口，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以为这一夜白过了。

　　4.6　她下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青色的影子，嘴唇干裂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认识。

　　她穿好衣服，把匕首挂在腰间，把刀插进靴筒。

　　她拉开门，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地板上，很亮。

　　她走过千棘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

　　她走过陈默的房间，门也开着，里面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