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824节
欧阳弦月的呼吸立刻紊乱,下意识地交叠起双腿,挺直了背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想藏起什么。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脸上。
一旁的林沐雪眼睛瞪大了一些。
(?Д?)
卧槽!金董事太猛了!这是直接贴脸开大啊!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那位成熟丰腴的贵妇人,心里一阵后怕和惊骇。
她之前可是受到了欧阳弦月的恩情,不仅是魔都的房子,还有老家的父母那边。
只是万万没想到,欧阳女士竟然也对唐宋下手了!
怪不得她沐雪大帝之前会承受金董事那么大怒火,原来是不知不觉卷进了顶级大战!
以后可一定要如履薄冰!
唐宋深吸口气,松开了手,站起身。
“好吧,我洗澡很快,也就10分钟。”
“嗯,去吧。”金秘书唇角弧度不变,优雅地抬手示意,“Luna,你上去先帮唐总把西装准备好。”
“好的金董事!”
林沐雪连忙拎起防尘袋,跟上唐宋的脚步,走向电梯。
看着唐宋的背影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后,欧阳弦月眸光剧烈地闪动了几下。
一种不合时宜的患得患失,混合着被彻底压制的屈辱感,牢牢黏在心口,挥之不去。
从金微笑出场的那一刻起,唐宋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仅仅是身体距离的拉开,更是一种“主权”的让渡。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地与金微笑亲昵、亲吻。
虽然理智告诉她,唐宋刚才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在这个修罗场般的局面下,他必须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而且从时间线、共同经历、彼此在体系中的位置……等方面来看,金微笑都比她更亲近唐宋。
可是……
作为一个昨晚刚刚与他跨过了那道红线、身心都还要为他颤抖的女人。
她仍旧不可抑制地生出了许多不安与酸楚。
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愿当着金微笑的面承认和我关系?
还是说,在他心里,自己这个有过婚史的女人,只能被放在阴影里?
电梯上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远去。
偌大的别墅一层客厅,重归安静。
欧阳弦月看向对面,脸上的笑容依旧雍容,但眼底已敛去了所有温度。
“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刚到的正山小种,或者你惯喝的手冲?”
“不用了。”金美笑轻轻摇头,姿态优雅地靠进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回视,带着一种客场变主场的松弛感:“我不渴。也不必忙了。”
“嗯。”欧阳弦月收回手,也不再强求这份虚假的客套。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坐,空气仿佛凝固。
片刻后,金秘书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苏渔最近怎么样?”
欧阳弦月眸光微动,语气维持着一种适度的平和:“很不错。整个人松快了许多,听说在潜心准备一首新歌,大概是想作为某个特殊时刻的礼物。
金美笑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这次的巴黎生日会,她也算是如愿了。不仅让那一天的世界中心属于她,也逼得唐宋不得不提前现身,给了她想要的安全感。就是不知道她经过这件事后,对我的看法,有没有什么改观?”
欧阳弦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淡的情绪:“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苏渔的心思,我们都猜不着。”
“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真正出手敲打她,是什么时候吗?”金秘书问道。
欧阳弦月眉头微蹙,思忖片刻后,给出了精准的答案:“大概就是2020年7月前后,那时她行事确实有些不知边界,不过也是因为太爱唐宋了,我很理解她。”
“嗯,你记得真清楚。说起来,你和苏渔关系真正变得亲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金秘书轻轻颔首,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其他,“不愧是连唐总都要称赞一句‘心思缜密’的欧阳女士。”
欧阳弦月的眼角不可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金秘书看着她,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稳语调,缓缓说道:
“我之所以当时要压她,是因为她偷偷去了璟县,接触了一些唐宋老家的故人和亲属,甚至试图通过这些关系去影响他、证明什么。”
“事实上,她确实成功了,在2020年6月20日,她见到了唐宋。但…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唐宋。”(261章)
“你应该知道的,这种行为是极其危险,且不容姑息的。要不然,唐宋不可能安稳的发展到现在,这似乎是我们曾经的共识。”
欧阳弦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略微明显了些。
她眼底的光芒剧烈地变幻,最终沉淀为一片幽暗。
“微笑。”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被逼到墙角的冷意,“你究竟……什么意思?”
“弦月,你别急。”金秘书的语气依旧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忽然有些感慨。”
她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体系里,你是最守规矩、最懂得分寸、也最顾全大局的那一个。却没想到,你也活成了当年的苏渔。你也在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去做那些冲动的事情。”
“我所做的一切,自然也是为了唐宋好。”欧阳弦月的声音上扬起几分,“他马上就要正式站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他的家庭背景、家族渊源、家乡关系,这些都是他公众形象的基石,必须稳稳托住,不能有丝毫差池。这件事,由我来做,最为合适。合情合理!”
金秘书静静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平稳,却毫不回避锋芒:“那你的意思是——你对他,没有关于爱与欲望的念头?”
“……”
欧阳弦月喉间骤然一紧。
羞耻、恼怒、还有被彻底看穿的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瞬间摇摇欲坠。
她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声音低而发涩:“微笑,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金秘书看着她良久,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淡去,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俯视的审视。
居高临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欧阳,你骗骗外人也就罢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所谓的亲自下场,真的是为了苏渔?为了大局?”
“……”
“昨夜至今晨的一切,你都只是想和他公务探讨,是他越界,你被动承受?”
“……”
欧阳弦月红唇紧抿,丹凤眼中的光剧烈地闪烁、挣扎。
许久,她终于缓缓抬眸,不再闪躲。
“没错。”她的声音低,却清晰,“我确实和唐宋走到了更亲密的关系。但这其中的是非对错,即便是你,也没有资格评判。”
“我没兴趣评判你。”金秘书的语气依旧冷静,“您总是这样,欧阳女士。极其善于给每一个行动、每一次越界,都找到最自洽、最高尚的理由。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您便是如此。这就叫——虚伪的自洽。”
被如此赤裸地揭露内心,欧阳弦月终于恼羞成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秘书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再不给她任何退路。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已经从另一个维度回落现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他,从内核上来说就是当年的他。你知道他是会心软的,会被影响的,会退让的唐宋。这,才是让你真正动心的地方。”
“但是,他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
“无论你想通过后代、家庭、或是任何其他形式的羁绊去捆绑他、影响他,都是不可能的。”
“关于他家庭的问题,我会处理。”
“今年春节,我会亲自去璟县,陪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
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金秘书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在其他领域,在其他事情上,我都可以容忍退让。在唐仪精密的发展过程中,我容忍过。在构建唐金体系的权力平衡时,我也容忍过。”
“但在唐宋这个人本身这件事上,没有任何退让的可能。”
“他必须首先是我的。”
第八百一十九章 交织的线
客厅里安静得近乎压抑。
金秘书的话落下后,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欧阳弦月没有立刻说话,她的背脊依旧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矜贵。
只是,那交叠的双手握得很紧很紧,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遮住了眸底的屈辱。
“他必须首先是我的。”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荡。
她并不畏惧金美笑。
她这一生,从少女时代走到今天,面对过的权势倾轧、政治博弈,远比一场情场对峙残酷得多。
况且,无论从出身、权势,还是心计城府上,她都觉得自己并不弱于对方。
如果是换做其他场景,如果是年轻十岁的自己,面对这种挑衅,她肯定早就反击回去了。
但偏偏……她理亏。
因为她确实越界了。
一直以来,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一副端庄、包容、顾全大局的“圣母”模样。
结果却在背地里,偷偷用一种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去勾引唐宋,试图渗透进他的生活,甚至触碰他的家庭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