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48节

　　“事务所……地下二层……那是我的档案室……”她喃喃道，“不可能……病毒爆发时那里应该没人-……”

　　“我去看看。”陈默抓起外套。

　　“我也去！”妃英理跟上来，声音颤抖。

　　半小时后，他们赶到米花町五丁目。

　　曾经气派的妃律师事务所大楼，如今只剩下一片钢筋混凝土的废墟。

　　病毒爆发后的混乱中，这里似乎遭遇了火灾，整个建筑被烧得焦黑，然后又被积雪覆盖。

　　浦思青兰和有希子已经在废墟上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入口在这里。”有希子指着地面上一块歪斜的金属板，“我们敲击后听到了回应——三长两短，是求救信号。”

　　陈默趴在地上，对着金属板下面的缝隙喊道：“下面有人吗？能听到吗？”

　　几秒后，下面传来微弱的敲击声。

　　三长两短。

　　“她还活着！”妃英理跪在地上，“快！快救她出来！”

　　挖掘工作很艰难。废墟结构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

　　陈默调来了据点里的工程设备。

　　那是秋吉美波子从工程库取出的液压顶撑和破拆工具。

　　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打开了一个勉强能容人通过的洞口。

　　下面一片漆黑，散发着霉味和某种奇怪的甜腻气味。

　　陈默戴上头灯，第一个钻下去。

　　地下二层原本是档案室和备用办公室，现在堆满了掉落的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钢筋。

　　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照亮了积水的走廊和倒下的书架。

　　“有人吗？”陈默喊道。

　　“……这……里……”

　　声音极其微弱，从走廊尽头的方向传来。

　　陈默小心地前进，避开地上的障碍物。

　　浦思青兰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生命探测器。

　　走到一扇半开的金属门前，生命探测器的指示灯变红了。

　　“就在里面。”

　　陈默推开门。

　　头灯的光束照进房间，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大约十平米。

　　靠墙的文件柜倒塌了，但在柜子和墙壁之间，用倒塌的天花板板材搭出了一个勉强能容身的三角空间。

　　一个瘦得脱相的女人蜷缩在那个空间里。

　　她穿着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干枯打结，脸上满是污垢。

　　但她的眼睛，在头灯的光照下，还闪着微弱的光。

　　在看到陈默身后跟进来的妃英理时，那双眼睛猛地睁大了。

　　“妃……妃律师……”女人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瞬间涌出，“真……真的是您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妃英理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后，她冲过去，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那个女人。

　　“小绿……栗山绿……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栗山绿，妃英理的秘书，那个总是笑容甜美做事一丝不苟的年轻女孩。

　　此刻，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在妃英理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我一直等您……我知道您会回来的……我知道……”

　　陈默快速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

　　严重营养不良，脱水，体温过低。

　　左小腿有明显的冻伤，脚趾已经发黑坏死。

　　但奇迹般地，没有感染死种病毒的迹象。

　　“先救上去。”陈默说，“青兰，叫医疗队下来。”

　　栗山绿被小心地固定在担架上，通过洞口拉上地面。

　　阳光照在她脸上时，她眯起眼睛，然后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混杂着太多情绪的哭。

　　“三个月……我在这里等了三个月……”

　　在返回据点的车上，栗山绿断断续续讲述了她的经历。

　　病毒爆发那天，她正在档案室整理文件。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尖叫声和枪声，她本能地锁上门，躲进了最里面的备用办公室。

　　“后来……大楼着火了……天花板塌下来……我被困住了……”栗山绿的声音虚弱但清晰，“但我发现……空调管道有裂缝……雨水会滴进来……我就用文件夹接水喝……”

　　“食物呢？”妃英理握着她的手，眼泪一直没停。

　　“我吃了……文具胶水……还有档案袋上的糯米胶……”栗山绿苦笑，“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想活下去……我想等到您回来……”

　　她顿了顿，看向妃英理：“您的办公室……我守住了……文件都还在……我用塑料布包起来了……怕被水泡坏……”

　　妃英理愣住了：“你……你守着我的办公室？”

　　“因为里面有重要的客户档案……”栗山绿说，“我想……如果律师您还活着……一定会需要那些文件……”

　　宫野明美为栗山绿做了全面检查。灵

　　“严重营养不良，需要静脉注射营养液。脱水，需要补液。最麻烦的是左小腿的冻伤——脚趾已经坏死，如果感染扩散，可能需要截肢。”小

　　“截肢？”妃英理脸色惨白，“没有别的办法吗？”说

　　宫野明美看向陈默：“特效药……也许能促进组织再生。但坏死的部分已经没救了，只能防止继续恶化。”群

　　陈默点头：“我来处理。”二

　　他让其他人先出去，只留下妃英理。群

　　栗山绿躺在床上，意识有些模糊，但还努力保持清醒。

　　“陈默先生……我听他们说……您有一种特效药……”她虚弱地说，“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吗？”

　　“能。”陈默说，“但治疗方法比较特殊。你需要口服给药，而且药源……是我身体产生的。”

　　栗山绿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什么，

　　脸微微发红。

　　“只要能保住腿……我什么都愿意……”

　　“好。”陈默对妃英理说，“你帮她准备一下。”

　　妃英理点点头，

　　轻轻扶起栗山绿，

　　帮她调整姿势。

　　陈默则开始做准备。

　　特效药需要新鲜提取，

　　而栗山绿现在的身体状况，

　　最好能直接吸收。

　　他没有用任何道具，

　　只是让栗山绿用最传统的方式取药。

　　这个过程很慢，

　　因为栗山绿太虚弱了，

　　动作笨拙而费力。

　　但她很努力，

　　求生意志强烈得惊人。

　　二十分钟后，

　　陈默安住她后脑，

　　完成了给药。

　　栗山绿呛了一下，

　　但立刻烟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很快。

　　几乎就在她囤下的瞬间，

　　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呼吸变得平稳，

　　冰冷的肢体也开始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