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崩坏：我的老板是爱莉希雅 第159节

奥托反问：“为什么不呢？如果只是期望而已。”

“可你也要明白，虚空万藏，真正不可能的事情，那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的。”

“如果你对这一点感兴趣的话……那么不如陪我在记忆的深处走上一程吧，老朋友。”

“在其他人和我们产生注定的冲突之前，这应该还来得及。”

奥托的记忆再度呈现。

这是在战争前夕。

卡莲与前来送她的奥托说道：“奥托……谢谢你送我到这里。放心吧，无论这场战役是胜是败，我都会尽全力让大家都能活着回来。”

奥托说道：“不，我已经向父亲申请好了，这次我会同你一同出征。”

卡莲有些意外：“……咦？你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这真的没问题吗？”

奥托说道：“放心，我不会上前线的，只是实习军医而已。”

“但……你知道的，我无论如何也想做出自己的贡献。”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说。”

“——等我们长大之后，你要带我一起拯救世界。”

“可是……”卡莲似乎有所犹豫：“奥托，虽然这句话由我这样即将出征的人来说可能非常不合适——”

“——但我想，战争终究不是拯救世界的一种有效手段。”

“你知道，这些年崩坏的威胁此起彼伏；多亏了天命能够深入各国的治理层面，像黑死病这样的灾难才能及时得到控制。”

“但是……深度介入我们本不应该介入的事务，这也让天命作为一个组织出现了分心。”

“你父亲原本很关心民间的疾苦，以前会亲自核验每年支援各地的赈灾物资是否恰如其分。”

“可现在呢？各地的宫廷秘闻充斥着他的案头，每天花在接近密谈上的时间也挤占掉了你们父子沟通的时光。”

“这些都是不对的、不正常的，不是吗？”

“我……我不知道。”奥托也同样有所犹豫：“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尽可能的支持你，我……没有想太多这方面的事。”

卡莲说道：“奥托……对这次的东征，我真的缺乏必胜的信心。”

“战争是堵上生命的决斗……能带着大家平安回家，就是我当前最大的愿望。”

奥托说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卡莲。我相信你。”

记忆消失。

虚空万藏说道：“如果你让我评判当时的状况……她在向你寻求精神上的深层帮助，但你却答非所问。”

奥托说道：“确实。不愧是启示之键，回答得相当准确。把对方当成超人、甚至是完人……这种因素在情感上相当致命。”

“你看，我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青梅竹马，对吧？”

虚空万藏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如此客观的评价自己。”

奥托说道：“——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又要如何确信自己能够为另一个人，为与我不同的她，提供一段第二人生呢？”

“让我们接着往下看吧……供我们批评的机会应该还有很多。”

“毕竟在她面前，我常常只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愚者而已。”

新的记忆浮现。（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黑夜之下。

两人围在唯一的小火堆旁烤火。

卡莲关心的问道：“奥托……你在发抖吗？是不是很冷？”

奥托声音哆嗦：“还、还行，也就是之前过河的时候大衣湿了而已。”

卡莲关切道：“……喂，在这种天气里湿着衣服睡觉，弄不好可是要冻伤的！起来，我支个衣架，你把大衣脱下来烤干再说。”

奥托说道：“可是……我们在撤退的时候，军需物资里没有多余的大衣和棉被了……”

卡莲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来，先穿我的。。。天命最强的女武神，才不会被区区寒冷击倒呢！”

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奥托。

这话还未说完，就直接打了个喷嚏！

奥托说道：“这……你不也在打喷嚏吗……”

卡莲笑道：“没事的啦！比起照顾我，你先把自己照顾好吧……真是的。”

“啊……好。”

火光摇曳中。

卡莲再度开口：“奥托，这次我们打了败仗……你父亲那边，是不是会亏很多钱？”

奥托回答道：“应该吧，不过，我们大概不需要操心这些？毕竟他们那些大人物总会想出解决的办法，不是吗？”

卡莲说道：“……你说的或许也有道理，只是，我之前也应该和你说过——”

“——我觉得最近的天命似乎在作为组织的立场上出了一定的问题。”

“包括我刚才下意识问你的那个问题……天命真的应该像现在这样如此在意钱吗？”

奥托回答道：“或许不应该，可是……在这个时代，没有钱，确实也什么事都干不成呀。”

“好啦，我们先不聊这些得不出答案的问题吧，夜这么深——你肚子饿了没有？”

奥托自嘲道：“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可笑，总以为那些自以为是的温柔体贴能解决所有问题。”

虚空万藏说道：“可一般来说，那的确很重要。”

“要怪的话，应该怪那时的你自己，根本不懂她的那份英雄情结。”

奥托赞同道：“是啊……当她说【拯救世界】的时候，她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也从不会在这一点上动摇信念。”

“你看，从这些致命的地方，从一开始就是错位的。”

“接下来的记忆……无非是让奥托阿波卡利斯其人，一步步变得可悲可笑而已。”

新的记忆再度出现。

实验室内。

卡莲询问奥托：“奥托，这个是……？”

奥托说道：“这是我正在研究的药，黑死病可能还会产生变异，我们也要加强药效……这样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获救。”

卡莲说道：“埃莉诺就是因为这种药才转危为安的，对吧？”

奥托点点头：“嗯，不过她的体质也非常人，所以才不会出现那些在一般人身上非常严重的副作用。”

“……若非如此，我母亲也不会让她继承自己的沙尼亚特之名吧。”

卡莲开心道：“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发明了很多厉害的东西呢！”

“啊……谢谢。”奥托看着卡莲说道：“我只是……在努力追上一个人的身影而已，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你今晩也打算行动吗？”

卡莲点点头：“嗯，你忙你的吧，我那边已经很熟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奥托说道：“还是要多加小心，我们毕竟是在那个老古董的眼皮底下做这些事……”

卡莲说道：“我明白的。我会在自己力所能及2。8的范围里行事，不会专门去惹出动静的。”

“毕竟……如果说要引导大家抵制那些老家伙们制定的社会运转方式，目前也的确为时过早。”

奥托说道：“可是，卡莲……社会的运转方式，本来就不可能是谁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吧。”

“是啊。”

这点卡莲也是很清楚的：“所以我们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然后等待机会嘛。”

“如果在自己相信的道路上都不够努力……我们将来又凭什么去说服别人呢？”

奥托说道：“嗯……确实。你说得也有道理，看来我们彼此都要好好加油呢。”

“嗯！”

记忆画面消失。

虚空万藏无奈摇头：“我真是不明白，那时的你怎么会别扭成这个样子。”

“直接告诉她你全部的想法不就好了吗？整个历史或许会因此而改变的。”

奥托说道：“可能吧，不过你究竟希望当时的我对她说些什么呢？”

“说我自己正在用人体实验这样的方式研究新药吗？”

“还是说你希望我引用几百年之后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来启发她劫富济贫不解决本质问题吗？”

“如果不是这些的话……即使直白的告诉她我做的那一切的理由——这又能有什么用呢？”

“是她会因此而改变自己，还是我会因此而改变自己呢？”

虚空万藏说道：“……但事实上你们谁也没有改变谁。”

奥托说道：“当然，因为当时的我一厢情愿的认为，那样的自己，有更多可以暗中保护她的手段。”

虚空万藏笑道：“呵，她可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你竟然在那时就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反过来保护她？”。

第112章无数玩家震惊，奥托才是真男人

奥托说道：“毕竟那时的我自认和她能力互补，总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暗中弥补对方的短板。”

虚空万藏疑惑道：“奇怪。从小体弱多病的你，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自视如此之高？”

“历史已经证明了，那时的你其实什么都做不到。”

“你甚至还反而加速了她与自己原本的生活环境的决裂——而代价，最终也正是她自己的生命。”

奥托眼神有些暗淡：“……是啊。那一天，她最终发现了天命真正的阴暗的一面。”

“我们人生的轨迹，也从此失去了控制。”

“接下来的故事，演变成了一场披着荒诞外衣的悲剧。”

“我终究做出了自己一生中最愚蠢的那个判断。”

记忆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