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肝八奇技 第95节
九叔当即瞪了文才一眼,没好气地骂道:“等实力高强了再出去,那他娘的叫游玩,不叫游历!”
“正是因为还有不足,实力尚在成长,才需要去接触各位前辈高人,向他们请教学习,才能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整日关在这义庄里闭门造车,修为只会停滞不前,很难有大的进步!”
“弟子谨遵师父的安排。”
周长青没有反对,对着九叔深深一揖。
世界那么大,他本就想出去看一看,更何况还有师父的这番良苦用心,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另外,你去了武乡镇,也要多了解了解诸葛世家的底细。”九叔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缓缓说道:“诸葛世家从诸葛武侯传承下来,世代精通两门绝学。”
“一门是诸葛神机,也就是你所求的炼器术,可以祭炼各种法宝,对付妖魔鬼怪时有奇效。”
“而另一门则是诸葛奇门,本质上是术数一道,可以占卜看相,测定吉凶,指点迷津,妙用无穷。”
周长青瞬间会意,对着九叔躬身道:“弟子明白师父的意思。”
他心里清楚,九叔这是在提点他,若是有机会,大可趁机学一学这诸葛神机和诸葛奇门。
九叔平日里常说贪多嚼不烂,那是让他精修一两门核心道术,莫要贪图全面、齐头并进,平白浪费精力,却从来不妨碍他多了解、多学习其他道术的精髓,拓宽自己的眼界。
只是,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格外眼熟。
好像当初他要去四目道长的道场学习请神上身之前,九叔也是这么偷偷摸摸、压低了声音嘱咐他的。
这师徒俩,总有一种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的贼兮兮的模样。
……
ps:月初求点月票、推荐票。
第130章 捉鬼合家欢
“长青,你要外出游历,为师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可以送你。”
“这张雷电神符,是我当年出师之时,你师祖亲手赠给我防身的,如今我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护你一路平安。”
祖师堂的香火袅袅升起,萦绕在梁间,九叔站在祖师爷画像前,指尖摩挲着那张边角已经微微泛黄、却依旧灵气充盈的雷电神符,语气郑重地对着周长青说道。
周长青缺雷电神符吗?
他自然是不缺的。
九叔心里也清楚得很,这张符,更多的是一份象征意义。
这是从师祖一辈传下来的宝物,承载的是茅山一脉的薪火,是师父对弟子的期许与护佑,是实打实的传承信物。
“多谢师父。”
周长青双手接过那张雷电神符,指尖触到符纸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上面沉淀了数十年的精纯灵力。
他郑重地躬身行礼,而后小心翼翼地将符纸贴身藏好,趁着九叔转身整理供桌的间隙,将其收入了系统物品栏的最深处。
在他心里,这张符或许实际作用未必比他自己画的强上多少,可其中蕴含的意义,价值却远远高过了那截百年难遇的雷击木。
因为它代表着他们这一脉的传承,是师父对他的认可与托付。
“另外,我再跟你说些关于诸葛孔平的底细。”九叔转过身,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告诉了周长青,“诸葛孔平这人,本事不小,却最怕老婆。”
“而且他有个特别的癖好,喜欢收集各种稀奇罕见的僵尸,关在家里研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西双版纳铜甲尸,他找了许多年,却始终一无所获。”
九叔也不知道这些情报对周长青到底有没有用,只觉得多知道些东西,出门在外总能多些应对的底气,总归是没坏处的。
稀有僵尸!?
周长青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眸,心里已然有了些盘算。
……
“师叔,你也要离开了吗?”
没过几日,随着四目道长一行人远去,千鹤道长也准备启程,送那位满清小阿哥上京。
那半大的孩子,经过这么多天的休养,依旧精神萎靡,成天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要调养多久,才能彻底恢复过来。
“是啊,也该动身了,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行程。”
千鹤道长笑着应了一句,随即左右看了看,拉着周长青走到了院角的老树下,压低了声音道:“长青,听说你要外出游历了?”
“是啊,师父已经安排好了,第一站先去武乡镇。”
“那师叔便叮嘱你几句吧。”
千鹤道长神色郑重起来,缓缓开口道:“南茅北马诸葛家,少林祖庭不足夸,罗浮龙虎神仙术,传真微波并帝花。这才是灵异界完整的势力格局。”
“只是如今少林闭寺,罗浮山落寞,传真、微波两派隐世不出,江湖上才只流传南茅北马诸葛张的说法。”
“你要记住,灵异界藏龙卧虎,出门在外,千万别争强好胜,凡事以自身安危为先。”
少林寺的事不必多提,而罗浮山,周长青却记得清楚,传闻在二十年代,便有高人给蒋光头测过一卦,批了八个字:“胜不离川,败不离台”。
只是如今这世道,还没人知道这句卦辞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
“竟还有这么多讲究?”
周长青心中一惊,连忙对着千鹤道长躬身行礼:“多谢师叔提醒,弟子记下了。”
没过多久,千鹤道长便带着随从,护着那位满清小阿哥,辞别了九叔,离开了义庄。
此次分别,山高水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
送走了众人,义庄彻底安静了下来,周长青也开始准备自己外出游历的行装。
人生在世,总要有几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把出门必备的朱砂黄纸、法器符箓、换洗衣物一一收拾妥当,又拉着文才反复叮嘱,让他在家要好好跟着师父修炼,不许偷懒耍滑,不许跟着秋生出去鬼混。
交代完一切,他才郑重地对着九叔三叩九拜,辞别了师父,离开了生活了近半年的义庄,朝着诸葛孔平所在的武乡镇,一路而去。
武乡镇距离任家镇路途遥远,就算是日夜兼程,也需要好几天的脚程。
一路之上,他穿行于青山绿水之间,逢山便观龙脉走向,遇水便察水口吉凶,将平日里从九叔那里学来的风水知识,一一在实景中验证。
这一路走下来,他对风水一道的领悟,竟比闭门苦读数月还要深刻得多。
果然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闭门造车,终究是难成大器。
当年九叔学成下山之后,也是这般在大江南北游历了数年,见遍了世间百态,才最终安定下来,镇守任家镇方圆百里,在灵异界闯下了赫赫威名。
……
“这武乡镇,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热闹。”
经过数日的日夜兼程,周长青终于抵达了武乡镇。
镇子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挑着担子的货郎沿街吆喝,茶馆里的说书人拍着醒木,街边的算命摊子前围满了人,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诸葛孔平一家在这武乡镇,可谓是家喻户晓。
他们夫妻二人,丈夫诸葛孔平修习家传的诸葛神机,降妖伏魔、抓鬼驱邪,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长。
妻子诸葛王慧则精通诸葛奇门,卜卦看相、算命测字,样样灵验。
因为她算卦太准,方圆百里的人都说“诸葛家那位娘子算的卦,跟别家大不同”,叫久了就变成了外号“大不同”,反而没人记得她本来的外号是什么了。
周长青先在镇上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心里还在遗憾,这一路过来,竟又没碰到半个妖魔鬼怪,连点刷经验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他便早起在客栈的院子里练了一套茅山拳法,收功之后用热水冲洗了身子,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打理得整整齐齐,十分正式,准备上门拜访诸葛孔平。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心里清楚,诸葛孔平与茅山的天下第一茅是死对头,对茅山弟子本就没什么好脸色,想要让他放下成见,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自然是用真金白银说话。
所以他特意去了镇上的钱庄,兑换了一盒沉甸甸的金条,装在精致的木盒里,当作上门的见面礼。
“黄金,黄金……”
诸葛孔平的家建在镇子外的山中,周长青提着木盒沿着山路往上走,刚走到半山腰,就撞见了两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一个弓着腰,眼睛滴溜溜地在地上四处乱瞄,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找着什么,另一个则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地跟在一旁,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黄金?你真以为这满地都是黄金啊!?”那凶神恶煞的男人满脸不耐烦,对着弯腰的猥琐男骂骂咧咧。
砰!!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一脚踹在了猥琐男的屁股上。
哎呀!!
猥琐男猝不及防,痛叫一声,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似的,直接朝着迎面走来的周长青扑了过去。
唔?
周长青眉头一挑,脚下轻轻一点,身子灵巧地旋身一转,便避开了扑过来的猥琐男。
可他没料到,手里装金条的木盒,经不住这一下剧烈的晃动,盒身的卡扣直接崩开了。
啪啦!!啪啦!!
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木盒里的几根金条,尽数滚落在了青石板路上,金灿灿的光芒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黄金!!!”
原本摔在地上的猥琐男,睁眼就看到了满地亮堂堂的金条,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嗓子里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连身上的疼都忘了。
“真有黄金啊!!”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起一根金条就往嘴里塞,狠狠咬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的牙崩坏,却依旧喜出望外,手舞足蹈地大喊:“哇,是真金啊!!真的是黄金!!”
啪!!
然而,他还没高兴两秒,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将金条从他手里夺了过去,紧接着迎面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正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这黄金是我的。”
那凶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条,脸上也露出了掩不住的欣喜,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果然是黄金,老子发财了!”
……
